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覺得她這個要求十分莫名其妙, 柳朝思心中疑惑,但還是聽話重復了一遍,“我說好的。”
&esp;&esp;“然后我們就結束了通話。”
&esp;&esp;半夏追問:“你確定?”
&esp;&esp;柳朝思點頭,“確定。”
&esp;&esp;半夏脫口而出:“可我為什么聽到你喊我媽媽!”
&esp;&esp;柳朝思:“???”
&esp;&esp;她懵了。
&esp;&esp;曲正與濤叔也懵了。
&esp;&esp;半夏轉移目標, 望向瞪大眼睛的濤叔, “還有你,之前最后一次通話中,我清清楚楚聽到你也喊了我媽媽!”
&esp;&esp;濤叔:“???”
&esp;&esp;他傻眼了。
&esp;&esp;見半夏一臉嚴肅, 不像在開玩笑。
&esp;&esp;濤叔與柳朝思面面相覷, 簡單回憶了之前的通話經過,他們都十分確定自己沒有提過“媽媽”這兩個字。
&esp;&esp;而半夏堅持自己沒有聽錯。
&esp;&esp;她坐到桌前, 準備重新捋捋此事。
&esp;&esp;看著對面落座的柳朝思與曲正,半夏正想招呼濤叔坐下,忽而耳尖輕顫,捕捉到來自斜后方的破空聲。
&esp;&esp;她下意識循聲望去。
&esp;&esp;入目。
&esp;&esp;是揮來的棍棒。
&esp;&esp;以及手持棍棒背后偷襲的濤叔。
&esp;&esp;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對面坐著的柳朝思與曲正二人猛然站起,驚呼出聲——
&esp;&esp;“住手!”
&esp;&esp;“臥槽!你在干嘛?!”
&esp;&esp;他們二人話音未落。
&esp;&esp;半夏眼明身捷,抬手掀起面前桌案朝揮來的悶棍丟去,兩兩劇烈相撞,只聽“嘭”地一聲沉悶巨響。
&esp;&esp;濤叔力氣不及半夏。
&esp;&esp;棍棒沒能擋住飛來的桌案。
&esp;&esp;沉甸甸的實木桌案重重砸在身上,濤叔踉蹌后退兩步,狼狽摔倒在地面上。
&esp;&esp;柳朝思與曲正趕忙上前。
&esp;&esp;一個奪走了棍棒,一個制服了行兇的濤叔。
&esp;&esp;濤叔一動不動躺在地面上,沒有反抗,他只直愣愣望著身旁站著的半夏,含含糊糊笑道:“媽媽,藏起媽媽……”
&esp;&esp;聽到這個稱呼,柳朝思目露驚愕。
&esp;&esp;半夏則摸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esp;&esp;在所有人的關注中,不多時,濤叔渾渾沌沌的雙眼就恢復了清明,他呲牙咧嘴看向跪壓在自己身上柳朝思二人。
&esp;&esp;“你們干嘛按著我!”
&esp;&esp;“等等!我為什么在地上躺著?!”
&esp;&esp;顯而易見,他失去了方才的記憶。
&esp;&esp;這樣一來,柳朝思他們為什么會不記得自己喊過“媽媽”這個稱呼,也能夠解釋了。
&esp;&esp;——因為他們陷入了短暫性失憶。
&esp;&esp;有濤叔這個“雷神之錘”在,柳朝思他們終于相信自己身上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esp;&esp;無論失憶。
&esp;&esp;還是自己“鬼附身”一樣的言行。
&esp;&esp;都讓他們坐立不安,心中慌得一批。
&esp;&esp;濤叔低聲安慰道:“沒必要太慌,雖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在背后搗鬼,但至少目前為止,咱們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esp;&esp;半夏幽怨道:“你確定?”
&esp;&esp;若非她躲得及時。
&esp;&esp;那一棒子可就落在她后腦勺了:)。
&esp;&esp;濤叔訕笑咧咧嘴,補充道:“除了會操控咱們襲擊半夏外,——話說,那個操控我們的東西為什么會針對你?”
&esp;&esp;半夏:“大概是因為愛。”
&esp;&esp;眾人:“???”
&esp;&esp;對方表現的十分明顯。
&esp;&esp;半夏已經猜到背后操控柳朝思他們的幕后黑手是誰,會喊她媽媽,并且熱衷將她藏起的,也就只有那位從她心中誕生的邪神崽。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