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陌生游輪正在靠近。”
&esp;&esp;聞言,半夏從電腦前起身,“喊上所有人手,帶上武器和道具,一起過去看看。”
&esp;&esp;在副本這種步步危機(jī)的地方。
&esp;&esp;來者是敵非友的可能性極大。
&esp;&esp;收到通知,玩家們井然有序離開醫(yī)院,半夏行走在人群最中間,眺望遠(yuǎn)處的海島邊緣。
&esp;&esp;依稀能夠看到。
&esp;&esp;風(fēng)平浪靜的海面上,一艘破破爛爛的小型游輪,正在試圖靠近港口碼頭。
&esp;&esp;“走!”
&esp;&esp;半夏揮揮手。
&esp;&esp;領(lǐng)著一眾玩家,朝山下趕去。
&esp;&esp;下山比上山容易許多,只用十多分鐘,玩家們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山腳,他們踩過細(xì)軟沙灘,進(jìn)入簡陋的碼頭。
&esp;&esp;風(fēng)塵仆仆的游輪,已經(jīng)靠岸。
&esp;&esp;一群男男女女站在甲板翹首以盼。
&esp;&esp;瞧見一步步走近的半夏,望著她那張熟悉的面孔,甲板上的眾人難以壓制激動的心情。
&esp;&esp;他們帶著哭腔,顫顫巍巍道——
&esp;&esp;“是她嗎?”
&esp;&esp;“是!”
&esp;&esp;“就是她媽!”
&esp;&esp;“她媽的,終于找到她了——”
&esp;&esp;瞧見甲板上男男女女,見到自己,就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媽一樣,又悲又喜,抱頭痛哭的模樣。
&esp;&esp;半夏:“???”
&esp;&esp;靚女迷茫jpg
&esp;&esp;她用力瞅瞅甲板上的眾人,確定真不認(rèn)識這些人后,疑惑歪歪頭,“你們有事?”
&esp;&esp;“我們認(rèn)識嗎?”
&esp;&esp;話音剛落。
&esp;&esp;半夏忽聽沉悶聲響,從甲板傳來。
&esp;&esp;圍站在船頭甲板的男男女女散開,從中間讓出一條寬敞通道,在他們低頭耷腦的恭迎中,一尊結(jié)跏趺坐的神像,一寸寸挪到船頭。
&esp;&esp;神像端坐蓮花寶座上,眉眼低垂。
&esp;&esp;一上一下,四目相對。
&esp;&esp;半夏:“?!!”
&esp;&esp;夭壽了!
&esp;&esp;被綁的干媽自己回來了!!
&esp;&esp;綁匪頭頭放下推搡吉祥干媽的手,他從神像背后探出頭,激動地看向船下太子妃。
&esp;&esp;“我把你媽送回來了!”
&esp;&esp;“祖宗誒,快把她接走吧!!”
&esp;&esp;面對來自船上的懇切催促。
&esp;&esp;半夏吹著口哨,偏過腦袋,直接翻臉不認(rèn)媽,“大鍋鍋,你在說什么鴨,什么媽不媽。”
&esp;&esp;“寧們一定認(rèn)錯銀了。”
&esp;&esp;“鵝父母雙亡,是個孤兒捏。”
&esp;&esp;看著畫風(fēng)扭曲到不成樣子的半夏,柳朝思抽抽嘴角,每次撒彌天大謊,她的人設(shè)就崩得奇奇怪怪。
&esp;&esp;好好的“裝傻充愣”。
&esp;&esp;到她身上,變成了“惡意賣萌”。
&esp;&esp;也不知道當(dāng)初這位主的語文老師,是怎么教的。
&esp;&esp;見半夏裝模作樣,死活不肯承認(rèn),綁匪頭頭直接放下連接渡板,準(zhǔn)備強(qiáng)送吉祥干媽下船。
&esp;&esp;“這就是你媽!”
&esp;&esp;“不是!”
&esp;&esp;半夏一腳踩在渡板上,推搡回去。
&esp;&esp;“你翻臉不認(rèn)媽!”
&esp;&esp;“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esp;&esp;“……”
&esp;&esp;雙方一來一往,上演極致拉扯。
&esp;&esp;都不愿意為吉祥干媽的后半輩子負(fù)責(zé),畢竟這事的危險程度過高,一著不慎,自己就沒了下半輩子:)。
&esp;&esp;就算,半夏把綁匪們五花大綁起,倒吊在椰子樹上,揚(yáng)言,要將他們沉海喂魚。
&esp;&esp;這些綁匪也不愿屈服。
&esp;&esp;死活不肯接下她外包的養(yǎng)老工作。
&esp;&esp;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