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宮夫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江浩突然問道。
&esp;&esp;“手段了得,掌握諸多隱秘,博學古今。”臣湛之說道。
&esp;&esp;末了他好心提醒:
&esp;&esp;“道友名聲確實了得,可對宮夫人而言,不過爾爾。
&esp;&esp;不管真與假,她都能將人找出來。
&esp;&esp;得罪她沒有半分好處。
&esp;&esp;不僅如此,天河海域還有不少人在請對方幫忙。
&esp;&esp;天下樓更會與她站一起,惹她說是惹半個天河海域都不過份。”
&esp;&esp;“宮夫人的影響確實很大。”朱深也道。
&esp;&esp;江浩微微一笑:
&esp;&esp;“怎么聽你們的意思,總覺得笑某是個喜歡惹麻煩的人一般。”
&esp;&esp;“道友說笑了。”朱深平和道。
&esp;&esp;臣湛之本想說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試著進去嗎?這不算惹麻煩?
&esp;&esp;可朱深并不讓他說。
&esp;&esp;也就只好作罷。
&esp;&esp;“兩位道友是有要事要忙?”江浩問道。
&esp;&esp;“倒也沒有。”朱深搖頭。
&esp;&esp;“那要進去坐坐嗎?”江浩指了指府邸道。
&esp;&esp;朱深頗為意外。
&esp;&esp;臣湛之更是不解,提醒道:
&esp;&esp;“道友,這個府邸極為特殊,是宮夫人為了守護某些東西打造的。
&esp;&esp;進入府邸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需要鑰匙。
&esp;&esp;而鑰匙在宮夫人手中,沒人可以奪走,除非她心甘情愿交出。”
&esp;&esp;江浩也不理會他們,而是邁步往府邸走去。
&esp;&esp;令牌更是被他拿了出來。
&esp;&esp;旋即大門開啟。
&esp;&esp;“不進來嗎?”他回頭問道。
&esp;&esp;此時臣湛之愣在原地,無人觸碰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esp;&esp;甚至有一種想鉆起來的沖動。
&esp;&esp;朱深也極為驚訝。
&esp;&esp;他對這里知道極多,宮夫人怎么可能會交出這里的所有權?
&esp;&esp;他旁敲側擊詢問了下。
&esp;&esp;得到的答案是,這里有對方需要的東西,所以宮夫人就送給他了。
&esp;&esp;輕描淡寫,沒有任何波折一般。
&esp;&esp;進去坐了一會,他就帶著臣湛之離開。
&esp;&esp;“朱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臣湛之感覺不可思議,之前他還輕視對方。
&esp;&esp;現在沒有絲毫想法,甚至言語中帶上了恭敬。
&esp;&esp;宮夫人是什么樣的人他自然了解,現在宮夫人把自己府邸送出去了。
&esp;&esp;這算什么?
&esp;&esp;笑三生這般了得?
&esp;&esp;而且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笑三生?
&esp;&esp;“不知道,不過在下有要事,失陪了。”話音落下,朱深便消失在原地。
&esp;&esp;天河名島。
&esp;&esp;天下樓。
&esp;&esp;院子中,朱深快步走進。
&esp;&esp;咚咚!
&esp;&esp;門前他輕輕敲了兩下。
&esp;&esp;咯吱!
&esp;&esp;大門打開。
&esp;&esp;里面陶先生盤膝而坐,手中捧著一本書籍。
&esp;&esp;“怎么這么早回來了?”陶先生頗為好奇的問道。
&esp;&esp;“有發現。”朱深恭敬道:
&esp;&esp;“打擾陶先生了。”
&esp;&esp;陶先生放下書起身道:“是什么樣的發現?”
&esp;&esp;他身形壯碩,給人一種拿書也只是做樣子。
&esp;&esp;“笑三生出現了。”朱深說道。
&esp;&esp;“那艘船回來了?”陶先生隨口問道。
&esp;&esp;“沒有。”朱深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