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這人卻什么都不做,也不說。
&esp;&esp;就問你信不信。
&esp;&esp;“是不是任何人進入都要信物?”慕容京質問道:
&esp;&esp;“如果你們長老掌教的道侶是其他宗門的人,你們還會攔著要信物嗎?
&esp;&esp;說白了,還不是點頭哈腰讓人進入。”
&esp;&esp;江浩望著對方,不明白這人為何會生出這般想法。
&esp;&esp;是來天音宗彰顯自己的優越嗎?
&esp;&esp;長老掌教的道侶,怎么也得在返虛或者以上位置,這種人誰敢攔?
&esp;&esp;一個金丹拿什么跟他們比?
&esp;&esp;如果眼前人是一位登仙強者,江浩頂多問一句,然后就讓路。
&esp;&esp;不僅僅是登仙,超越了金丹,大多時候都要退避一些。
&esp;&esp;這是莫可奈何的事。
&esp;&esp;但是金丹初期,他沒法退。
&esp;&esp;“或許道友可以試著聯系在門內的人,如果不方便,說個名字,在下幫忙聯系。”江浩說道。
&esp;&esp;“你面子很大嗎?”慕容京譏諷道。
&esp;&esp;江浩低眉,并未開口。
&esp;&esp;“你是鐵了心不讓我進了?”慕容京又問。
&esp;&esp;江浩只是說份內之事。
&esp;&esp;只是沒等多久,遠處飛來兩個人。
&esp;&esp;一個身穿玄天宗服飾,一個是天音宗服飾。
&esp;&esp;兩人均是青年模樣,實力非常強,都有煉神。
&esp;&esp;“慕容師弟,你怎么還在外面?”玄天宗那位強者問道。
&esp;&esp;“我也想進去啊,可惜有人拿雞毛當令箭。”慕容京撇向江浩。
&esp;&esp;這時其他人也望了過來。
&esp;&esp;對此江浩只能解釋沒有信物。
&esp;&esp;“我帶進去吧。”此時天音宗的煉神開口道。
&esp;&esp;聞言,江浩只能讓開。
&esp;&esp;“怎么不繼續要信物了?”慕容京質問道:
&esp;&esp;“你不要我可要進去了。”
&esp;&esp;江浩不曾言語。
&esp;&esp;只能目送他們離開。
&esp;&esp;之后回到自己位置繼續等待下一批人。
&esp;&esp;邊上南予書等人也已經醒來,不過來了兩位強者,自然也不敢隨意開口。
&esp;&esp;就只能看著江浩被嘲諷。
&esp;&esp;——
&esp;&esp;夜里。
&esp;&esp;玄天宗一些人聚在一起。
&esp;&esp;他們似乎對守門的人有些不滿。
&esp;&esp;“天音宗守門的,似乎脾氣都很大。”
&esp;&esp;“對啊,之前都不讓我進,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esp;&esp;幾人說著,慕容京突然開口道:
&esp;&esp;“脾氣很大嗎?在羅師兄面前,我也沒見他開口啊。”
&esp;&esp;“師兄說的是哪位?”邊上一位女子問道。
&esp;&esp;“那位金丹初期,不知道叫什么。”慕容京說道。
&esp;&esp;“叫江浩,我知道,我還知道他住在哪,要不要過去教訓他一頓?”一位仙子睜大眼睛說道。
&esp;&esp;她眼角有一顆痣,似乎只是單純的想玩玩。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住在哪的?”邊上另一位仙子說道。
&esp;&esp;“別管這些了,要不要去,明天再出去進來,看看他還敢不敢囂張。”眼角有痣的女子說道。
&esp;&esp;“只是教訓嗎?太客氣了。
&esp;&esp;這里是魔門,發生點嚴重的事也是應該的,等下我去打爛他的嘴,重創他修為。
&esp;&esp;看他還敢不敢嘴硬。”慕容京冷笑道。
&esp;&esp;“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眼角帶痣的仙子擁護道。
&esp;&esp;其他一些人有些擔憂。
&esp;&esp;“這樣是不是不好?”
&esp;&esp;只是聲音太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