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確實沒有接到這類命令。
&esp;&esp;想來是莊于真被騙了,這種事實屬正常。
&esp;&esp;畢竟宗門自己人都會壓榨,更何況一個階下囚?
&esp;&esp;“你們該不會是魔門吧?”莊于真問道。
&esp;&esp;“額?”江浩頗為驚訝道:
&esp;&esp;“前輩不知道我們是魔門?”
&esp;&esp;莊于真:“……”
&esp;&esp;他嘆息一口氣道:
&esp;&esp;“來時我只知道你們是三流宗門。”
&esp;&esp;三流?江浩并不認同。
&esp;&esp;天音宗雖然談不上頂級,但怎么也能勉強躋身一流。
&esp;&esp;至少在南部,能算得上。
&esp;&esp;玄天宗,落霞宗這類就是一流宗門。
&esp;&esp;以前的天青山其實也算,但是被天音宗攻破后,大概只能算二流。
&esp;&esp;外加他們分裂了一波,或許要跌下二流。
&esp;&esp;至于昊天宗與明月宗這些,稱得上真正的仙門。
&esp;&esp;說是頂流,可能都有些看不起他們。
&esp;&esp;因為他們比天音宗與玄天宗這些,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esp;&esp;加起來也不夠他們一只手打,柳星辰當初就是這么說的。
&esp;&esp;由此可見他們的強大。
&esp;&esp;“前輩不夠謹慎?!苯普f道。
&esp;&esp;不確定情況,就突然殺來。
&esp;&esp;最后陷入其中。
&esp;&esp;“謹慎?”莊于真抬頭往后靠了靠,譏諷道:
&esp;&esp;“你去普通人家摘一朵花,會謹慎嗎?”
&esp;&esp;江浩:“……”
&esp;&esp;確實不太會,看來要引以為戒。
&esp;&esp;“前輩身在北部,是如何知道南部有天香道花的?”
&esp;&esp;其實他知道跟丹元有關,而這個對天音宗其實影響不大。
&esp;&esp;南部一些人已經知道,打聽一下總能發現天香道花所在。
&esp;&esp;而江浩是想找出丹元。
&esp;&esp;一旦找出來,就有機會奪取他的石板,甚至知曉石板背后的主人。
&esp;&esp;要不是擔心被石板真正主人察覺,他都想在聚會中試著去鑒定丹元他們。
&esp;&esp;能否鑒定雖然還是未知,可重點是他不敢亂來。
&esp;&esp;因為之前鑒定石板時,提醒石板幕后主人會因為某些事察覺這邊。
&esp;&esp;這等人連紅雨葉對付起來都麻煩,他不敢造次。
&esp;&esp;當然,進入石板的畢竟只是一縷意識,大概率無法發動神通。
&esp;&esp;“很難嗎?找一個神秘人就好?!鼻f于真道。
&esp;&esp;“是怎么聯系到這個神秘人?”江浩問道。
&esp;&esp;“你先告訴我,天香道花為什么會在你手里?”莊于真盯著江浩道。
&esp;&esp;“不知道,這個你要問知曉此事的高層。
&esp;&esp;我不過奉命行事?!苯茡u頭道。
&esp;&esp;這句話不算謊話。
&esp;&esp;在他看來天香道花交到他手中,只是為了釣魚。
&esp;&esp;是真是假他無從得知。
&esp;&esp;至于種出來,或許只是意外。
&esp;&esp;“你還知道什么?”莊于真盯著江浩問道。
&esp;&esp;“你指的是什么?”江浩反問。
&esp;&esp;“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鼻f于真道。
&esp;&esp;“能告訴我尸界花成熟后會如何嗎?”江浩換了個問題。
&esp;&esp;“小子,你不過筑基后期,你要知道我全盛期時吹一口氣就能殺了你。
&esp;&esp;告訴我你還知道什么?!鼻f于真似乎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esp;&esp;“看來你不是很想跟我聊天。”江浩道。
&esp;&esp;“我聊你姥姥,告訴我你到底知道多少,又是從哪里知道這個名字的?!鼻f于真怒目圓睜的盯著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