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爆炸聲陡然在耳邊炸響, 打斷半夏的話語,她循聲望向發生爆炸的醫院綜合樓。
&esp;&esp;連綿不絕地尖叫,從樓內傳出。
&esp;&esp;哦豁。
&esp;&esp;看來,已經打起來了。
&esp;&esp;半夏咧咧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這所黑心醫院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那些從尸山尸海爬出來的隊員, 同樣不是好相與的。
&esp;&esp;她抽出詭發拂塵。
&esp;&esp;閑庭信步地,走到綜合大樓前。
&esp;&esp;聽到樓上傳來的動靜,準備上樓支援的醫護們整齊劃一地扭過頭,直勾勾望向靠近的半夏。
&esp;&esp;沒有任何廢話。
&esp;&esp;她揮出詭發拂塵, 選擇參戰——
&esp;&esp;醫院淪為了戰場, 廝打聲與怒罵聲接連不斷。
&esp;&esp;最初。
&esp;&esp;黑欣醫護憑借數量優勢占據上風。
&esp;&esp;后來。
&esp;&esp;半夏這位行走的拆遷辦,強勢加入后,戰局逐漸扭轉, 玩家們從被動防御轉變成主動出擊。
&esp;&esp;三樓長廊。
&esp;&esp;看著對面, 宛若殺神附體的半夏。
&esp;&esp;年輕醫生抖抖瑟瑟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終于想起, 為什么會覺得她十分眼熟。
&esp;&esp;他們是見過的。
&esp;&esp;更確切來說,是他單方面見過。
&esp;&esp;年輕醫生躲開半夏的追擊,取下掛在腰上的鑰匙,顫顫巍巍打開走廊盡頭的小倉庫。
&esp;&esp;一塊立式廣告牌。
&esp;&esp;靜悄悄地躺在光線昏暗的倉庫中。
&esp;&esp;廣告牌上半部分,印有一張眉眼彎彎的笑臉,下半部分寫有“此人禁止入內”的一排猙獰大字。
&esp;&esp;這是集團總部發放的立牌。
&esp;&esp;沒其他意思。
&esp;&esp;就是單純的“拒絕接待此人”。
&esp;&esp;發放這張立牌的目的,也是為了警告欣欣集團旗下的所有公司,不要自尋麻煩。
&esp;&esp;見到這張臉后,躲遠點。
&esp;&esp;以防吃雞不成反被吃。
&esp;&esp;而廣告牌上的笑臉,與半夏的臉,一模一樣。
&esp;&esp;倉庫外的火拼,還在繼續。
&esp;&esp;搶劫與被搶劫,醫鬧與被醫鬧,一方試圖訛詐,一方準備白嫖,簡而言之,這場火拼中并不存在完美受害者。
&esp;&esp;欣欣私人醫院最近因為掛牌冒充,副本官方醫院一事,已經引起副本執法者的關注。
&esp;&esp;擔心鬧出的動靜太大,引起執法部門的注意。
&esp;&esp;他們動起手來,難免束手束腳。
&esp;&esp;隨著時間地推移。
&esp;&esp;漸漸地,玩家團占據了上風。
&esp;&esp;眼看著我方損失慘重,節節敗退,被逼上綜合大樓天臺的醫護人員,準備跑路(劃掉)戰略性撤退。
&esp;&esp;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醫鬧。
&esp;&esp;在應對此事上,在場的醫護人員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他們一直隨身攜帶有傳送道具,倒也不用擔心無法撤離。
&esp;&esp;至于島上的醫院……
&esp;&esp;那些玩家不可能一直守在這里。
&esp;&esp;等他們離開,醫護可以折返回欣欣私人醫院繼續營業。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半夏邁著輕松的步伐,追上天臺。
&esp;&esp;她抬腳踹開,天臺虛掩的大鐵門,環顧一圈已經做好跑路準備的黑欣醫護。
&esp;&esp;“呦呵。”
&esp;&esp;“這就準備離開啦?”
&esp;&esp;“你們這一走,這一整座黑欣醫院可就成了我們的戰利品嘍。”
&esp;&esp;見半夏陰陽怪氣,如此囂張。
&esp;&esp;站在天臺邊緣的院長,歪嘴冷笑,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