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和光同塵最重要的似乎不是功法,而是心境。”
&esp;&esp;“心境?”常自在搖頭:“心境高的人不少,可依然沒人學會和光同塵,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esp;&esp;“額……”何獨思索了下,然后搖頭:
&esp;&esp;“不知道,但是明月宗花寒仙子應(yīng)該知道。
&esp;&esp;似乎當初有一位是她認識的前輩。”
&esp;&esp;“把過程說給我聽聽。”常自在道。
&esp;&esp;很快他就聽了全部,只是有些詫異,那三位似乎有些隨性。
&esp;&esp;果然不是什么普通前輩。
&esp;&esp;“看來得去問問。”常自在道。
&esp;&esp;“對了,最近我們學院學子在外面晨讀,被不少人詬病,不知道是否要停止晨讀?”何獨問道。
&esp;&esp;“不用,又不影響他們。”常自在道。
&esp;&esp;“可是我們一直無法反駁,也挺難受的。”何獨說道。
&esp;&esp;“無需在意。”
&esp;&esp;“是。”
&esp;&esp;“最近還遇到什么事嗎?”
&esp;&esp;“那倒是沒有,不過在星河聽到了一首詩。”
&esp;&esp;“一首詩?”
&esp;&esp;“應(yīng)該說只有一半吧,內(nèi)容是,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esp;&esp;聞言,常自在頗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則搖頭道:
&esp;&esp;“不過是一首詩句而已,并不算什么,
&esp;&esp;好好修煉。”
&esp;&esp;何獨點頭。
&esp;&esp;他也沒有在意,因為他的心思都放在和光同塵中。
&esp;&esp;——
&esp;&esp;夜里。
&esp;&esp;江浩站在雙城峰上。
&esp;&esp;這里山峰極高,視野廣闊,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esp;&esp;“這個地方有山河大勢,真的只是普通方位嗎?”
&esp;&esp;江浩驚詫。
&esp;&esp;“是末端,所以方位上并不重要。”紅雨葉說道,旋即看向江浩:
&esp;&esp;“明天進明月宗看看。”
&esp;&esp;“好。”江浩點頭。
&esp;&esp;進去很容易,他有那位前輩給的東西。
&esp;&esp;如果是獨自一人,他不一定敢用。
&esp;&esp;但是有紅雨葉,那就安全許多。
&esp;&esp;他們在山峰上待到了子時。
&esp;&esp;聚會開始了。
&esp;&esp;江浩未曾遲疑,拿出密語石板,進入了石板之中。
&esp;&esp;很快四人齊聚。
&esp;&esp;這次丹元前輩沒有出現(xiàn)。
&esp;&esp;“這次是臨時聚會,看來丹元前輩有要緊事。”星開口說道。
&esp;&esp;柳跟鬼并不意外,似乎以前也發(fā)生過這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