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安,我們先睡嘍。”
&esp;&esp;柳朝思他們打開登山包,取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防水睡袋,互相道了晚安,便鉆進睡袋中。
&esp;&esp;他們閉起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esp;&esp;古廟內恢復安靜。
&esp;&esp;只剩“噼里啪啦”的雨聲持續不斷。
&esp;&esp;半夏盤腿坐在微微跳動的燭火旁,閑來無事,她整理起自己的小登山包,從包中取出盧宅獲得的厚厚一疊黃符,又掏出礱坊市副本中,大債主紅衣僧贈予的手抄佛經、佛珠……
&esp;&esp;這些不是道具。
&esp;&esp;無法放進黑皮書的物品欄。
&esp;&esp;但并不代表,這些東西的價值比不過那些道具,尤其是手抄佛經與佛珠,就算只用肉眼也能窺見幾分神秘。
&esp;&esp;就是不知……
&esp;&esp;半夏翻動起手中佛經,心中疑惑,紅衣師兄為何要贈予自己這些?
&esp;&esp;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她只好放棄,左右閑著也是閑著,她盤腿結跏趺坐,翻開手抄佛經,低聲誦念。
&esp;&esp;念著念著。
&esp;&esp;她發現紙張上手抄經文有些眼熟,并非內容眼熟,而是上面的字跡眼熟,總覺像在哪里見過。
&esp;&esp;半夏沉吟許久,終于找到原因。
&esp;&esp;紅衣師兄贈予的手抄經書的字跡,與前段時間離開無名海域副本后,參與的那場有關終極計劃的會議中,大屏幕上出現的古經書字跡,十分相似。
&esp;&esp;事后回聯防部。
&esp;&esp;可以找來那本古經書,確定一下。
&esp;&esp;如果字跡當真完全相同……半夏微微瞇起眼睛,那就能夠解釋紅衣師兄為何對自己另眼相待。
&esp;&esp;……
&esp;&esp;廟外的雨逐漸轉小。
&esp;&esp;但也斷斷續續,持續了一整夜。
&esp;&esp;雨水穿過碎瓦間的裂痕進入廟內,在其的不斷沖刷下,墻體表面的灰塵被雨水攜裹著帶走。
&esp;&esp;藏匿在灰塵下的膚白,三目細長,頭頂花冠的女性神像,漸漸顯露在空氣中。
&esp;&esp;祂結跏趺坐在蓮花寶座上。
&esp;&esp;含笑的眉眼低垂,注視著對面。
&esp;&esp;窗外下了整晚的雨水,終于停歇,大片大片明媚陽光穿過碎瓦間的縫隙,投落進廟內。
&esp;&esp;在陽光地呼喚下。
&esp;&esp;蜷縮在睡袋中的半夏,皺皺鼻尖,她抬手遮擋住落在眼簾上的明亮陽光,“哼哼唧唧”想賴會床。
&esp;&esp;片刻。
&esp;&esp;耳邊除去清脆的鳥啼聲。
&esp;&esp;多出了微弱的“嗡嗡”機器運轉聲,——是直播間勤奮又努力的攝像頭們,開始了工作。
&esp;&esp;半夏只好伸個懶腰。
&esp;&esp;旋即慢吞吞地,從睡袋內蛄蛹出。
&esp;&esp;“早安。”
&esp;&esp;“友友們,早啊。”
&esp;&esp;“嘿嘿嘿,捕捉到一只毛毛蟲!”
&esp;&esp;“睡覺都不忘記戴口罩,不會呼吸不暢?”
&esp;&esp;“大概口罩才是本體。”
&esp;&esp;“這是多怕被咱們看到臉。”
&esp;&esp;“臉上口罩一掉可以直接社死了,換我我也怕。”
&esp;&esp;“拖把粘*,呂布在世哈哈哈。”
&esp;&esp;“別玩這個梗,小心封號。”
&esp;&esp;“……”
&esp;&esp;直播間的熱度很高。
&esp;&esp;剛剛開啟,便涌進一波早起觀眾。
&esp;&esp;經過不懈的努力,蛄蛹者夏終于“哼哼唧唧”從睡袋大魔王的封印中掙扎出。
&esp;&esp;她頂著凌亂發絲,睡眼蒙眬坐起。
&esp;&esp;抬眸。
&esp;&esp;猝不及防下。
&esp;&esp;一雙細長的慈悲雙目,映入眼簾。
&esp;&esp;四目相對,半夏先是一愣,看清神像的模樣后,她當即嚇得虎軀一震,腦中殘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