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師兄說笑了,都是師兄的功勞,師弟只是路過的。”江浩連忙道。
&esp;&esp;自己可不敢要這個功勞。
&esp;&esp;“哈哈哈!”蠻龍哈哈大笑道:
&esp;&esp;“師弟上道,不過我功勞要是足夠,剩下的就是師弟的。
&esp;&esp;這個情為兄記住了。”
&esp;&esp;“對了,師弟在這里等待至明天,礦場的事應該就會結束。
&esp;&esp;亂跑容易有危險。”離開前蠻龍好心提醒了句。
&esp;&esp;江浩見對方離開,松了口氣。
&esp;&esp;對方說的什么情,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esp;&esp;客套話就別去較真,容易惹來厭惡。
&esp;&esp;功勞他確實不想要,因為抓捕玄天宗重要弟子,容易被盯上。
&esp;&esp;惹了落霞宗,他不想再惹玄天宗。
&esp;&esp;不然以后洗白何止艱難重重,總不能一輩子都當魔門修士吧?
&esp;&esp;之后他退到樹林深處,雖然蠻龍說這里比較安全,可他不怎么相信對方說的。
&esp;&esp;還是去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等待就好。
&esp;&esp;有一點他是信的,那就是再過不久礦場的危機就會平定。
&esp;&esp;樹林深處,江浩盤膝于樹下,太初天刀被他放在膝上,他在養刀也在蓄勢。
&esp;&esp;一旦有人靠近,他能第一時間起勢。
&esp;&esp;勢起,就有主動權。
&esp;&esp;只要是金丹或許都能周旋一二。
&esp;&esp;這一坐就是一整天。
&esp;&esp;第二日早上,礦場方向確實平息了很多。
&esp;&esp;傍晚。
&esp;&esp;他才開始往礦場附近而去。
&esp;&esp;遠遠望去,那邊確實已經平息了下來。
&esp;&esp;“看來是沒事了,礦洞好像也沒有太多問題。”
&esp;&esp;沒有炸礦場就意味著玄天宗失敗了。
&esp;&esp;如此他又回到了先前的出口,一路往里面走去。
&esp;&esp;最終找到了武靖等礦工。
&esp;&esp;他們盤膝坐地,每一個都有些恐慌。
&esp;&esp;因為礦洞出現了頻繁的震動,一些人被壓傷,出去更是不可能。
&esp;&esp;大家都不傻,外面動靜大的離譜,他們只要出去,就會第一時間死去。
&esp;&esp;只能在恐慌中等待最后結果。
&esp;&esp;而先前讓他們等待的人,沒有一個回來,他們也知道自己十有八九被拋棄了。
&esp;&esp;如此情況讓他們陷入了絕望。
&esp;&esp;所幸,最后等到了江浩回來。
&esp;&esp;“江師兄,你可算回來了。”武靖激動不已。
&esp;&esp;其他人也第一時間找到了主心骨,哪怕他們一直被內門弟子虐待,但這次看到內門弟子,他們由衷的感覺欣喜。
&esp;&esp;在他們看來,筑基就是強大的代名詞。
&esp;&esp;江浩點點頭,給一些受傷的礦工丟去了鎮痛符后,才問武靖情況。
&esp;&esp;得知顏華來過這里,他沒有說話。
&esp;&esp;只是表現的疑惑,然后不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