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輩說哪里的話。”中年男人冷汗直流:“我們是真的打算為他們護法,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esp;&esp;“這樣是最好的?!敝心昴腥诵χc頭,而后隨手一揮。
&esp;&esp;奴字從他手中飛出,隨后落到了這些人眉心之中。
&esp;&esp;“那就守住這里吧,為他們護法。”中年男人微笑道。
&esp;&esp;之后他邁步離開。
&esp;&esp;只留下驚恐的魔門眾人。
&esp;&esp;此時,中年男人走在路上,也看到了天空的變化。
&esp;&esp;但是他沒有急切,而是一點點往前。
&esp;&esp;些許時間后,來到了一座大山前。
&esp;&esp;路過村子,發(fā)現(xiàn)村口寫著大山兩個字,看起來荒廢了很多年了。
&esp;&esp;他沒有逗留,而是往山后的一處懸崖走去。
&esp;&esp;“可惜了,沒有這么早出現(xiàn),要等他們結(jié)束。”中年男人抬頭看向天際頗為感慨。
&esp;&esp;“天道筑基落敗之后,明月宗跟書院的人就該動手了,西部動蕩將由此開始?!?
&esp;&esp;“只是不知會何時結(jié)束,但是在這次動蕩中先賢書頁也會現(xiàn)世,不知道有沒有人與我競爭?!?
&esp;&esp;中年男人低眉看著懸崖,安靜的等待著。
&esp;&esp;——
&esp;&esp;高天之上的較量幾乎進入了尾聲。
&esp;&esp;白色大鳥已經(jīng)力不從心。
&esp;&esp;哪怕有無數(shù)光芒照耀在她身上,可強弱懸殊,依然是落敗的結(jié)局。
&esp;&esp;江浩看著天空,垂下眼簾。
&esp;&esp;他感知過了,自己上去也是一樣的下場。
&esp;&esp;哪怕身具古今天的身份,可依然沒有任何作用。
&esp;&esp;對方的身份是真的,見識也是真的,手段與境界都遠超他。
&esp;&esp;如此懸殊的差距,任由自己了得,也無濟于事。
&esp;&esp;對方不可能壓低修為同階與他較量。
&esp;&esp;所以他不會上去。
&esp;&esp;如果真的找過來,那就先逃。
&esp;&esp;西部的事最后還是留給西部吧。
&esp;&esp;只是他也不打算把玉佩帶走,或許還能尋找一個有用之人。
&esp;&esp;不管是天道筑基還是當(dāng)初的軒轅劍,江浩都只會協(xié)助,而不會取而代之。
&esp;&esp;因為他自知自己無法背負(fù)這樣的重任,也做不到他們那種地步。
&esp;&esp;他只是想活下去,再苦再難也會想盡辦法。
&esp;&esp;所以注定成不了萬人敬仰的存在。
&esp;&esp;可他不會奪走這些人的機緣,如果在能力范圍內(nèi),也一定會伸出援手。
&esp;&esp;現(xiàn)在也是如此。
&esp;&esp;天道筑基即將落敗,而他能做的就是試圖打亂尸體的氣運。
&esp;&esp;給天道筑基創(chuàng)造機會。
&esp;&esp;進可攻,退可守。
&esp;&esp;只是……
&esp;&esp;江浩轉(zhuǎn)頭看向紅雨葉,猶豫了下道:
&esp;&esp;“前輩,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esp;&esp;“可以,到時候我會在你身上取一件東西?!奔t雨葉平靜道。
&esp;&esp;江浩點頭。
&esp;&esp;自己好像欠了三件東西了。
&esp;&esp;現(xiàn)在是四件?
&esp;&esp;或許吧。
&esp;&esp;記不清了。
&esp;&esp;之所以不在意,是因為對方要殺自己很容易,取走東西也很容易。
&esp;&esp;現(xiàn)在一直不動手,是因為他還有價值,對方也沒有動殺心。
&esp;&esp;否則以強者的喜怒無常,自己早已身首異處。
&esp;&esp;“那么你想做什么?”紅雨葉問道。
&esp;&esp;“等下想請前輩取兩樣?xùn)|西。”江浩說道。
&esp;&esp;——
&esp;&esp;高天之上。
&esp;&esp;“可惜,太可惜了?!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