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在監考桌后發現了半夏。
&esp;&esp;打量著她身上的制服外套,魚頭人疑惑不解,但也沒有多想,它抬手打招呼,“帝王蝦同學,方便出來一下嗎?”
&esp;&esp;“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esp;&esp;半夏:“???”
&esp;&esp;她一臉懵逼。
&esp;&esp;魚頭人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
&esp;&esp;見它確實是在和自己說話,半夏眉頭一皺,過分!怎么能隨便給人取外號?
&esp;&esp;還是什么混血帝王蝦。
&esp;&esp;她只聽過帝王蟹和皮皮蝦!
&esp;&esp;見半夏表情不太對,猜到是自己叫錯了名字,魚頭人遲疑稍許,“那……皮皮蝦同學?”
&esp;&esp;以為它是在故意挑釁自己。
&esp;&esp;半夏小臉一拉,抬手怒拍桌面,“大膽!”
&esp;&esp;魚頭人:“有償。”
&esp;&esp;皮皮夏瞬間變臉,“好的,老板。”
&esp;&esp;第27章 孤魚寡蝦(二合一)(完結)
&esp;&esp;魚頭人帶半夏去了頂樓天臺。
&esp;&esp;這里無人打擾, 適合談話。
&esp;&esp;見它神神秘秘的,半夏手撐在天臺護欄上,疑惑側過頭, “你想問我什么?”
&esp;&esp;魚頭人側眸, 望向她的胸前。
&esp;&esp;“我看見了。”
&esp;&esp;半夏:“???”
&esp;&esp;她下意識抬手捂胸。
&esp;&esp;注意到對面“噫!有變態”的警惕小眼神,魚頭人后知后覺發現, 孤魚寡蝦, 又是在頂樓天臺。
&esp;&esp;自己的目光著陸點,確實不合適。
&esp;&esp;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esp;&esp;它尷尬地移開目光, 眺望遠方的建筑,“我是說你脖頸上佩戴的沙漏,那天在廣場上,我看見了。”
&esp;&esp;“那只沙漏,我以前見到過。”
&esp;&esp;半夏瞳孔微縮,“你見到過?”
&esp;&esp;魚頭人頷首, “很多年前見到過, 當時持有這只沙漏的人,是一對夫妻。”
&esp;&esp;“他們和你一樣,也是玩家。”
&esp;&esp;半夏按在胸前的指腹稍稍蜷縮,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攥起衣領下的沙漏, 這只沙漏是父母留給她的。
&esp;&esp;它口中的玩家夫妻。
&esp;&esp;極有可能,是她父母。
&esp;&esp;不清楚魚頭人目的究竟為何,半夏沉默稍許, 直接問道:“你到底想干嘛?”
&esp;&esp;魚頭人張開細長手指, 望向指縫間的薄蹼,“我遺忘了很多東西, 那天看到你的沙漏后,找回了一些記憶。”
&esp;&esp;“你放心,我沒有惡意。”
&esp;&esp;半夏手中擁有沙漏。
&esp;&esp;她或許,和沙漏原主人有些關系。
&esp;&esp;魚頭人只是想試試,能不能通過她,再找到一些以往的記憶。
&esp;&esp;它從筆挺的西裝口袋,抽出一張海藍色金屬名片,遞到半夏面前,“這個給你。”
&esp;&esp;“這是?”
&esp;&esp;“報酬。”
&esp;&esp;“??!”
&esp;&esp;一張名片作報酬?
&esp;&esp;半夏懷疑它是在戲弄自己,在直接發火,與先從它口中挖出父母的信息,再找機會掀桌子發火間,遲疑不決。
&esp;&esp;嗅到危險的氣息,魚頭人解釋道:“在與暴富集團有關聯的副本中,如果遇到困難。”
&esp;&esp;“你可以通過這張名片,聯系我。”
&esp;&esp;這張名片代表的是一個承諾。
&esp;&esp;從校方對待魚頭人的態度來看,它在暴富集團的地位不低,這個承諾含金量頗高。
&esp;&esp;半夏再次變臉,雙眼彎成細月牙。
&esp;&esp;“好的老板,謝謝老板。”
&esp;&esp;望著她眉眼彎彎的笑臉,恍惚間,魚頭人腦海中閃現過一張,與她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