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越聽,她越覺得奇怪。
&esp;&esp;明明是很粗淺的東西,不知不覺變得奇怪起來。
&esp;&esp;仿佛從她的認知中拐出了個彎道。
&esp;&esp;也就是這么一拐,原本狹窄的路變得寬大起來。
&esp;&esp;不僅如此也變得平穩(wěn)。
&esp;&esp;一時間她都沒有察覺這個彎是怎么拐過來的,之后她越聽越偏離了認知。
&esp;&esp;還是很好懂,也很好理解。
&esp;&esp;好似走在一條大道上,沒有波瀾。
&esp;&esp;只是再回首,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讓這條路走成這樣寬敞的。
&esp;&esp;下意識見她坐了下來,安靜的聆聽。
&esp;&esp;從煉氣到筑基,又從筑基到金丹。
&esp;&esp;這一刻,她感覺有一位大前輩,站在她前面,帶著她越過群山峻嶺,感受春去秋來,看完花開花落。
&esp;&esp;眨眼間日月交替,呼吸間四季更迭。
&esp;&esp;轟!
&esp;&esp;在感受到這些的瞬間,單馬尾仙子察覺到瓶頸動了。
&esp;&esp;只要再繼續(xù)聽下去,她便能突破元神。
&esp;&esp;然而,話音戛然而止。
&esp;&esp;“就講到這里吧。”江浩的聲音傳了出來。
&esp;&esp;脫離那種狀態(tài)的單馬尾一愣。
&esp;&esp;有些著急的看著前方:“等一下。”
&esp;&esp;聞言,江浩轉頭看向對方。
&esp;&esp;略微有些意外。
&esp;&esp;因為看到了清悠仙子。
&esp;&esp;當初尸神宗叫人教導陣法,正是這位仙子作為指導。
&esp;&esp;對方也是盡心盡力,幫了他不少。
&esp;&esp;起身來到三人前,江浩低頭恭敬道:“見過妙師姐,清悠前輩。”
&esp;&esp;當初自己筑基后期對方金丹圓滿,稱為前輩合情合理。
&esp;&esp;“江道友折煞小女子了。”清悠連忙躬身行了見面禮。
&esp;&esp;這樣的一位人,她不敢托大。
&esp;&esp;尤其是聽到了對方的講道說法。
&esp;&esp;令她心悅誠服。
&esp;&esp;這樣的人就應當晉升這般快。
&esp;&esp;“能,能不能繼續(xù)往下說?”單馬尾仙子有些激動。
&esp;&esp;江浩看向對方,帶著歉意道:“我只是在教導師弟。”
&esp;&esp;一時間單馬尾仙子有些著急。
&esp;&esp;江浩也沒有多留,轉身離開。
&esp;&esp;看著眼前之人就要離去,單馬尾仙子抓住了師姐的手。
&esp;&esp;清悠仙子頗為無奈的看向妙聽蓮:“仙子有辦法嗎?”
&esp;&esp;“你說是不是講道說法?”妙聽蓮得意的問單馬尾仙子。
&esp;&esp;“是,剛剛是我無知冒犯了。”單馬尾仙子立即道。
&esp;&esp;她感覺那人對金丹的了解匪夷所思。
&esp;&esp;并非多么高深,而是走了一條別人未曾設想的道路。
&esp;&esp;“你知道嗎?傳聞無數年前,人皇已經起勢,但是因為一個農田的小問題,而躬身求教一個普通農民。
&esp;&esp;如同渴望知識的學生求教老師。
&esp;&esp;你覺得你比得上人皇嗎?”妙聽蓮意味深長的問道。
&esp;&esp;聞言,單馬尾仙子想通了什么,立即追了上去。
&esp;&esp;江浩打算回去看看,然后再去礦場。
&esp;&esp;只是還沒走多遠。
&esp;&esp;突然一位看起來不大的仙子站在跟前。
&esp;&esp;她眼睛帶著激動,好似下了什么決心。
&esp;&esp;緊接著躬身行禮:“弟子文清,請,請前輩解惑,懇請前輩指點一二。”
&esp;&esp;說著身子又彎了一些。
&esp;&esp;沒有絲毫不敬,又仿佛帶著些許羞恥。
&esp;&esp;因為她是金丹圓滿,而眼前之人也是金丹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