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蟲鳴,想到終于不用再忍受壓榨,玩家們下山的步伐,變得輕快許多。
&esp;&esp;怨念空洞離開后。
&esp;&esp;他們眼中的世界,恢復了“正常”。
&esp;&esp;站在山腳,半夏踮腳遠眺大佛腳下的礱坊市,高樓大廈間再次熱鬧起來,人來車往,忙忙碌碌。
&esp;&esp;在大佛悲憫的俯瞰中。
&esp;&esp;小分隊坐上小車,朝遠方駛去。
&esp;&esp;半夏抱腿坐在柳朝思的副駕,迎著正午的暖風,她驀然回首,隱約可見,身后的佛山頂峰,立著一抹鮮紅身影。
&esp;&esp;見她上半身快擰成麻花。
&esp;&esp;柳朝思回首望去,什么也沒發現。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沒什么,——你好好開車。”
&esp;&esp;“okk。”
&esp;&esp;有了之前的經驗。
&esp;&esp;這次,玩家們沒敢在大街上穿梭,盡可能挑著些偏僻的小道繞著走,一路順風,他們順利離開了城市中心區域,抵達礱坊市外圍的工廠區。
&esp;&esp;日頭西墜。
&esp;&esp;漸漸地,傍晚降臨。
&esp;&esp;一棟披著錦緞似晚霞的高大建筑,在高度大多只有四五層樓高的工廠區,格外扎眼。
&esp;&esp;望著大樓外墻上的巨大logo。
&esp;&esp;“那是什么公司?”半夏覺得眼熟,抬手遙指向不遠處的大樓。
&esp;&esp;柳朝思瞅了一眼,“燃氣公司。”
&esp;&esp;半夏歪歪頭,興致勃勃地提了一句,“燃氣公司啊,——如果點上一把火!能不能把這個副本炸……”
&esp;&esp;話說到一半。
&esp;&esp;她脊背陡然一寒。
&esp;&esp;黑皮書幽幽從作死夏背后探出頭,死亡凝視jpg。
&esp;&esp;半夏訕笑摸摸鼻尖,“開個玩笑啦哈哈,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怎么會干出這種荒唐事!”
&esp;&esp;黑皮書:“……”
&esp;&esp;在它直勾勾地注視中。
&esp;&esp;半夏嗓門越來越小,乖乖認錯。
&esp;&esp;她這次確實只是開玩笑,但有著詭俗鄉的前科在,顯然很難讓老板相信她這只是玩笑話_(:3」∠)_
&esp;&esp;跟在后面的小分隊,興致勃勃望著這一幕,就在他們小聲議論起,主神這次會扣除夏隊多少源點,作為懲罰。
&esp;&esp;卻見。
&esp;&esp;包著紅色書皮的黑皮書飛起。
&esp;&esp;只是用硬邦邦的書脊,帶有告誡意味地敲了兩下半夏攤開的手心,就消失了?就消失了?!
&esp;&esp;曾因吐槽主神,險些破產的玩家們:“???”
&esp;&esp;他們面面相覷,皆是一臉錯愕。
&esp;&esp;“只是敲手板?”
&esp;&esp;“沒有罰扣源點,主神是轉性了?”
&esp;&esp;“臥槽!夏隊和咱們的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esp;&esp;“勇敢張嘴,就是主神偏心眼!”
&esp;&esp;“主神有自己的獨立意識與情感,會對部分符合它喜好的玩家存在偏愛,也很正常。”
&esp;&esp;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esp;&esp;玩家們很快就轉移注意力,低聲討論起今晚是找地方留宿,還是連夜離開礱坊市。
&esp;&esp;這兩個選擇,都有不少擁躉者。
&esp;&esp;他們還沒討論出結果。
&esp;&esp;就見走在最前面的小蘭博基尼剎停,半夏從副駕走出,跟在后面的玩家隨之按下剎車鍵。
&esp;&esp;他們探頭探腦望向前方。
&esp;&esp;欲要詢問,發生了什么。
&esp;&esp;就見一輛豪華大巴,緩緩停在他們身旁。
&esp;&esp;“哧……”
&esp;&esp;大巴的氣動車門,自行開啟。
&esp;&esp;半夏走到車前,理理胸前的衣襟,朝身后玩家們揮手示意,“上車!”
&esp;&esp;玩家們這才想起,面前的半夏已經不是曾經的她,她現在是暴富的土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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