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銀紗仙子恭敬道:“所有的事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只差時間到來。”
&esp;&esp;如此白芷方才點頭:“這樣宗門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會安靜一段時間。”
&esp;&esp;如今的宗門已是搖搖欲墜,宗門建立的時間不長,而且大世之后廣招弟子,他們對宗門的認(rèn)知太少。
&esp;&esp;這樣的人少時還沒什么,一旦多起來,宗門隨時都會陷入混亂。
&esp;&esp;那時候秩序崩壞,一味的殺戮是無法讓宗門挺過這次災(zāi)難。
&esp;&esp;只能敲山震虎,讓這些人明白在宗門鬧事要付出什么代價。
&esp;&esp;“對了,江浩那個隊伍說自己實力有限,這次死的雖然不是他們,但他們難辭其咎,想要回來受罰,希望宗門派其他人過去。”銀紗仙子說道。
&esp;&esp;“他們覺得自己有罪?”白芷放下書籍問道。
&esp;&esp;“是。”銀紗仙子點頭。
&esp;&esp;“那就讓他們將功贖罪,后續(xù)不用再派人過去了,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沒必要再利用他們殺人。”白芷說道。
&esp;&esp;江浩那些人都不簡單,她想要利用那些人做點什么事,可也不想逼的太緊。
&esp;&esp;畢竟死寂之河他們處理才最適合。
&esp;&esp;宗門派不出更好的人了。
&esp;&esp;“另外傳令下去,將死寂之河臨時納入宗門范圍,一旦出事進(jìn)行嚴(yán)查。”白芷又道。
&esp;&esp;銀紗仙子點頭。
&esp;&esp;之后她又有些擔(dān)憂:
&esp;&esp;“幾天之后宗門會安定一些,可這是內(nèi)憂,我們有著足夠的外患。
&esp;&esp;“若是沒有辦法解決,那……”
&esp;&esp;后果不堪設(shè)想。
&esp;&esp;這種事,別說銀紗仙子了,白芷也沒有辦法。
&esp;&esp;她是除了掌教最強的人,可面對底蘊深厚的宗門,也沒有任何辦法。
&esp;&esp;天音宗不過百年的一流。
&esp;&esp;面對大世,能堅持到現(xiàn)在全是依靠掌教。
&esp;&esp;可掌教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護(hù)著宗門。
&esp;&esp;他們需要從外部尋找自己的生存方式。
&esp;&esp;“半年多了,執(zhí)法峰帶著宗門為數(shù)不多的資源外出,想來也差不多到了。”白芷眺望遠(yuǎn)方。
&esp;&esp;大半年前,她就已經(jīng)派人去了東部。
&esp;&esp;不惜一切代價加快速度。
&esp;&esp;執(zhí)法峰那位也已經(jīng)成仙,還帶著掌教送她的法寶,應(yīng)該是到了。
&esp;&esp;就看能不能請回仙宗的人。
&esp;&esp;——
&esp;&esp;明月宗。
&esp;&esp;敘白本在藏經(jīng)閣看書。
&esp;&esp;順便了解一下那個秘境。
&esp;&esp;這次秘境與人皇也有關(guān)系,但只是表面上有關(guān)系。
&esp;&esp;內(nèi)部深處似乎并非人皇所留。
&esp;&esp;尤其是聽說,人皇在外留了字跡。
&esp;&esp;說里面的東西留給有緣人,他只是幫忙鎮(zhèn)壓。
&esp;&esp;若是真的,那里面的東西何其古老。
&esp;&esp;不過消息也就這些。
&esp;&esp;“師兄,你為什么不去爭奪?”一位仙子過來好奇的問道。
&esp;&esp;“有些東西對我并沒有那么重要。”敘白笑著開口。
&esp;&esp;而后看了看眼前仙子道:“師妹突然找我有事?”
&esp;&esp;“有,掌教讓我過來叫師兄過去。”一襲白衣的仙子說道。
&esp;&esp;哦?
&esp;&esp;敘白疑惑。
&esp;&esp;師父沒事并不會叫他。
&esp;&esp;現(xiàn)在突然叫他,想來是有什么任務(wù)。
&esp;&esp;跟楚師妹有關(guān)?
&esp;&esp;昊天宗因為上安頭疼,明月宗也因為楚婕頭疼。
&esp;&esp;前者不聽話玩失蹤,后者也差不多。
&esp;&esp;出去歷練至今,就沒有再回來過。
&esp;&esp;哪怕成就大氣運者,也依然在外行走。
&esp;&esp;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