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夏:“李家郎君是?”
&esp;&esp;老叟抖抖煙槍,“就前幾天,下葬的那位,今個是他的頭七,也是他的大喜之日。”
&esp;&esp;半夏眉心一跳,“大喜之日?”
&esp;&esp;老叟慢慢悠悠解釋起,“昨個觀落陰的時候,李家郎君送回一個好消息,說是頭七這天,會帶著新認識的娘子,一起歸家。”
&esp;&esp;“這不,李老頭一大早就去找紙扎匠,為他那兒子準備花轎馬匹去了。”
&esp;&esp;“諸位最好還是小心點,遇紅便躲,李家郎君活著的時候脾氣不壞,除碰見漂亮姑娘走不動道外,沒啥壞毛病。”
&esp;&esp;“但死了,可就不好說嘍!”
&esp;&esp;老叟建議他們在村中再留一日。
&esp;&esp;玩家們低聲商議幾句,最終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
&esp;&esp;短短幾日,這一座小小村落,又是黃皮子討封,又是鬼新郎娶親,他們繼續(xù)呆下去,還不知會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esp;&esp;塞了一盒煙給老叟,算作感謝后。
&esp;&esp;玩家們啟程離開村落,一路朝東。
&esp;&esp;小情侶的目的地,同樣是東邊的小鎮(zhèn),為了方便路上有個照應,雙方選擇同行。
&esp;&esp;小三輪也能換著蹬,能輕松些。
&esp;&esp;此地人煙稀少。
&esp;&esp;玩家們一路向東前行許久,遇到的全是杳無人煙的野嶺荒山,只有草叢中的蛇蟲鼠蟻為伴。
&esp;&esp;山道難行,坑坑洼洼。
&esp;&esp;蹬了三四個小時的三輪車。
&esp;&esp;就算是換著來,硬漢男也累得不輕,瞧見前面迎接自己的,還有一段長到看不到盡頭的上坡。
&esp;&esp;他雙腿一軟,老腰一疼。
&esp;&esp;“老大!”
&esp;&esp;硬漢男扭過頭。
&esp;&esp;半夏裹著寬松的頭紗,戴著墨鏡,窩在車兜兜里,她抖抖衣擺上沾染的風沙,“怎么了?”
&esp;&esp;硬漢男:“我記得,您不是有……”
&esp;&esp;他說一半留一半。
&esp;&esp;半夏卻瞬間t到硬漢男的意思,臉一黑,“閉嘴,想都別想!蹬你的小三輪吧,就當是鍛煉體力了。”
&esp;&esp;“是是。”
&esp;&esp;硬漢男縮縮脖子,不敢再提。
&esp;&esp;他心中暗暗感慨,看來那只搖搖車(劃掉)小馬駒,為大佬夏造成的心理陰影面積挺大。
&esp;&esp;那只彩虹小馬駒是道具。
&esp;&esp;就算是電動的,也同樣可以在副本中使用。
&esp;&esp;硬漢男原本是想提議,用彩虹小馬拉車,只是這件道具十分智能,綁定了半夏,只有她才能騎乘控制。
&esp;&esp;有上次偶像包袱直接碎了一地的,社死經(jīng)歷在前,想讓半夏當著別人的面,重新回到馬背上。
&esp;&esp;難!
&esp;&esp;直到夜幕降臨,硬漢男蹬著小三輪,終于順利登頂。
&esp;&esp;玩家們站在山頂,遙望東方。
&esp;&esp;晚風寒涼,被蒼茫暮色籠罩的遠方,渺無人煙。
&esp;&esp;附近沒有村落與人煙,今晚只能在荒山中過夜 ,小三輪中置辦的物資里,僅有兩個帳篷。
&esp;&esp;萬幸兩個帳篷空間都很大。
&esp;&esp;擠一擠,睡兩個人不成問題。
&esp;&esp;離開山頂,找了一處背風的區(qū)域,玩家團開始安營扎寨,將帳篷固定在石縫間。
&esp;&esp;“呼呼”
&esp;&esp;寒風呼嘯。
&esp;&esp;夜幕徹底降臨,帳篷前燃起熊熊篝火,半夏裹著厚實的皮毛大衣,坐在篝火旁,——大衣是村中首富的。
&esp;&esp;因為李家的男主人提到過,想要活著離開寄死窯,需要帶一些防寒保暖的衣物。
&esp;&esp;于是,玩家團征用了首富的衣柜。
&esp;&esp;“荒山野嶺的,最好留一個人守夜。”
&esp;&esp;“輪流吧。”
&esp;&esp;“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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