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緩步走到布滿灰塵的護欄邊兒。
&esp;&esp;半夏俯瞰腳下的綠色山城,車水馬龍,熙來攘往,一座熱鬧繁華的城市,映入眼簾。
&esp;&esp;“太正常了。“
&esp;&esp;“一點也看不出來,這里是副本。”
&esp;&esp;礱坊市居民已經(jīng)被撤離去了別處,現(xiàn)在占據(jù)這座城市的“人”,又是什么東西呢……
&esp;&esp;半夏四面環(huán)顧腳下的城市,眼角余光無意中瞥見,隔壁小吃街上,有幾道慌亂的身影從臨街店鋪的二樓跳下。
&esp;&esp;似是遇見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
&esp;&esp;他們踉蹌著從街道上爬起,驚恐地四處逃竄。
&esp;&esp;這些人看著不像副本土著。
&esp;&esp;“玩家?”
&esp;&esp;“還是殘余的普通人?”
&esp;&esp;算了,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esp;&esp;半夏揮動詭發(fā)拂塵,漆黑如墨的發(fā)絲傾瀉而出,團團纏繞到護欄上,她握緊拂塵那一側(cè),在手腕上纏繞一圈,從高樓翻身而下。
&esp;&esp;狂風(fēng)在耳邊咆哮。
&esp;&esp;半夏頭朝地腳朝天,直直下墜。
&esp;&esp;周身縈繞的狂風(fēng),鼓動她的衣衫,露出半截勁瘦的腰肢。
&esp;&esp;詭發(fā)不斷延伸,直至半夏雙腿屈起,動作瀟灑地單膝跪地,穩(wěn)穩(wěn)落到地面上,延伸出數(shù)十米長的詭發(fā)才縮回拂塵。
&esp;&esp;那些人是四散跑開。
&esp;&esp;她隨意選個方向,追了上去。
&esp;&esp;染著青草綠發(fā)色的少年,慌里慌張躲進一處無人的小巷,他抱著腦袋,驚恐藏匿在垃圾桶后的陰影中。
&esp;&esp;半夏托腮蹲在高墻上,觀察片刻。
&esp;&esp;見他一直沉溺在內(nèi)心的恐慌,完全沒注意到墻上的自己,她只好從巷子高墻,一躍而下。
&esp;&esp;“啪嗒”
&esp;&esp;她身姿輕巧地落到垃圾桶旁。
&esp;&esp;瞧見從天而降的半夏,綠發(fā)少年上半身驚恐后仰,“你你你——”
&esp;&esp;“先回答我的問題。”
&esp;&esp;半夏態(tài)度強勢地打斷了他的話語,“你們是誰?又遇到了什么?”
&esp;&esp;在她的連聲詢問中,綠發(fā)少年語無倫次地說起事情的經(jīng)過。
&esp;&esp;此次的作死小分隊,共有十二人,他們是在一個匿名論壇上認(rèn)識的,前兩日,論壇中有人提到礱坊市大規(guī)模疏散事件。
&esp;&esp;也不知是誰帶的頭,話題拐到了來礱坊市面基試膽。
&esp;&esp;綠發(fā)少年原本對這種幼稚的行為,不感興趣,但被一些“膽小鬼”、“沒斷奶的孩子”等陰陽怪氣的評論一激。
&esp;&esp;他腦子一熱,就過來了……
&esp;&esp;聽著對面的解釋,半夏敏銳地捕捉到異常的氣息,這些沖動的叛逆少年,分明是被故意引誘來的炮灰替死鬼。
&esp;&esp;不過這些叛逆少年,本身性格方面,也確實存在極大問題。
&esp;&esp;官方說東,他們提西。
&esp;&esp;官方讓走,他們偏留。
&esp;&esp;簡直是反骨上,長了一串大活人。
&esp;&esp;也怪不得,如此輕易地便被引誘了過來。
&esp;&esp;傾訴可以緩解心理壓力,在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述中,綠發(fā)少年的心情平穩(wěn)許多。
&esp;&esp;但當(dāng)提到那位去世三年的母親。
&esp;&esp;他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恐懼情緒,再次沸騰起來。
&esp;&esp;聽到這,半夏微怔,“死而復(fù)生?”
&esp;&esp;是亡靈復(fù)蘇?
&esp;&esp;還是,別的什么作祟?
&esp;&esp;她若有所思地偏過頭,看向巷子口匆匆路過的人們,忽然,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esp;&esp;半夏拿出手機,解開鎖屏。
&esp;&esp;是柳朝思發(fā)來的短信與定位。
&esp;&esp;她和幾位國家隊的玩家,被傳送進了一座公園附近,他們已經(jīng)順利碰頭,發(fā)短信過來,是商量在哪里聚頭。
&esp;&esp;半夏事先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