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老嫗帶著衣盆緩慢的走著。
&esp;&esp;萬物終溫和的開口:
&esp;&esp;“萬物終焉并不被理解,也不可能被理解。
&esp;&esp;“對于好好活著的人來說,我們就是天地間最可惡的人。
&esp;&esp;“自己不想活了,卻要帶著所有人一起死。
&esp;&esp;“不是嗎?”
&esp;&esp;“理不理解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活得幸福的人,也不會被過得凄苦的人理解。
&esp;&esp;“而幸福的人,也不會去向他們解釋。”江浩緩緩開口。
&esp;&esp;他看著巷子中往來的人,低眉。
&esp;&esp;有時候一墻之隔,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esp;&esp;有人風生水起,有人窮困潦倒。
&esp;&esp;他們之間的差別或許不是因為哪一個更努力,僅僅是在某個決定上出現了不同選擇。
&esp;&esp;從此走向不一樣的人生。
&esp;&esp;這是為什么?
&esp;&esp;有時候江浩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esp;&esp;因為命運嗎?
&esp;&esp;還是因為因果?
&esp;&esp;或者天地大勢?
&esp;&esp;亦或者只是單純的個人不夠聰慧,不夠努力?
&esp;&esp;“臭婆婆,你好臭啊,是不是又大小便了?”巷子中一些孩童突然嫌棄了起來。
&esp;&esp;他們捂住鼻子,甚至用東西丟老嫗。
&esp;&esp;此時靠在角落行走的老嫗低著頭,小心往前。
&esp;&esp;“臭死了。”
&esp;&esp;一顆石頭丟了過去。
&esp;&esp;碰巧打在老嫗手上,吃痛一聲,手中衣盆隱身掉了。
&esp;&esp;砰!
&esp;&esp;衣盆在地上滾動了下,衣服四散掉落。
&esp;&esp;“衣服好臭好臟哇,快走快走。”
&esp;&esp;大聲叫著,幾個小孩快速跑開。
&esp;&esp;老嫗埋著頭蹲下,開始把衣盆擺正,一點點收拾衣服。
&esp;&esp;在她動手時,一位男人蹲下幫忙一起收拾。
&esp;&esp;“婆婆沒事吧?”萬物終開口問道。
&esp;&esp;“沒,沒事,公子不用如此。”老嫗看著萬物終有些惶恐的接回對方手中的衣物。
&esp;&esp;“無礙。”萬物終搖頭,幫忙把衣服收拾好:“我幫你把衣服送回去吧。”
&esp;&esp;“不,不用。”老嫗不敢太靠近萬物終,似乎擔心對方聞到什么不好聞的味道。
&esp;&esp;“只送到門口。”萬物終溫和道。
&esp;&esp;之后萬物終幫忙把東西送到了老嫗家門口,如此方才離去。
&esp;&esp;江浩看著也跟著。
&esp;&esp;直到離去,他方才確定,對方是真心要幫對方。
&esp;&esp;并非作秀,也非故意為之。
&esp;&esp;而是本能。
&esp;&esp;“很意外?”萬物終看著江浩問道。
&esp;&esp;“是有一些。”江浩點頭。
&esp;&esp;在他的認知中,萬物終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esp;&esp;他要的是天地生命凋零。
&esp;&esp;“我要的是萬物終焉,并非作惡。”萬物終回了一句。
&esp;&esp;“有區別嗎?”江浩問道。
&esp;&esp;“還是有一點點的。”萬物終笑著道:“這條街有很多人,他們過著兩種極端的生活。
&esp;&esp;“有人橫行霸道,有人承受苦厄。
&esp;&esp;“我要做的并非給他們痛苦,而是把他們變成同一類人。
&esp;&esp;“結束他們的痛苦。
&esp;&esp;“眾生平等。”
&esp;&esp;江浩低眉,并不認同。
&esp;&esp;“前輩覺得能實現嗎?”江浩問道。
&esp;&esp;“并不能,這件事太難了,終其一生都難以完成。”萬物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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