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檢查了下,發現只是最基本的問題。
&esp;&esp;土壤養分不足,周邊靈氣不夠。
&esp;&esp;一瓶靈液就能解決問題。
&esp;&esp;但是靈藥這么多,一株一瓶,耗費何其大。
&esp;&esp;猶豫了下,江浩輕聲道:
&esp;&esp;“把所有要枯萎的花埋進靈田中,當做養分。”
&esp;&esp;這讓其他人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聽從江浩的話。
&esp;&esp;看著自己一株株靈藥被埋,江浩總感覺一堆靈石離他而去。
&esp;&esp;不過這是莫可奈何的事。
&esp;&esp;這里的土壤供不起這么多靈藥,犧牲即將枯萎的靈藥,讓其他更能堅持的活下去,是必然的事。
&esp;&esp;當斷不斷,只會損失更多。
&esp;&esp;懂這個道理的人不少,但是沒幾個人敢下這個決定。
&esp;&esp;程愁不敢,其他看守的人也不敢。
&esp;&esp;江浩敢,不僅僅是無懼師兄師姐質問,更多的是有不少是他自己的。
&esp;&esp;過程中,江浩又問了一些問題,主要是問是否有人來影響他們。
&esp;&esp;得到的答案是沒有。
&esp;&esp;燭火丹庭一脈的負責人,對他們還比較照顧。
&esp;&esp;江浩看了下,還是之前那位師兄,看來他多少有點能力。
&esp;&esp;至今都是負責人。
&esp;&esp;看著他們把靈藥用特殊手法埋好,江浩也就告辭離開。
&esp;&esp;路上,他煉神的修為,捕捉到了一些聲音。
&esp;&esp;“這就是斷情崖修煉愿血道的人?他對人好,是不是都為了他們的血?”
&esp;&esp;“可能吧,不過聽說愿血道極為血腥,我當初有幸見過一些內容,一開始的簡介真的是慘無人道。
&esp;&esp;這位師兄看起來溫和正派,沒想到暗地里如此殘忍。”
&esp;&esp;“宗門里看到溫文爾雅的師兄,還是要多加小心。”
&esp;&esp;“想想也是,我們宗門這種人不少見,就是第一次知道感覺有些震撼,當初我也以為他是一位比較正派的人。很羨慕一些師兄弟在他手下做事,如今……應該是慶幸自己不是。”
&esp;&esp;對于這些聲音,江浩不給與理會,畢竟是真實修為察覺到的。
&esp;&esp;如此就是背著他說的。
&esp;&esp;而且愿血道一旦落實,沒什么不好。
&esp;&esp;當初就是因為自己是好人,所以被各方人利用。
&esp;&esp;云若師姐如此,百骨林一些人也是如此。
&esp;&esp;如今他們就該掂量掂量了。
&esp;&esp;至于名聲……
&esp;&esp;百年之后,千年之后,萬年之后。
&esp;&esp;又當如何呢?
&esp;&esp;只要自己一直活下去,一切都是過往云煙。
&esp;&esp;次日。
&esp;&esp;打理完靈藥。
&esp;&esp;江浩就去擺攤售賣符箓。
&esp;&esp;兔子他們要外出,自己要準備點什么,都需要靈石。
&esp;&esp;剛擺攤沒一會,一位金丹中期的師兄就站在他跟前。
&esp;&esp;“喲,個把年不見,都筑基圓滿了,那是不是說你已經會畫金丹六符了?”段關冷笑道。
&esp;&esp;江浩望著眼前師兄,低聲道:
&esp;&esp;“師兄說笑了,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