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言,赤田一愣道:“道友何意?”
&esp;&esp;“火道友莫要多想。”江浩微微一笑:
&esp;&esp;“就是想問問道友有沒有想過去其他地方,或許那個地方更適合。”
&esp;&esp;這次赤田沒有再無視江浩,而是放下手中的丹藥,轉(zhuǎn)頭認(rèn)真道:
&esp;&esp;“道友今天不是來檢驗(yàn)丹藥的?”
&esp;&esp;“也可以是。”江浩往后靠了靠道:
&esp;&esp;“要不要聽我說完?”
&esp;&esp;“道友請說。”赤田也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的人。
&esp;&esp;“這里雖好,可地方太小了。”江浩喝著茶道:
&esp;&esp;“日月閣看似不錯,可在古靈島不過是個小地方。
&esp;&esp;古靈島不錯,可在天河海域中,也只是個小地方。
&esp;&esp;太小了意味著消息不靈通,也意味著沒有太大發(fā)展空間。
&esp;&esp;我覺得像道友這樣有能力的人,不應(yīng)該困在這里。”
&esp;&esp;“笑話,你所見不過一切表面,真正的海域你看不懂。”赤田居高臨下說道。
&esp;&esp;江浩也不氣惱,溫和道:
&esp;&esp;“不問問我想你去哪嗎?”
&esp;&esp;“去哪?”赤田問道。
&esp;&esp;“審判天王海域,也就是投奔桃木天王。”江浩放下茶杯說道。
&esp;&esp;“恕我拒絕。”赤田毫不猶豫道。
&esp;&esp;“拒絕?”江浩故作不解道:
&esp;&esp;“為什么不去呢?
&esp;&esp;日月閣不過是萬物終焉的小產(chǎn)業(yè),而桃木天王可是萬物終焉的高層。
&esp;&esp;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esp;&esp;身為萬物終焉一員,火道友不好好考慮下嗎?”
&esp;&esp;“你……”聽到江浩言語,赤田有些吃驚。
&esp;&esp;甚至驚恐。
&esp;&esp;不是對方說出他是萬物終焉的人,也不是道明這里是萬物終焉產(chǎn)業(yè)。
&esp;&esp;而是對方知曉十二天王桃木秀天王是萬物終焉一員。
&esp;&esp;因?yàn)椤?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你到底是什么人?”赤田警惕道。
&esp;&esp;“額?”江浩故作疑惑道:
&esp;&esp;“原來你不知道我是誰,前段時間我才讓人來問候你,這就不記得嗎?”
&esp;&esp;江浩站起身,厚重氣息呈現(xiàn),宛如無盡山海。
&esp;&esp;這是山海不朽盾的加持。
&esp;&esp;如此他方才繼續(xù)開口:
&esp;&esp;“我們也沒有多久沒見啊,赤田。
&esp;&esp;最近過得可好?”
&esp;&esp;哐當(dāng)!
&esp;&esp;聽聞最后一句話,赤田目露驚恐,嚇得連連后退,更是碰倒了桌面東西。
&esp;&esp;直直落在地上。
&esp;&esp;然而當(dāng)事人渾然不知,只是望著眼前人,不停后退。
&esp;&esp;“為何如此怕我?”江浩輕聲問道。
&esp;&esp;赤田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懼怕,他只知道自己借用了萬物終焉的能量,以為徹底躲過了此人。
&esp;&esp;可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
&esp;&esp;所有的遮掩,在對方眼中如同虛設(shè)。
&esp;&esp;這樣的能量,沖擊著他的內(nèi)心。
&esp;&esp;江浩搖搖頭,坐了回去。
&esp;&esp;此時他不再開口,只是慢悠悠的喝茶。
&esp;&esp;等茶水盡了,方才道:
&esp;&esp;“在萬物終焉有查到什么嗎?”
&esp;&esp;“有,有一些。”赤田下意識點(diǎn)頭,此時的他沒有了剛剛的高傲。
&esp;&esp;很快他把知道的都說了出去,是萬物終焉的基礎(chǔ)運(yùn)轉(zhuǎn)。
&esp;&esp;以及一些見聞。
&esp;&esp;江浩聽著,并未出言打擾。
&esp;&esp;從中可以知道,萬物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