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利用我們。”
&esp;&esp;“想來對師伯來說沒有任何必要。”敘白溫和的笑道:
&esp;&esp;“天音宗有不俗之處,而且這里本就不簡單。
&esp;&esp;“哪怕她不做什么,師伯也不會讓這里出問題。”
&esp;&esp;司呈笑了起來,而后喝了口酒道:“戴高帽了,既然你師父要與之合作,我來了就會盡到本份,但時間到了自然要離開,天音宗最后會如何,我也無法插手。”
&esp;&esp;“按理說這邊的事不需要師伯過來,而且師父也請不動師伯吧?”敘白輕聲問道。
&esp;&esp;司呈喝著酒,道:“恰恰相反,其他人還真來不了,我這種破罐子破摔的人才能離開。
&esp;&esp;“不過仙族的決心遠超大家認知,一共十位他們還能有多少這樣的強者?現在一出全都耽誤了。”
&esp;&esp;“這種境界的人很少嗎?”敘白問道。
&esp;&esp;司呈笑著道:“不少,但也不多人族總體上應該是比仙族多,但是仙族與人族不同,人族各自為營仙族是一個整體。
&esp;&esp;“所以仙族看似比人族少,但實際上人族短時間湊不出那么多人來。”
&esp;&esp;“也就是說,仙族自斷一臂得到了東極天,現如今的他們會低調一些?”敘白問道。
&esp;&esp;“對,但仙族做事比以前要極端,就是不知道是否會繼續極端下去,還是大家安然無恙各自發展。”司呈說道。
&esp;&esp;人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想法。
&esp;&esp;大世之下,雖然大家有一定的默契,但總會有人跳出來行極端手段,想要盡快加強自己。
&esp;&esp;目前情況下,最希望平穩的是人族。
&esp;&esp;因為勢最大,可能性也最多。
&esp;&esp;占據大地范圍最廣。
&esp;&esp;并且也自信其他種族哪怕有所反撲,也無法壓制他們。
&esp;&esp;各族的動作雖然不小,可放在整個人族中又不算什么。
&esp;&esp;總不會因為東極天,東西南北四部聯合奮起,進行絕殺仙族吧?
&esp;&esp;不可能的事。
&esp;&esp;別說各部諸多門派,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凡俗家族,都有諸多派系。
&esp;&esp;“人族就不能像仙族那樣是一個整體嗎?”敘白問道。
&esp;&esp;“能。”司呈點頭篤定道:“當有一天人族變成仙族這樣,崛起之前到處被打壓,被震懾,四處逃亡茍活時。
&esp;&esp;“人族就會像今天的仙族一樣,是一個整體,為了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esp;&esp;敘白明悟過來:“看來仙族壯大也就不會像今天這般了。”
&esp;&esp;一無所有的時候,可以隨便想法子掀翻棋盤,但利益足夠多,就會躊躇難以下定決心。
&esp;&esp;甚至害怕別人掀棋盤。
&esp;&esp;在他們交談時,成流道人找了過來。
&esp;&esp;送了一些東西,談不上多好,但這是天音宗的心意。
&esp;&esp;另外還道了歉。
&esp;&esp;司呈喝著酒道:“要是實在愧疚,可以找人寫詩,給我一首關于酒的詩就好。
&esp;&esp;“要好的。”
&esp;&esp;在對法答應后,司呈繼續道:“敘師侄,到時候你去指點指點。”
&esp;&esp;對此,敘白也不在意。
&esp;&esp;這種事他還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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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斷情崖。
&esp;&esp;院子中,江浩在說著自己在東極天中的挑戰。
&esp;&esp;“修煉的過程有時候是成長的循環,所學雖雜但總會在某個時刻彰顯它的威能,如同一柄刀落在手上。
&esp;&esp;“當我與東極天對上的第一刀,龍族的化龍訣讓我掌控了身體血肉。
&esp;&esp;“當我正式揮出第二刀,人皇的劍訣讓我掌控了刀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