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如物盡其用,為我們宗門贏來一些利益。
&esp;&esp;再者,我們只是讓他們來感受一下真實(shí)的修真界,他們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esp;&esp;退一萬步說,殺人的那也是天音宗,我們只要問責(zé)就好。
&esp;&esp;說什么大千神宗所為,那就當(dāng)大千神宗殺的好了。”
&esp;&esp;“可是……”婦人還是感覺有些不妥。
&esp;&esp;“沒什么可是。”中年男人望著眼前人冷聲道道:
&esp;&esp;“那些人是什么樣的你知道。
&esp;&esp;有些人是你我們都不能動(dòng)手的,可他來了這里就沒人在乎身份。
&esp;&esp;魔門就是魔門,是他們要跟著來的,也是他們要得罪人的。
&esp;&esp;如今殺了就是殺了。
&esp;&esp;宗門的那些人能說什么?震怒?咆哮?還是殺到天音宗?
&esp;&esp;讓他們殺來就是了,一個(gè)個(gè)在高位久了,已經(jīng)腐朽。
&esp;&esp;既然這樣,我們就利用這把新崛起的刀,狠狠殺一下宗門的腐朽。
&esp;&esp;有什么不好嗎?
&esp;&esp;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們教不了,就讓天音宗教好了。
&esp;&esp;就看誰能活下來。”
&esp;&esp;婦人沉默許久,道:“那剩下的人……”
&esp;&esp;“再等一段時(shí)間,如果等到最后都沒有死,就殺了吧,嫁禍給天音宗就好。
&esp;&esp;既然帶他們出來,我就沒打算帶他們回去。”中年男子冷漠道。
&esp;&esp;“好。”婦人點(diǎn)頭,沒有再多說。
&esp;&esp;是該殺。
&esp;&esp;——
&esp;&esp;江浩今天發(fā)現(xiàn)柳星辰來了,一臉興奮。
&esp;&esp;看來是又看了不少樂子。
&esp;&esp;宗門有人被殺,自然是執(zhí)法堂忙碌的時(shí)候。
&esp;&esp;這么早就過來,大概是有些眉目了。
&esp;&esp;如此興奮,應(yīng)該是這件事很有趣。
&esp;&esp;這次江浩不擔(dān)心什么,因?yàn)楦麩o關(guān)。
&esp;&esp;如此巴不得柳星辰過來告知。
&esp;&esp;“師弟聽說了?”柳星辰問道。
&esp;&esp;“嗯,聽說了,天門宗的人死了不少。”江浩點(diǎn)頭。
&esp;&esp;“那師弟知道是誰干的嗎?”柳星辰又問。
&esp;&esp;江浩思索了下道:“大千神宗的人?”
&esp;&esp;“這是執(zhí)法峰得出的結(jié)論,最近大千神宗肆無忌憚,必定是他們所為。”柳星辰點(diǎn)頭說道。
&esp;&esp;江浩沒說話,他的消息沒錯(cuò)的話,大千神宗的人都沉寂下來了。
&esp;&esp;怎么就肆無忌憚了?
&esp;&esp;不過天音宗說是,那就是吧。
&esp;&esp;只是對(duì)面信嗎?
&esp;&esp;江浩問了,而柳星辰的答案讓他意外。
&esp;&esp;“信,但是還是怪我們宗門,最后我們只能給出一些尸界名額,安撫天門宗。”柳星辰說道。
&esp;&esp;而后他又道:“不過我們調(diào)查時(shí),發(fā)現(xiàn)了不少可疑之人。
&esp;&esp;師弟知道是誰嗎?”
&esp;&esp;江浩搖頭,不過心里覺得必定是天音宗一些師兄師姐。
&esp;&esp;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esp;&esp;“首先我們查到了各脈的可疑之人,不過他們都有不在場(chǎng)證明,所以也就沒在意。
&esp;&esp;但是這些只占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我們查到了尸神宗。
&esp;&esp;經(jīng)過調(diào)查,他們只是撿到了一小部分的儲(chǔ)物法寶。
&esp;&esp;我宗門也就有義務(wù)拿一部分回來調(diào)查。”柳星辰笑著繼續(xù)道:
&esp;&esp;“最有意思的是,天門宗也出現(xiàn)了可疑之人。
&esp;&esp;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
&esp;&esp;不過來師弟這里拜訪的幾個(gè)人居然都活著好好的。”
&esp;&esp;說著柳星辰盯著江浩道:“師弟覺得是為什么?”
&esp;&esp;江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