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江浩知道對方的意思是,可以給報酬。
&esp;&esp;畢竟他不僅說了位置,還道出了具體。
&esp;&esp;在天音宗那么找到有一定困難,且貿(mào)然過去容易出事。
&esp;&esp;而說是階下囚,那么就容易很多。
&esp;&esp;可以直接要。
&esp;&esp;他們出得起價格。
&esp;&esp;而對于星提出的報酬,他不能拒絕。
&esp;&esp;至于留意萬物終焉也是隨口提出,剛剛必須回答夠快。
&esp;&esp;猶猶豫豫影響他留下的印象。
&esp;&esp;至于最后是否有用,都無所謂。
&esp;&esp;“覓靈月有消息嗎?”柳也詢問道。
&esp;&esp;“有。”鬼仙子笑著道:
&esp;&esp;“我感覺最近天音宗很活躍。
&esp;&esp;據(jù)我所知,進(jìn)入南部的很大一部分人,都可能被天音宗抓去。
&esp;&esp;覓靈月大概率也被抓了。
&esp;&esp;不過我也有些好奇,海外的天王真的會有什么夫妻情嗎?”
&esp;&esp;“還是有的,比如海羅天王。
&esp;&esp;為了那個筑基,花費(fèi)了不知道多少家產(chǎn)。
&esp;&esp;不然在海羅天王消失后,第一個有危險的可能就是那個妙安仙。”柳含著笑意繼續(xù)開口:
&esp;&esp;“如果說妙安仙是因為海羅天王喜歡。
&esp;&esp;那么覓靈月就是本身價值高。
&esp;&esp;她有著特殊天賦,那雙手在海外號稱鍛造之手。
&esp;&esp;除了這些,她本人對鍛造造詣極高。
&esp;&esp;不僅如此,煉丹,制符,同樣了得。
&esp;&esp;陣法差了一些,但依然遠(yuǎn)超其他人。”
&esp;&esp;江浩:“……”
&esp;&esp;他記得覓靈月說陣法只會一點(diǎn)點(diǎn)。
&esp;&esp;還好自己當(dāng)初沒有自取其辱。
&esp;&esp;不過對方居然是如此了得之人。
&esp;&esp;鍛造,煉丹,制符全是大師。
&esp;&esp;一瞬間,江浩冒出了一個想法,她應(yīng)該很有錢吧?
&esp;&esp;“這么重要的人,居然會自己外出?”鬼仙子有些驚詫。
&esp;&esp;“對,這是所有人都不解的,很多人都懷疑她有其他目的。
&esp;&esp;不過海外的人都不至于讓她陷入死境,畢竟這樣的人太少。
&esp;&esp;總有一天他們會需要。”柳說道。
&esp;&esp;“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愈發(fā)關(guān)注南部的事。
&esp;&esp;而其中最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宗門,是天音宗。”鬼仙子說道。
&esp;&esp;江浩也不由得點(diǎn)頭。
&esp;&esp;這樣他總覺得很危險。
&esp;&esp;不僅是他本身,更多的是天音宗這個宗門。
&esp;&esp;一旦無法承受這些恐怖壓力,隨時都會完蛋。
&esp;&esp;東西南北四部,加上海外,能威脅天音宗的人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