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代表,這些太平間并不簡單。
&esp;&esp;事實也確實如此,這座醫院的太平間并非用來存放尸體,而是用以居住。
&esp;&esp;“?!?
&esp;&esp;電梯停在負七樓。
&esp;&esp;這是整座醫院,最深的一層。
&esp;&esp;電梯門緩緩打開,入目一片慘白,寂靜幽深,潮濕陰冷,白蒼蒼的墻壁上掛著一層細密水珠。
&esp;&esp;在柳朝思的帶領下,半夏穿過濕漉漉的長走廊,走進分割出大大小小獨立空間的太平間。
&esp;&esp;她環顧一圈周圍。
&esp;&esp;房間中擺放有簡單的桌椅床榻。
&esp;&esp;柜子里,放置有未拆封的新被褥,及一些生活用品。
&esp;&esp;半夏有些受不了這里的沉悶味道,她抬手遮掩住口鼻,“地面上有員工宿舍,這里的小隔間又是為誰準備的?”
&esp;&esp;跟在她身后的玩家面面相覷。
&esp;&esp;他們目光茫然,同樣充滿不解。
&esp;&esp;“這所醫院的太平間里,應該藏有不少秘密?!卑胂沫h顧那些大小相同,模樣類似,宛若復制粘貼的簡易隔間。
&esp;&esp;她悶悶咳了一聲,“翻翻看。”
&esp;&esp;“是。”
&esp;&esp;黑欣醫護并非副本原住民。
&esp;&esp;他們與玩家們的情況有些類似,同樣需要躲避污染,既然如此,黑欣醫院中絕對存在與污染有關的線索。
&esp;&esp;玩家們立刻行動起來,尋找線索。
&esp;&esp;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esp;&esp;尋找的命令,吩咐下去不久。
&esp;&esp;后腳,乘船歸來的玩家大片大片病倒,高燒不退。
&esp;&esp;半夏當即檢查了帶回的食物與水,又仔細回憶了在外的這些天內,發生的種種。
&esp;&esp;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esp;&esp;也沒有找到致使他們病倒的源頭。
&esp;&esp;第二日。
&esp;&esp;乘船歸來的玩家全部病倒。
&esp;&esp;半夏的身體也出現了問題。
&esp;&esp;除去發燒與虛弱,沒有其他癥狀,也可能是因為剛剛病倒的緣故,其他癥狀還未來得及顯現。
&esp;&esp;殘余的健康玩家們忙得焦頭爛額,卻遲遲找不到,造成他們病倒的元兇。
&esp;&esp;“……這一切,絕對和污染脫不開關系!”
&esp;&esp;“可我們找不到污染的源頭?!?
&esp;&esp;“咳咳,食物和水都沒有問題?!?
&esp;&esp;“病倒的,只有乘船歸來的夏隊他們,一定是在外出期間內,他們接觸到了發生污染的東西?!?
&esp;&esp;“留守的玩家,皆一切如常。”
&esp;&esp;“究竟是什么。”
&esp;&esp;“……”
&esp;&esp;醫院,會議室中。
&esp;&esp;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交談。
&esp;&esp;半夏病歪歪地靠在輪椅上,沒有針對他們的談論發表任何意見,不是不想,是無能為力。
&esp;&esp;她燒得腦子迷迷糊糊。
&esp;&esp;已經無法思考,這些復雜的問題。
&esp;&esp;在持續不斷地低燒影響下,半夏面上浮現出醉酒的酡紅,她無神的雙眼,呆望窗外,在高溫炙烤下有些扭曲的空氣。
&esp;&esp;好熱。
&esp;&esp;真的好好好好好熱。
&esp;&esp;像是體內塞了一個小太陽,在試圖烤干身體的所有水分。
&esp;&esp;半夏無力地扯動衣領,羨慕起副本原住民,他們可以跳進深海降降溫,她卻不可以。
&esp;&esp;這里是醫院……不是大海。
&esp;&esp;醫院……有什么降溫的地方……
&esp;&esp;半夏闔起渙散的雙眸,艱難思考許久許久,直到會議結束,她終于想起,哪里最涼快——
&esp;&esp;太平間。
&esp;&esp;醫院的太平間,最涼快了。
&esp;&esp;“夏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