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妙聽蓮聳肩:
&esp;&esp;“我只負(fù)責(zé)給你找道侶,其他的我負(fù)責(zé)不起。
&esp;&esp;“你可是首席,我就是普通內(nèi)門弟子。”
&esp;&esp;江浩:“……”
&esp;&esp;妙師姐說的真輕松。
&esp;&esp;不過海外來人,確實(shí)要見見。
&esp;&esp;“還有什么人來了嗎?”江浩問道。
&esp;&esp;“明月宗的人來了,不過來了什么人就不得而知。”妙聽蓮聳肩。
&esp;&esp;隨后她突然抬頭道:“我感覺現(xiàn)在是吉時,得回去推算了,走了,靈藥園交給你了。”
&esp;&esp;說著就快速離開。
&esp;&esp;江浩感知了下,發(fā)現(xiàn)山海印記又少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賢弟弄的。
&esp;&esp;補(bǔ)齊之后,江浩找到了程愁。
&esp;&esp;這么多年過去,程愁依然是金丹后期。
&esp;&esp;后期應(yīng)該快了。
&esp;&esp;此時木隱也跟了過來,他依然是和尚模樣。
&esp;&esp;雙手合十,沒有了先前高高在上的佛法氣息,反而像融入了世俗。
&esp;&esp;修為即將返虛中期。
&esp;&esp;“提升的速度很快。”江浩開口道。
&esp;&esp;其實(shí)木隱與林知他們相差不多。
&esp;&esp;也就比韓明小個十幾二十歲。
&esp;&esp;如今的韓明應(yīng)該返虛中后期了。
&esp;&esp;木隱也一點(diǎn)點(diǎn)趕上了。
&esp;&esp;“想下山了?”江浩開口問道。
&esp;&esp;“是。”木隱認(rèn)真道:“師兄覺得我能下山了嗎?”
&esp;&esp;“能。”江浩點(diǎn)頭道:
&esp;&esp;“但需要再過一年,一年之后我送你下山。”
&esp;&esp;“好。”木隱不悲不喜。
&esp;&esp;“這么多年了,師弟也要外出了啊。”程愁有些感慨。
&esp;&esp;如今身邊就剩下一個林知跟小依。
&esp;&esp;小依還小,林知不知何時會離開。
&esp;&esp;之后江浩詢問程愁是否有人要拜訪他。
&esp;&esp;“是,對方說等師兄有空,隨時通知他們。
&esp;&esp;“他們會第一時間過來。”程愁說道。
&esp;&esp;人仙親自過來?江浩有些心驚。
&esp;&esp;什么人如此看得起自己。
&esp;&esp;“知道是誰嗎?”江浩問道。
&esp;&esp;“說是海外天下樓的人。”程愁說道。
&esp;&esp;天下樓?江浩想到了陶先生。
&esp;&esp;隨后道:“帶我過去。”
&esp;&esp;另一邊。
&esp;&esp;朱深與唐雅住在天音宗客房。
&esp;&esp;他們來時,有些意外。
&esp;&esp;這里居然有很多巨靈族。
&esp;&esp;不僅僅如此,還有諸多明月宗強(qiáng)者。
&esp;&esp;雖然他們修為不差,可也不敢造次。
&esp;&esp;當(dāng)然,天音宗也非常客氣。
&esp;&esp;脈主相迎。
&esp;&esp;只是想要見那個人,發(fā)現(xiàn)見不到。
&esp;&esp;對方身為首席第十弟子,地位極高。
&esp;&esp;只要閉關(guān),就不能打擾。
&esp;&esp;“陶先生說的那個人到底有什么特殊?”唐雅有些好奇的問道。
&esp;&esp;“陶先生知道的東西不少,你別問。”朱深喝著茶提醒道。
&esp;&esp;“你們就喜歡打啞謎。”唐雅坐在椅子上往后靠著看著天花板。
&esp;&esp;他們來這里已經(jīng)一年多了。
&esp;&esp;什么事都沒有做,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esp;&esp;等天道筑基,也等那個首席第十。
&esp;&esp;可惜一個都沒有等到。
&esp;&esp;突然,有人靠近這里,提醒道:“兩位前輩,江師兄過來了,詢問你們是否有空。”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