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是打算把什么消息傳回去?能否說給敘某聽聽?”此時結(jié)界中走出一道身影。
&esp;&esp;他凌空而立溫文爾雅,哪怕只是隨意站立,都給人一種高大的感覺。
&esp;&esp;“敘白?”步滄震驚。
&esp;&esp;對方來的這么快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esp;&esp;“敘某有要務在身,來得有些晚,希望諸位多擔待。
&esp;&esp;不過時間太趕,沒能給諸位帶上禮物,也是敘某的錯。
&esp;&esp;這樣吧,諸位與我一同走一趟明月宗,好補一份見面禮,以表歉意。”敘白微笑道。
&esp;&esp;“去明月宗?”步滄冷笑:
&esp;&esp;“敘白,你當真以為可以帶走我們?”
&esp;&esp;話音未落,幾人直接動手。
&esp;&esp;三人離開,剩余的圍攻敘白。
&esp;&esp;他們不需要贏,只要把消息傳出去即可。
&esp;&esp;望著幾人,敘白微微一笑。
&esp;&esp;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折扇,開扇再緩緩合上。
&esp;&esp;少頃。
&esp;&esp;敘白站在祭壇前,此時折扇再次被他被他打開,又輕輕合上。
&esp;&esp;并未做什么,只是玩弄手中玩物。
&esp;&esp;而在他身后,步滄等人重創(chuàng)在地。
&esp;&esp;不管是想要逃離的人,還是躲在暗中的人,沒有一人可以逃離這里。
&esp;&esp;“你…什么時候已經(jīng)……”步滄震驚。
&esp;&esp;“這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敘白望著前方祭壇以及上方氣息,眉頭微蹙:
&esp;&esp;“你們做了什么?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
&esp;&esp;然而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esp;&esp;“不回答嗎?”敘白看著他們平淡道:
&esp;&esp;“那就先去明月宗吧。”
&esp;&esp;“沒用的,我們什么都不會說,你應該明白。”步滄低沉道。
&esp;&esp;他們墮仙族別的不強,但一定不會說出重要東西。
&esp;&esp;沒有人可以讓他們委曲求全。
&esp;&esp;敘白也沒有不信。
&esp;&esp;但是這祭壇的厄運,讓他心驚,絕不能放任不管。
&esp;&esp;萬一是墮仙族想做點什么,就不太妙了。
&esp;&esp;——
&esp;&esp;江浩盤膝而坐。
&esp;&esp;剛剛的情況讓他擔憂。
&esp;&esp;“到底是什么人窺探的我?”
&esp;&esp;“是想找到什么而窺探到我,還是本就是沖著我來的?”
&esp;&esp;一時間江浩開始計算得失。
&esp;&esp;“如果是尋找寶物窺探過來,那么他被天極厄運珠反噬,十有八九已經(jīng)身死如此影響不大。”
&esp;&esp;“但要是沖著我來的,從而窺探到天極厄運珠,那么他一旦把消息傳出去了,那么……”
&esp;&esp;江浩難以想象,當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天極厄運珠在他身上會發(fā)生什么。
&esp;&esp;“第一種不會給我?guī)硎裁刺笥绊懀酝彩侨绱耍灰⌒囊恍┚秃谩?
&esp;&esp;可要是第二種,絕非我能應對的,必須想辦法自救。”
&esp;&esp;天極厄運珠不能再留在身上了。
&esp;&esp;“上交給白芷長老?不行,難以解釋不說,白芷長老也不一定有封印能力。”
&esp;&esp;“那通過白芷長老,上交給掌教?”
&esp;&esp;江浩又是搖頭。
&esp;&esp;掌教常年閉關(guān),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數(shù)。
&esp;&esp;通常常年閉關(guān)的,狀態(tài)都不會好。
&esp;&esp;“那交給紅雨葉?”江浩來回踱步:
&esp;&esp;“不太行,先不說她要不要,哪怕要了也無法向外界解釋,尤其是對宗門。
&esp;&esp;那么給不了宗門交待,我依然要承受巨大沖擊。”
&esp;&esp;江浩能想到的只有逃離。
&esp;&esp;可是能逃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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