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不一定能像現在這本愜意。
&esp;&esp;守山門枯燥是枯燥了點,但是幾乎沒什么事做。
&esp;&esp;每個人進入宗門,都是有身份令牌,他們能夠察覺到。
&esp;&esp;如果沒有就需要詢問一二。
&esp;&esp;宗門有陣法篩選一遍,能到他們這里的,通常沒問題。
&esp;&esp;不過也沒有預想的那么嚴謹。
&esp;&esp;只要有一塊令牌,且知道進入宗門的密令以及方法,就會暢通無阻。
&esp;&esp;對于用這類辦法潛入的人,宗門莫可奈何。
&esp;&esp;不僅僅是他們宗門,其他宗門也是如此。
&esp;&esp;但是相比這些,混入宗門最好的辦法還是參加新弟子試驗。
&esp;&esp;一個月的時間,他沒能打理靈藥,只能澆天香道花跟圣藥,如此獲取藍色氣泡的進度也不會落下。
&esp;&esp;海霧洞的變化,讓很多人都有些關注。
&esp;&esp;守門的幾個人也是如此。
&esp;&esp;可他們時間不多。
&esp;&esp;猶豫了良久,南予書方才開口詢問江浩:
&esp;&esp;“師弟之前是在海霧洞嗎?”
&esp;&esp;“是。”江浩點頭。
&esp;&esp;這一個月他們幾乎沒有交流。
&esp;&esp;這對他來說,也是算清凈。
&esp;&esp;大家互不干涉。
&esp;&esp;“師弟知道海霧洞的情況嗎?”南予書又問。
&esp;&esp;最近海霧洞頻頻出現變化,讓她很好奇。
&esp;&esp;可是消息少之又少,他們也不能離開這里太久。
&esp;&esp;“應該是海霧洞深處有一伙人,大概因此起了沖突。”江浩簡單解釋道。
&esp;&esp;“是什么人?”南予書連忙問道,旋即又覺得自己口氣不對,解釋道:“如果不能說,師弟不用為難。”
&esp;&esp;身為功績第一人,江浩肯定知道比別人多一點。
&esp;&esp;但是就因為他是功績第一,知道的事不一定能說。
&esp;&esp;“我也不清楚,當初只是得到一些重要東西,之后長老就開始派人進入。
&esp;&esp;大概是確定里面有人。”江浩并未把命珠直接說出來。
&esp;&esp;而南予書也沒有多問。
&esp;&esp;至少已經知道事情大概。
&esp;&esp;之后他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繼續看守山門。
&esp;&esp;“南師姐,這次是你看著啊?”一位男子笑著打招呼。
&esp;&esp;之后往里面走去。
&esp;&esp;‘一個月十五次了。’江浩心里疑惑。
&esp;&esp;對方出入太頻繁,偶爾還會帶靈獸進出,頻繁到都讓人習慣了。
&esp;&esp;總感覺有些奇怪。
&esp;&esp;不過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esp;&esp;——
&esp;&esp;——
&esp;&esp;傍晚。
&esp;&esp;百花湖。
&esp;&esp;八月的天本應該有些燥熱,可這里四季如春。
&esp;&esp;花叢圍繞的雨亭邊,有一柄刀插在土壤中,與花朵齊高。
&esp;&esp;好似在種刀一般。
&esp;&esp;亭中紅白衣裙的女子望著湖面不知在想著什么。
&esp;&esp;微風吹拂而過,一道白影落在雨亭前。
&esp;&esp;她低身恭敬道:
&esp;&esp;“見過掌教。”
&esp;&esp;等待了許久,亭中女子都未曾回應。
&esp;&esp;當風吹動她發梢時,方才回過神來。
&esp;&esp;“有什么消息?”紅雨葉回頭望向白芷。
&esp;&esp;“圣盜的人可能剛剛醒來沒多久,遠沒有設想中的那么難對付。
&esp;&esp;但是海霧洞屬于他們的主場,雖然破壞了不少祭壇,可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
&esp;&esp;幾次交鋒之后,他們已經開始撤退,不確定是計劃完成了,還是頂不住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