&esp;&esp;白衣喇嘛頷首,“是?!?
&esp;&esp;烏斯藏佛國這般大,這些人卻如此巧合地出現(xiàn)在這里,半夏試探著問道:“你們是特意來救我的?”
&esp;&esp;白衣繼續(xù)頷首,“大吉祥天諭示,你的命只能祂來取。”
&esp;&esp;聽到這話。
&esp;&esp;半夏晃悠著小短腿,陷入沉思。
&esp;&esp;好奇她在想些什么,白衣喇嘛便直接開口問了。
&esp;&esp;“竟然要承包我的命。”
&esp;&esp;半夏捂起小臉,“嘿嘿嘿祂好愛!”
&esp;&esp;白衣喇嘛:“……”
&esp;&esp;覺得有些不太對。
&esp;&esp;但細細一想,這話好像也沒毛???
&esp;&esp;半夏捧著熱烘烘的小臉,看向不遠處的混戰(zhàn)現(xiàn)場,想到那群黃衣喇嘛身上可以傳染給別人的精神污染,她張張嘴正準(zhǔn)備提醒些什么。
&esp;&esp;卻見白衣喇嘛抬手,“我們知曉?!?
&esp;&esp;“知曉?”
&esp;&esp;“對。”
&esp;&esp;“你確定知道我要說什么?”
&esp;&esp;“覺貢被外來的神掏空了,現(xiàn)在城中到處都是污染?!?
&esp;&esp;聽到這兒。
&esp;&esp;半夏瞳孔微縮,他們竟然真知道。
&esp;&esp;她假裝好奇,試探著詢問起:“什么外來的神?祂又為什么掏空覺貢?”
&esp;&esp;這件事是最近才發(fā)生的。
&esp;&esp;倒也算不得秘密,沒什么不能說。
&esp;&esp;白衣喇嘛沒有藏藏掖掖,簡單解答起她的疑惑,“最近有位外來神祇不請自來,搶走了很多烏斯藏佛國信徒?!?
&esp;&esp;只是短短數(shù)日。
&esp;&esp;那位惡神便劫走好幾座城的信徒。
&esp;&esp;此事在烏斯藏佛國各大勢力的上層引起了極大波瀾。
&esp;&esp;為了爭奪信仰,烏斯藏佛國的內(nèi)部斗爭十分激烈,可無論他們再怎么爭,都是自家人,信徒也不會流失出去。
&esp;&esp;但這次情況大不一樣,那位外來惡神直接將信徒一鍋端,帶著他們離開了烏斯藏佛國……
&esp;&esp;聽完白衣喇嘛的解釋。
&esp;&esp;半夏望著面前被邪神崽搬空的城,心生感慨,年紀(jì)輕輕就如此有事業(yè)心,這點像她!
&esp;&esp;雙方實力差距有些大。
&esp;&esp;不多時。
&esp;&esp;黃衣喇嘛便敗在白衣喇嘛手中。
&esp;&esp;望著不遠處如鳥獸散的黃衣喇嘛,半夏晃悠著小短腿,試探著問道:“我可以離開了嗎?”
&esp;&esp;白衣喇嘛:“隨意?!?
&esp;&esp;半夏:“好的?!?
&esp;&esp;片刻。
&esp;&esp;兩人依舊大眼瞪小眼。
&esp;&esp;半夏晃悠著騰空的小短腿,瘋狂暗示。
&esp;&esp;白衣喇嘛這才想起,人還在自己手中提溜著,他松開手中皺巴巴的衣領(lǐng),將半夏放回到地面上。
&esp;&esp;“那我先走嘍?!?
&esp;&esp;“嗯?!?
&esp;&esp;半夏揣起手,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望著她圓滾滾的后腦勺。
&esp;&esp;白衣喇嘛遲疑稍許,很快便作出決定,一根粗大棒槌從他寬大袖中滑出,他高舉起手中棒槌,瞄準(zhǔn)——
&esp;&esp;半夏一直防備著身后。
&esp;&esp;成功預(yù)測到他的突然襲擊。
&esp;&esp;她眼疾身快,靈巧側(cè)身躲了過去。
&esp;&esp;而白衣喇嘛也預(yù)測到了她會預(yù)測到自己的突然襲擊,他抖動另一只衣袖,又是一根沉甸甸的棒槌從袖中滑下。
&esp;&esp;他兩根棒槌齊上陣。
&esp;&esp;終于有一根成功近了半夏的身。
&esp;&esp;白衣喇嘛揮出手中的棒槌,使用的力度不算輕但也不算重,徑直砸在半夏后頸處——
&esp;&esp;“duang?。 ?
&esp;&esp;沉悶金屬聲在棒槌下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