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這幾個月也不至于一直在學陣法。
&esp;&esp;“聽說東方季師兄也去了?”柳星辰問道。
&esp;&esp;江浩點頭好奇道:
&esp;&esp;“東方師兄怎么了嗎?”
&esp;&esp;“他不是現(xiàn)在斷情崖的弟子,是因為天賦極高,被你師父保下來的。
&esp;&esp;他就好比現(xiàn)在的白夜,擁有挑戰(zhàn)首席的資格,殺了有些可惜。
&esp;&esp;雖然他被救下來了,可終究與你們不同,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在想什么,總之需要小心應(yīng)對。
&esp;&esp;聽說他道侶就是那時死的。”柳星辰說道。
&esp;&esp;江浩聽了一臉茫然。
&esp;&esp;不明白柳星辰在說什么。
&esp;&esp;“什么是現(xiàn)在斷情崖?”他抓住了重點。
&esp;&esp;“額?”柳星辰有些意外:
&esp;&esp;“師弟還不知道?”
&esp;&esp;江浩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esp;&esp;“還記得我之前跟師弟說過有一脈制造矛盾,讓各脈引發(fā)戰(zhàn)斗嗎?”柳星辰問道。
&esp;&esp;聞言,江浩一愣。
&esp;&esp;“師弟也想到了,就是之前的斷情崖,你師父是后來成為一脈之主的。
&esp;&esp;那時候整個斷情崖被圍殺,幾乎死絕。
&esp;&esp;東方季師兄也是那時候的人,只是他剛好在外出任務(wù)。
&esp;&esp;回來時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他也被抓了起來。
&esp;&esp;畢竟他是重要弟子,多少要防備一二。”柳星辰嘆息了一聲:
&esp;&esp;“經(jīng)過調(diào)查,他參與的不多,但是也確實有不少嫌疑。
&esp;&esp;那時候不需過多調(diào)查,有嫌疑就丟到無法無天塔。
&esp;&esp;只是在丟進去前被你師父攔下,帶回了斷情崖,一直到至今。
&esp;&esp;期間,他唯一一次露臉,就是壓制修為與蠻龍交手。
&esp;&esp;雖然重創(chuàng)了蠻龍,但還是敗了。”
&esp;&esp;“高修為挑戰(zhàn)首席要壓制修為?”江浩覺得是不是不太合理。
&esp;&esp;“不太算,一開始從上面往下找,但是上面如果出現(xiàn)的人無法通過首席檢驗,那么就會往下找。
&esp;&esp;而且找的必須比上面的人同時期更強更年輕更有潛力。
&esp;&esp;之后上面的想挑戰(zhàn)就只能壓制修為下來挑戰(zhàn),條件會苛刻一些,但是優(yōu)勢也明顯。”柳星辰無奈道:
&esp;&esp;“總之首席各種規(guī)則蠻復(fù)雜的。
&esp;&esp;就好比現(xiàn)在,不成為元神后期,就沒有資格發(fā)起挑戰(zhàn)。
&esp;&esp;最次都是首席第十弱一個境界。
&esp;&esp;如果蠻龍之前是煉神,那么白夜連挑戰(zhàn)資格都沒有。”
&esp;&esp;江浩點頭明悟了過來。
&esp;&esp;也就是說東方師兄不僅跟他們不同,天音宗更殺了他道侶。
&esp;&esp;這確實很危險。
&esp;&esp;正常同門不會有什么危險,畢竟沒有過節(jié)。
&esp;&esp;但是東方季就可能先天帶仇恨。
&esp;&esp;一旦遇到,對方隨手就可能殺人。
&esp;&esp;煉神初期…
&esp;&esp;別說他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了,實際修為也不是他對手。
&esp;&esp;果然,尸界太過危險,還是要對這些人敬而遠之。
&esp;&esp;不過筑基區(qū)域很少有其他人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esp;&esp;到時候不亂走就好。
&esp;&esp;“師弟要進尸界,我也要外出任務(wù)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柳星辰無奈道。
&esp;&esp;“是什么任務(wù),要師兄花費大量時間?”江浩疑惑。
&esp;&esp;“調(diào)查海外的人,可能又要開戰(zhàn)了。
&esp;&esp;聽說海外來了不少人,總之先調(diào)查清楚。”柳星辰說道。
&esp;&esp;海外?
&esp;&esp;江浩覺得應(yīng)該是來找天極厄運珠的。
&esp;&esp;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