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是誤會,尸海老人也沒有追究的想法。
&esp;&esp;此時在他前方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esp;&esp;氣質(zhì)斐然,略有些出塵。
&esp;&esp;“道友從何處而來?”仲之垣問道。
&esp;&esp;他沒想到南部突然殺出一個這么奇怪的人。
&esp;&esp;而且還是針對他們天門宗。
&esp;&esp;倒也不是怕了對方,只是沒有必要的爭斗,不符合宗門利益。
&esp;&esp;先看看對方要什么再說。
&esp;&esp;“西部吧。”尸海老人說道。
&esp;&esp;“道友來是為了什么?”仲之垣再次詢問。
&esp;&esp;“問一些問題。”
&esp;&esp;“請問。”
&esp;&esp;“南部有沒有什么極為特殊的地方?”
&esp;&esp;“如何才能算特殊?”
&esp;&esp;“身為大宗的你們無法理解就算特殊。”
&esp;&esp;“那倒是有不少。”
&esp;&esp;“說一個最離奇最特殊最讓人在意的地方就好。”
&esp;&esp;“南邊,天音宗。”
&esp;&esp;尸海老人望著對方,笑了起來:
&esp;&esp;“天音宗?”
&esp;&esp;“是,天音宗。”仲之垣點頭。
&esp;&esp;“我從未聽說過,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宗門?”尸海老人有些奇怪。
&esp;&esp;感覺對方在戲耍他。
&esp;&esp;“之前我們也沒有聽說過,但是百年前這個宗門突然橫空出世,或者說突然開始崛起。
&esp;&esp;此前是一個關(guān)注不到的普通宗門,但是短短幾十年間,他們橫掃周邊重新整合。
&esp;&esp;成為了新起的一流宗門。”仲之垣說道。
&esp;&esp;“這樣的宗門你說特殊?”尸海老人好笑道:
&esp;&esp;“他怎么特殊了?”
&esp;&esp;“傳言那邊有氣運痕跡,有神物出現(xiàn),有兇物彰顯,那里更有一條藏有無數(shù)秘密的礦脈。
&esp;&esp;不僅如此他們還有一座極為詭異的無法無天塔。
&esp;&esp;除此之外,他們能進入尸界,能大肆捕捉各個區(qū)域的強敵。
&esp;&esp;當(dāng)然機緣也有,有先人開辟仙路,古今罕見。”仲之垣大致說道。
&esp;&esp;“如此特殊,沒有人把他們打下來?”尸海老人問道。
&esp;&esp;“剛剛開始的時候沒人知道,后來發(fā)現(xiàn)時對方已經(jīng)成了氣候。
&esp;&esp;再動手損失很大,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事,不太可能為了未知的宗門賭上一切。”仲之垣說道。
&esp;&esp;“其他宗門需要賭,身為大宗的你們不用吧?”尸海老人問道。
&esp;&esp;仲之垣沒有回答。
&esp;&esp;尸海老人知道了,他們應(yīng)該動過心思,但是并沒有那么順利。
&esp;&esp;得到天音宗位置后,他便往那邊而去。
&esp;&esp;既然特殊,那就去看看到底有多特殊。
&esp;&esp;——
&esp;&esp;無法無天塔。
&esp;&esp;江浩過來時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
&esp;&esp;雖然傳訊沒有說今天,但是本就打算來的他不想耽擱。
&esp;&esp;也能給這里的師兄師姐留個好印象。
&esp;&esp;來時遇到的還是銀紗師姐。
&esp;&esp;“師弟來的這么早?”她也沒想到江浩當(dāng)天就來了。
&esp;&esp;正常來說每個宗門弟子不一定都有空,總會忙碌一些時間。
&esp;&esp;修煉或者其他。
&esp;&esp;所以他們不指望江浩這兩天就能來。
&esp;&esp;只要不忘了,晚一兩個月都無礙。
&esp;&esp;“剛剛好空閑下來。”江浩客氣道。
&esp;&esp;“邊走邊說。”銀紗師姐說道。
&esp;&esp;江浩點頭跟上。
&esp;&esp;“本來是想找?guī)煹軒兔υ儐枆櫹勺宓氖拢怯媱澯凶儯瑝櫹勺宓娜宋覀儠簳r不想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