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工作!”玩家們不愿加班,扛起抗議的大旗。
&esp;&esp;領(lǐng)導(dǎo)僧義正言辭道:“按時下班,只能證明你們的工作不夠飽和,身為領(lǐng)導(dǎo),貧僧有權(quán)利也有義務(wù)多為你們安排一些工作!”
&esp;&esp;聽到這段令人血壓飆升的牛馬發(fā)言,就連有多年社畜經(jīng)驗的大齡玩家,都快要壓制不住胸腔中的怒火。
&esp;&esp;他們心態(tài)游走在炸裂的邊緣,垂在身側(cè)的雙手蠢蠢欲動,想要狠狠甩面前的煞筆領(lǐng)導(dǎo),一個大逼兜。
&esp;&esp;感知到玩家們快要暴走的心情。
&esp;&esp;半夏心和氣平地安撫道,“冷靜,只是加個班而已,小不忍則亂大謀。”
&esp;&esp;玩家們:“?!!”
&esp;&esp;沒有被安慰到。
&esp;&esp;他們,只覺毛骨悚然。
&esp;&esp;小分隊玩家“刷”地扭過頭,看向一臉“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穩(wěn)重夏,心里慌得一批。
&esp;&esp;“老大,最不該冷靜的是你吧?”
&esp;&esp;“不過是打掃兩天衛(wèi)生 ,怎么就變異了?!”
&esp;&esp;“脾氣呢?你的暴脾氣呢??”
&esp;&esp;“是因為這里沒有桌子,可供您發(fā)揮嗎?”
&esp;&esp;“別不是被什么臟東西給魂穿了,您可是半暗夜帝王校內(nèi)霸主道德天尊夏啊啊——”
&esp;&esp;面對隊員們的質(zhì)問。
&esp;&esp;半夏心平氣和地揣起爪爪,微笑。
&esp;&esp;直至夜晚到來,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牛晚的社畜玩家們揣著冷硬窩窩頭,罵罵咧咧回到宿舍。
&esp;&esp;深夜,月牙高高掛在天邊。
&esp;&esp;叮——
&esp;&esp;心平氣和社畜夏下線。
&esp;&esp;黑化的打工人夏上線。
&esp;&esp;眼線一畫,紅唇一抹,加載黑化妝容的半夏宛若復(fù)仇幽魂,帶著滿身怨念,在黑夜中穿梭。
&esp;&esp;因為昨夜觀音殿失竊事件。
&esp;&esp;今晚古寺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巡邏的武僧也增添許多,還有一些埋伏在殿內(nèi)。
&esp;&esp;但對有特殊技能傍身的半夏而言,藏得再深,也躲不過“先知先覺”技能的探測。
&esp;&esp;她輕而易舉便找到防守薄弱點。
&esp;&esp;順利溜進一座佛殿。
&esp;&esp;半小時后,半夏搬空一整座佛殿,發(fā)泄了打工人的滿腔怨念后,心滿意足地離開。
&esp;&esp;片刻。
&esp;&esp;鮮紅袍角,在黑暗中翻滾。
&esp;&esp;紅衣僧人悄無聲息地從殿后走出,撥動手中的念珠,停在殿前的漢白玉護欄旁。
&esp;&esp;他凝望前方的黑暗。
&esp;&esp;靈秀朗潤的面龐上掛著慈悲的笑。
&esp;&esp;兩隊巡邏的武僧交錯著走過,沿著寬闊道路一路前行,瞧見殿前站著的那抹鮮紅身影。
&esp;&esp;巡邏武僧下意識按向身側(cè)的武器。
&esp;&esp;直至看清那人模樣,他們才放下心 ,領(lǐng)隊的武僧三兩步跨上殿前階梯,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紅衣僧人單手豎起,給出回應(yīng)。
&esp;&esp;領(lǐng)隊武僧:“大師怎的來這兒了?”
&esp;&esp;紅衣僧人:“夜間無眠,便想著出來走走。”
&esp;&esp;“原來如此,貧僧還有公務(wù)在身,便不打擾大師了。”
&esp;&esp;領(lǐng)隊武僧后退一步。
&esp;&esp;剛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離開。
&esp;&esp;就聽紅衣僧人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esp;&esp;“且慢。”
&esp;&esp;“大師?”
&esp;&esp;領(lǐng)隊武僧疑惑回頭
&esp;&esp;紅衣僧人稍稍側(cè)身,提醒道:“阿彌陀佛,貧僧身后這座殿閣已經(jīng)不幸遭難。”
&esp;&esp;領(lǐng)隊武僧:“!!!”
&esp;&esp;他趕忙走到殿前。
&esp;&esp;果然,門上掛著的大鎖已經(jīng)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