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她說不出口,她無法對他人講述任何事。
&esp;&esp;我問過了,她連這個都無法告知,還是其他人告知我的。”南宮月認(rèn)真道。
&esp;&esp;江浩極為意外,原來是這樣。
&esp;&esp;難怪一直追著他問。
&esp;&esp;但是圣盜送了鎖天石外加說了句還會再見面,這能告知對方嗎?
&esp;&esp;其他人不了解圣盜,眼前之人多少了解一些。
&esp;&esp;所以鎖天石意味著什么,對方大概率能知曉。
&esp;&esp;還是不提為好。
&esp;&esp;“不懂了吧,秘密不說出來那只是秘密,誰知道真的假的。
&esp;&esp;你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海羅天王不屑道。
&esp;&esp;“說出來還是秘密嗎?”南宮月冷聲道。
&esp;&esp;海羅天王一臉不屑:“無知。”
&esp;&esp;南宮月:“……”
&esp;&esp;江浩沒理會他們,而是來到莊于真跟前,問最近無法無天塔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esp;&esp;對方還算沉穩(wěn),應(yīng)該會關(guān)注這里的事。
&esp;&esp;“聽說天下樓有人被抓來了,現(xiàn)在極可能在上面。”莊于真指了指天花板道。
&esp;&esp;江浩驚訝,居然是天下樓的人。
&esp;&esp;不再詢問這些,江浩又問道:
&esp;&esp;“關(guān)于天香道花的消息,前輩是在哪知道的?”
&esp;&esp;“一位神秘人。”莊于真依然是這種回答。
&esp;&esp;江浩也沒多問,找不出來對他沒影響,找出來才麻煩。
&esp;&esp;紅雨葉必定會有所行動。
&esp;&esp;屈仲的消息,他也沒多說。
&esp;&esp;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esp;&esp;這么多年了,莊于真似乎徹底沉下心了,也不擔(dān)心什么。
&esp;&esp;至于修為還是停留在元神初期,海羅天王依然是元神后期,南宮月也已經(jīng)跌落到元神初期。
&esp;&esp;果然,海羅天王最識時務(wù)。
&esp;&esp;“其實我們現(xiàn)在面臨著一個問題。”莊于真突然說道。
&esp;&esp;“是什么?”江浩問道。
&esp;&esp;他最近沒有關(guān)于這些人的消息。
&esp;&esp;銀紗師姐等人也不會去找他說明情況,又不是柳星辰。
&esp;&esp;“因為我們一直關(guān)著,雙方僵持不下。
&esp;&esp;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所以你們的人提了一個意見。”莊于真認(rèn)真道:
&esp;&esp;“他們給了我們恢復(fù)修為的辦法,那就是每個月外出教人修煉,或者等待一些弟子詢問。
&esp;&esp;解決了多少問題,我們就能提升多少修為。”
&esp;&esp;“這怎么算?”江浩問道。
&esp;&esp;問題跟修為能對比嗎?
&esp;&esp;“無法無天塔塔的人說了算。”海羅天王在一邊回道。
&esp;&esp;江浩:“……”
&esp;&esp;挺像天音宗的。
&esp;&esp;也就是說,莊于真他們付出,報酬多少宗門手填。
&esp;&esp;心情好就多,心情不好就少。
&esp;&esp;“你們答應(yīng)了?”江浩問道。
&esp;&esp;“還沒有,不過后續(xù)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莊于真說道。
&esp;&esp;“你們還會答應(yīng)?天音宗簡直沒把我們當(dāng)人看,就是在不停壓榨我們的價值。
&esp;&esp;等什么時候沒價值了,就會被丟棄。”南宮月冷聲道。
&esp;&esp;江浩頷首,他認(rèn)同。
&esp;&esp;天音宗就是這樣,不停的壓榨無法無天塔中的人。
&esp;&esp;修為沒了就去礦場,在礦場筑基就再來無法無天塔,如此反復(fù)永無止境。
&esp;&esp;直到死去。
&esp;&esp;莊于真沒有理會南宮月,他覺得以后這位就明白了。
&esp;&esp;“如果把知道的所有都說了,天音宗會考慮讓尸神宗把你贖回去。”江浩說道。
&esp;&esp;“然后呢?”莊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