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步流星朝著長街盡頭走去。
&esp;&esp;一路上。
&esp;&esp;除去那些到處亂爬的植物觸手們,她沒有發現其它異常的存在,也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esp;&esp;暢通無阻,進入到覺貢最深處。
&esp;&esp;直至。
&esp;&esp;一座古寺,出現在半夏視野中。
&esp;&esp;古寺的院門虛掩著,刺鼻的血腥味從門內傳出。
&esp;&esp;半夏抬手按在身側武器上,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小心踩過層層階梯,正準備進入寺內。
&esp;&esp;口袋里的手機再次“嗡嗡”震動起。
&esp;&esp;這次,依舊是濤叔打來的電話,他在準備撤離黃衣喇嘛們的駐扎點時,意外得知一個消息。
&esp;&esp;“他們此次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調查農奴們的失蹤,還為尋找一件東西。”
&esp;&esp;“是什么?”
&esp;&esp;“不清楚,他們只說在一座寺中,是件十分重要的東西,必須要在什么人到來之前帶走它。”
&esp;&esp;寺?
&esp;&esp;半夏抬頭,望向面前的寺廟。
&esp;&esp;她一路上沒有發現第二座寺廟,濤叔口中的寺,大概率就是她面前這座。
&esp;&esp;沒有讓濤叔留下,繼續探聽那件十分重要的東西是什么,半夏提醒他盡快離開,以防遇到危險。
&esp;&esp;在她的催促聲中。
&esp;&esp;濤叔含含糊糊道:“好的,媽媽。”
&esp;&esp;半夏:“???”
&esp;&esp;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esp;&esp;她捏著手機問道:“你叫我什么?”
&esp;&esp;濤叔茫然:“什么?我沒叫什么啊。”
&esp;&esp;半夏:“你確定?”
&esp;&esp;濤叔:“我確定。”
&esp;&esp;聽到他擲地有聲的回答。
&esp;&esp;半夏沉默少頃,突然問道:“叔,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
&esp;&esp;“老黑山啊。”
&esp;&esp;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濤叔笑道,“哈哈哈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還欠我一件衣服呢。”
&esp;&esp;他的回答正確,語氣如常。
&esp;&esp;半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嚴肅提醒他盡快回去后,就結束了通話,轉而聯系柳朝思他們。
&esp;&esp;“去接應濤叔。”
&esp;&esp;柳朝思疑惑,“他怎么了?”
&esp;&esp;半夏擰眉,“不好說,總之不太對勁。”
&esp;&esp;柳朝思:“好的,我們這就過去。”
&esp;&esp;半夏著重提醒道:“你們也小心一點,如果遇到發生畸變的植物觸手,切記不要直視。”
&esp;&esp;柳朝思用力點頭,“好,先掛了。”
&esp;&esp;再次結束通話。
&esp;&esp;半夏握著手機,看向面前的寺廟。
&esp;&esp;猶豫片刻,她還是抬手推開了虛掩的厚重寺門,跨過鏤刻蓮花紋路門檻,進入寺內。
&esp;&esp;一門之隔。
&esp;&esp;宛若,兩個世界。
&esp;&esp;寺內明顯發生過激烈爭斗。
&esp;&esp;處處可見黏爛成泥的皮肉碎骨,腥臭刺鼻,寺內每座巍峨佛殿中的神像,都遭到了嚴重破壞。
&esp;&esp;不是缺胳膊斷腿兒。
&esp;&esp;就是被粗暴地折了頭顱。
&esp;&esp;半夏站在殿外,望著那些破碎的佛像殘骸,不禁有些幻視慘遭熊孩子“玩弄”的可憐手辦。
&esp;&esp;寺中植物同樣發生了畸變。
&esp;&esp;和寺外不同,它們畸變更加嚴重,也更加邪詭。
&esp;&esp;半夏只是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腦內便涌現出無數模糊混亂的囈語,撐得她腦殼漲痛。
&esp;&esp;除此之外。
&esp;&esp;這些觸手和寺外相同,它們沒有攻擊半夏,只是蜷縮在角落好奇地“看”著她,暗中觀察jpg
&esp;&esp;在觸手們的圍觀中,半夏在寺廟中穿梭,這里瞅瞅那里看看,終于在一座比其它佛殿要巍峨三分的佛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