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
&esp;&esp;“你有發(fā)覺什么異常的動靜嗎?”
&esp;&esp;“唔……沒有, 沒聽到任何動靜, 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esp;&esp;玩家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
&esp;&esp;倒是很快,就確定了“兇手”。
&esp;&esp;能夠在滿滿一別野的玩家中、在半夏的精心布置里, 全身而退的,絕不簡單。
&esp;&esp;別國玩家做不到,聯(lián)邦玩家沒理由,那便只剩下一個可能——
&esp;&esp;“絕對是副本土著干的!”
&esp;&esp;“深更半夜的,來盜竊吉祥干媽,為什么要這樣做?”
&esp;&esp;“他們又是怎么知道干媽存在的?”
&esp;&esp;“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esp;&esp;玩家們全部打起精神, 嚴肅對待。
&esp;&esp;半夜三更, 在未經(jīng)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偷偷摸摸“帶”走吉祥干媽,這種行為明顯不懷好意。
&esp;&esp;就是不知,是單純的盜竊。
&esp;&esp;還是為了別的什么……
&esp;&esp;玩家們心中有些擔憂, 就在他們商討起, 如何才能盡快找回遭盜的干媽,發(fā)現(xiàn)側臥中少了一人。
&esp;&esp;原本站在門口的半夏,不知何時消失無蹤。
&esp;&esp;“誒, 夏隊呢?”
&esp;&esp;有玩家疑惑撓撓頭。
&esp;&esp;話音剛落。
&esp;&esp;就聽敲鑼打鼓、歡天喜地的樂聲, 從側臥外傳來,簡短歡樂的前奏過后, 歌聲響起——
&esp;&esp;“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esp;&esp;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esp;&esp;好運來,我們好運來……”(注1)
&esp;&esp;聽見這首聯(lián)邦人耳熟能詳?shù)睦细瑁婕覀兠婷嫦嘤U,皆是一頭霧水。
&esp;&esp;有人眉頭一皺,出言譴責:
&esp;&esp;“哪個孫子放得好運來?”
&esp;&esp;“過分了!”
&esp;&esp;“吉祥干媽剛丟,現(xiàn)在放這首歌,這不是在夏隊傷口上添油加醋?”
&esp;&esp;“心疼夏隊!”
&esp;&esp;不知是哪個小混賬搞出的騷操作,玩家們離開側臥準備行俠仗義,走到二樓護欄旁,循聲望向一樓客廳。
&esp;&esp;瞧見大音響旁,歡蹦亂跳的身影。
&esp;&esp;他們收回已經(jīng)涌到舌尖的責備。
&esp;&esp;嗯。
&esp;&esp;放歌的,是受害者家屬:)。
&esp;&esp;望著在喜慶的歌聲下,載歌載舞,歡天喜地的圍繞客廳跑圈,渾身洋溢著歡樂氣息的半夏。
&esp;&esp;有玩家呢喃自語。
&esp;&esp;“夏隊,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esp;&esp;“去掉好像,她就是很開心。”
&esp;&esp;“渾身洋溢著歡樂的氣息,——我一直以為這是種夸張的說法,原來是寫實嗎!”
&esp;&esp;“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
&esp;&esp;聽著周圍玩家的交談。
&esp;&esp;一位五官秀氣的女玩家,舉手發(fā)言,“這不是很正常?夏隊最大的人生目標,就是找到一個接盤俠。”
&esp;&esp;現(xiàn)在接盤俠自己送上門。
&esp;&esp;放首《好運來》,不過分吧。
&esp;&esp;聽到這話,玩家們這才終于想起,半夏是個大“孝”女。
&esp;&esp;用一首歌的時間,表達了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盼后,半夏興奮地開始為跑路做準備。
&esp;&esp;生怕晚上一步,接盤俠會來退貨。
&esp;&esp;“快快快,都動起來!”
&esp;&esp;“這座島不能呆了,咱得快跑!!”
&esp;&esp;“把吃的、用的,能夠用到的生活物資全都收集起來, go go go——”
&esp;&esp;在半夏打了雞血似的催促聲中。
&esp;&esp;玩家們小跑著忙活起來,搜尋物資。
&esp;&esp;在凌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