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據(jù)說有一些強大家族的弟子,也有一些了得散修的子嗣。”程愁解釋道。
&esp;&esp;江浩點頭。
&esp;&esp;只是這樣倒是還好。
&esp;&esp;畢竟在南部,再了得的家族,也不太可能比得上天音宗。
&esp;&esp;怎么說天音宗也是一流宗門。
&esp;&esp;哪怕屬于末端,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esp;&esp;天音宗有仙人,有諸多登仙臺強者,還有橫掃周邊的掌教。
&esp;&esp;哪個修真家族可以比擬?
&esp;&esp;“其他脈有什么消息嗎?”江浩問道。
&esp;&esp;“暫時沒有,不過知道師兄去講道說法的人少之又少,現(xiàn)在安定不代表后續(xù)。”程愁說道。
&esp;&esp;他知道,江師兄一路過來,遭受了多少質疑。
&esp;&esp;不少人在暗中嘲諷不屑,不是說什么短命首席,就是愿血首席。
&esp;&esp;總之沒有多少人看好江師兄。
&esp;&esp;不僅如此,他們始終覺得江師兄德不配位。
&esp;&esp;可他不能過多的解釋。
&esp;&esp;江浩點頭,能夠明白。
&esp;&esp;等宗門其他弟子知曉講道說法的意義。
&esp;&esp;就該為他們所看重的師兄師姐打抱不平了。
&esp;&esp;而他也將背負質疑與罵名。
&esp;&esp;也好。
&esp;&esp;有這種聲音在,外在敵人也容易輕看他。
&esp;&esp;到時候動手也能殺個措手不及。
&esp;&esp;離開靈藥園,江浩御劍到海外。
&esp;&esp;與他接頭是一位外門執(zhí)事。
&esp;&esp;南宮道人,返虛初期,中年模樣。
&esp;&esp;之前的海鳴執(zhí)事突然身死,他就來此就位執(zhí)事。
&esp;&esp;江浩看著對方微微點頭。
&esp;&esp;海鳴道人死了啊,他現(xiàn)在方才想起來。
&esp;&esp;海鳴道人也是風華道人的分身之一。
&esp;&esp;自風華道人死后,有些人再也不能好好打招呼了。
&esp;&esp;頗有些懷念。
&esp;&esp;當年與海鳴道人也是有來有回的較量。
&esp;&esp;可惜一切都結束了。
&esp;&esp;“見過前輩。”江浩行了個見面禮。
&esp;&esp;對方乃執(zhí)事長老,修為也強。
&esp;&esp;哪怕自己是預選首席,也要敬畏三分。
&esp;&esp;如果是首席,地位其實更勝對方,可惜預選還只是預選。
&esp;&esp;對方也不敢隨意承受首席預選的禮,這些人未來注定要超越他:“不必如此,我們同輩相稱就好,都是宗門弟子,哪有前輩的?!?
&esp;&esp;江浩只是點頭。
&esp;&esp;并沒有打算換稱呼。
&esp;&esp;自己目前只是元神后期,面對返虛哪有擺譜的可能。
&esp;&esp;對方說是這么說,自己不能這么認為。
&esp;&esp;“晚輩需要做些什么?”江浩問道。
&esp;&esp;“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到地方講道說法,為新招的弟子講解修煉即可。
&esp;&esp;“今天來的是第一次來聽講道說法的。”南宮道人解釋道:
&esp;&esp;“第一周都是最新的,后面則是其他人見過的。”
&esp;&esp;江浩點頭。
&esp;&esp;這次來并不是為斷情崖挑選弟子,而是為各脈挑選弟子。
&esp;&esp;“不知在何處?”江浩問道。
&esp;&esp;“跟我來。”南宮道人做了個請。
&esp;&esp;江浩點頭,邁步跟上。
&esp;&esp;對于招收新弟子,他并不陌生。
&esp;&esp;至于對新弟子講道說法,倒是了解極少。
&esp;&esp;他也對現(xiàn)在的弟子好奇,大世前夕,大概率會出現(xiàn)不少天才。
&esp;&esp;外門廣場。
&esp;&esp;江浩看到了不少普通人盤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