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芷笑了笑道:“那就當沒答應過。
&esp;&esp;既然對方被吊住了,那主動權就在我們這里。
&esp;&esp;吊的時間越長,我們得到的就越多。”
&esp;&esp;“那…”黑袍女子猶豫片刻,才道:
&esp;&esp;“要把這個鉤子控制在我們手中嗎?”
&esp;&esp;白芷呵呵一笑,道:“別人兩次前往的效果,遠超你們幾個月的拷問。
&esp;&esp;你們覺得鉤子在你們手中,就能讓他上鉤嗎?”
&esp;&esp;黑袍女子低頭,不敢言語。
&esp;&esp;確實如此,不然根本不用其他人參與。
&esp;&esp;白芷讓人退下后,便開始思索。
&esp;&esp;江浩怎么做到的,她并不在意。
&esp;&esp;畢竟江浩一開始的定位就是誘餌,讓其他人上鉤。
&esp;&esp;順便調查他是否背叛宗門。
&esp;&esp;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再可疑也不能動手。
&esp;&esp;掌教只讓她查,沒讓她做多余的事。
&esp;&esp;哪怕證據找到,也得去請示掌教。
&esp;&esp;種花的任務落在對方手中時,她就好奇是巧合還是必然。
&esp;&esp;后來她發現花只能江浩種。
&esp;&esp;至于為什么,她不得而知,其他人或許可以針對江浩,但是她不可以。
&esp;&esp;因為只有她才知道,花是掌教讓江浩種的。
&esp;&esp;“或許可以查一下天香道花,進而明白為什么只能江浩種花。”
&esp;&esp;——
&esp;&esp;走在下山路上,江浩覺得一切都在預想中。
&esp;&esp;如果白芷長老問起,他也有了應對辦法。
&esp;&esp;就說恰巧知曉了尸神宗一位弟子的名字,以此加上一些特殊言語釣對方胃口。
&esp;&esp;真的釣上了,那就是意外收獲。
&esp;&esp;死馬當活馬醫。
&esp;&esp;至于后續,就很難辦了。
&esp;&esp;只能繼續等待。
&esp;&esp;想起莊于真的怒吼,江浩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esp;&esp;但是很快就被他壓下了。
&esp;&esp;有些飄飄然了。
&esp;&esp;會心態不太穩。
&esp;&esp;這時,他忽見前方一中年男子邁步而來,身著白藍色道袍,雙眸深邃,一眼就能明確察覺到對方氣質非凡。
&esp;&esp;他步伐沉穩,身影如山岳巍然屹立。
&esp;&esp;下意識間,江浩退到一邊,恭敬行禮。
&esp;&esp;只是這位中年人走到他身邊時,卻突然停頓了下來。
&esp;&esp;緊接著,強大力量鎮壓而來。
&esp;&esp;站立的江浩冷汗直流,行禮的雙手在壓力中一點點放下,對方好似不受這個禮。
&esp;&esp;少時,壓力消失,微風拂面。
&esp;&esp;江浩赫然發現眼前中年人不知何時上了山。
&esp;&esp;不敢遲疑,他快步離開。
&esp;&esp;“天歡閣閣主…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剛剛還有些飄飄然的江浩,心里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