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xù)下去,是江浩最想見到的。
&esp;&esp;只是一個月后他感覺到了不善的目光。
&esp;&esp;走在靈藥園時,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esp;&esp;很微弱卻又能察覺到。
&esp;&esp;轉(zhuǎn)頭望去,看到的只有一些煉氣弟子在收集靈藥。
&esp;&esp;有些眼生。
&esp;&esp;“他們是誰?”
&esp;&esp;江浩叫來了經(jīng)常在這里做事的外門弟子。
&esp;&esp;“回師兄,是其他主脈的人過來幫忙。”程愁恭敬的回答。
&esp;&esp;“是嗎?”江浩看著那邊五個人,繼續(xù)問道:
&esp;&esp;“哪一脈的?”
&esp;&esp;五人,看起來確實是煉氣修為。
&esp;&esp;但只是看起來是。
&esp;&esp;江浩修煉過那本無名秘籍,自己能隱藏修為,自然也懂如何綜合審視看出其他人的修為。
&esp;&esp;這五個人,有一個人剛剛晉升金丹初期的樣子。
&esp;&esp;不過表現(xiàn)出來的是煉氣五層,像散修加入天音宗。
&esp;&esp;“鑒定。”
&esp;&esp;那是一位有著絡(luò)腮胡的壯碩男子,氣血旺盛。
&esp;&esp;眨眼間,神通就有了反饋。
&esp;&esp;【金州橫:落霞宗內(nèi)門弟子,臥底雷火峰,因多年前與師妹云若共同修煉,沉迷其美貌,知曉云若死訊怒火攻心,突破金丹初期,特來找你尋仇,不惜身死。】
&esp;&esp;江浩:“……”
&esp;&esp;看著鑒定結(jié)果,江浩心下一寒。
&esp;&esp;前面的他都不怎么在意,最讓他擔(dān)憂的是最后一句。
&esp;&esp;不惜身死。
&esp;&esp;也就是說對方想跟自己同歸于盡。
&esp;&esp;面對這樣的人,哪怕天音宗門管轄再嚴(yán),都無濟(jì)于事。
&esp;&esp;因為對方不怕死。
&esp;&esp;他不明白,一個云若到底哪里好了?值得金丹初期去拼命?
&esp;&esp;金丹修士壽命長,地位高,何必自尋死路?
&esp;&esp;“魔門眾人都知曉茍且偷生,他一個仙門弟子,有著大好前途不顧,跑來兒女情長?”
&esp;&esp;“筑基弟子中,當(dāng)真找不到比云若師姐貌美的?”
&esp;&esp;江浩輕輕嘆息,并未有太多情緒。
&esp;&esp;在他思考時,邊上的程愁傳來聲音:
&esp;&esp;“應(yīng)該是雷火峰的人,具體名單在外面,師兄要嗎?”
&esp;&esp;“出去看看。”江浩微不可查的點(diǎn)頭。
&esp;&esp;現(xiàn)在他不敢在這逗留,生怕對方突然奮起殺人。
&esp;&esp;筑基圓滿,擋不住金丹初期幾下。
&esp;&esp;沒有冒險的必要。
&esp;&esp;不過,修為與氣血也快攢滿,過幾天就能嘗試晉升。
&esp;&esp;只是…
&esp;&esp;對方已經(jīng)見到自己,馬上就能知道自己住處,那么動手或許就在近期。
&esp;&esp;“現(xiàn)在沒有動手,大概他也想活著離開。”江浩心里想著。
&esp;&esp;對方只要夜里找到他,然后當(dāng)場擊殺離開天音宗,再回到落霞宗。
&esp;&esp;那么天音宗就沒有任何辦法。
&esp;&esp;拿到名單,江浩離開了斷情崖。
&esp;&esp;望著執(zhí)法峰,他重重嘆了口氣。
&esp;&esp;他是來找柳星辰的,雖然都是臥底,但并不是人人都盼著他死。
&esp;&esp;所以只能找柳星辰幫忙。
&esp;&esp;“師弟有事?”柳星辰出來后有些意外。
&esp;&esp;江浩不愛出斷情崖可是出了名,尤其是他得罪天歡閣后。
&esp;&esp;別說出宗門,幾乎是死守著斷情崖的靈藥園。
&esp;&esp;當(dāng)然,所有人都知道江浩不敢出宗門。
&esp;&esp;宗門內(nèi)殺人論功過。
&esp;&esp;宗門外殺人講心情。
&esp;&esp;“有件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