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道一提醒過他,活在歲月過往中的他看不到。
&esp;&esp;并非是他的特殊,而是這個地方的特殊。
&esp;&esp;過去,不存在這個東西。
&esp;&esp;江浩還不確定為何,但進去之后或許就能了解一二。
&esp;&esp;紅雨葉站在外面,看著江浩進入。
&esp;&esp;許久之后,確定江浩徹底進入,她往后退了兩步。
&esp;&esp;本想離開。
&esp;&esp;但略作猶豫,還是在外面等待。
&esp;&esp;直到一個時辰后,確定江浩不會出來,她方才消失在原地。
&esp;&esp;這次她出現在百花湖。
&esp;&esp;此時她站在亭子中。
&esp;&esp;這里雖然安靜,但是她已經很久都不曾察覺出這里的安靜。
&esp;&esp;因為她早已不是一個人,一直都有一個人在她心中。
&esp;&esp;最后不管會如何,她都不會有絲毫怨言。
&esp;&esp;生與死,對她來說并沒有那么難以取舍。
&esp;&esp;站在原地許久,一道白色身影快速出現。
&esp;&esp;她看到亭子中那道紅色身影,有些驚詫。
&esp;&esp;尤其是沒有看到另一道身影,甚至有些驚恐。
&esp;&esp;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見過掌教。”白芷單膝跪地,不敢抬頭。
&esp;&esp;紅雨葉平靜的看向對方道:“白芷,你代掌門當的如何?”
&esp;&esp;聞言,白芷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冷汗直流:“掌教,屬下有錯。”
&esp;&esp;沒有了江浩在,她發現掌教比以往更加可怕。
&esp;&esp;尤其是如今的掌教,身上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感覺。
&esp;&esp;那是一種無法超越的強大。
&esp;&esp;紅雨葉望著對方,平靜道:“以后把代去掉了,開始執掌天音宗。”
&esp;&esp;聞言,白芷愣了下,有些難以置信的抬頭。
&esp;&esp;她只敢偷偷望向眼前人。
&esp;&esp;對方已經轉過身看向亭外的百花。
&esp;&esp;“掌教,白芷不敢,也不需要如此,就這樣就很好。”白芷心中驚恐:“沒有掌教做后盾,一切并沒有這么順利。”
&esp;&esp;這是事實。
&esp;&esp;她雖然能夠掌控宗門。
&esp;&esp;而之所以這般輕松,完全是因為背后有掌教。
&esp;&esp;掌教的強大,那些脈主是理解的。
&esp;&esp;所以,她作為掌教代言人,所有行為都能被認為是掌教授意。
&esp;&esp;沒有掌教,那么她定然無法像如今這般,控制宗門。
&esp;&esp;紅雨葉沉默了片刻,回頭看向又低下頭的白芷,道:“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把這個代去掉了。”
&esp;&esp;“不敢。”白芷立即回答。
&esp;&esp;雖然不明白掌教意思,但是這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
&esp;&esp;紅雨葉不再多說其他,而是道:“這兩三年,宗門會有人成圣,到時候黑暗的力量將徹底將宗門覆蓋,仙人之下先送去其他地方吧。”
&esp;&esp;聞言,白芷立即道:“仙庭已經聯系我們了,他們將在玄天宗開辟一處地方,讓普通人以及修士避難,只是很多人都不曾回應。
&esp;&esp;“覺得是仙庭為了凝聚力量布下的陷井。”
&esp;&esp;“讓人去吧。”紅雨葉平靜道:“大地皇者在玄天宗,他們不至于為普通人設下陷阱。
&esp;&esp;“另外仙庭隸屬道祖,仙帝不敢在這個時候忤逆道祖。”
&esp;&esp;白芷猶豫了下道:“道祖是那位嗎?”
&esp;&esp;聞言,紅雨葉輕聲開口:“嗯。”
&esp;&esp;白芷低著頭,其實早已有所猜測,但……
&esp;&esp;還是感覺震撼。
&esp;&esp;道祖居然就是她當初一直調查的人。
&esp;&esp;而且還是掌教叫自己調查的。
&esp;&esp;這其中到底是何種情況,她至今都無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