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下午,康氏的人來報案。
&esp;&esp;說他們食堂從山東尹氏進的一批蔬菜,里面有大量農(nóng)藥殘留。
&esp;&esp;那個警察立馬把化驗結(jié)果甩在尹政川面前的桌子上,氣勢洶洶地說:“我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esp;&esp;這幾天家里事多,衛(wèi)子蘇請了假在家,等不到尹政川回來,一整天都不著神。
&esp;&esp;電話打不通,說明他還沒從警局出來。
&esp;&esp;眼看就四點了,如果再不出來,政川被拘留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esp;&esp;衛(wèi)子蘇實在沒辦法,從手機里找出解叔叔的號碼,發(fā)過去求助。
&esp;&esp;尹政川看著桌子上的文件,面露不屑。
&esp;&esp;這玩意作假可太容易了。
&esp;&esp;而且僅憑一份化驗報告,根本沒辦法證明是他家的菜。
&esp;&esp;可警察連確認的步驟都沒有過,便要用手銬將尹政川銬住。
&esp;&esp;“等等。”
&esp;&esp;尹政川抬手,慢悠悠從大衣內(nèi)口袋中掏出一個東西,鄭重地放在桌子上。
&esp;&esp;警察看了,瞪大眼睛,拿著手銬的手也頓住,不敢再動作。
&esp;&esp;尹政川放桌子上的是一枚二等功勛章。
&esp;&esp;勛章是紅黃色的,中間紅色的五角星很是耀眼。
&esp;&esp;尹政川微微抬頭,將警察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esp;&esp;其實擁有二等功勛章的人并沒有很大的特權(quán),如果真的犯了罪,依舊要受到懲罰。可這枚勛章的價值卻在于可證明擁有它的人的能力。
&esp;&esp;換句話說,能獲得二等功勛章的人絕對是出色拔尖的,不好惹的,更不可能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esp;&esp;所以就警局里某些人的小心思,用在他身上一點用處都沒有。
&esp;&esp;就算今天將他強行扣留,待他出來,拿著二等功勛章往上頭一鬧,那么他們這些人辦事不利恃強凌弱欺負人民英雄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esp;&esp;那名警察還算聰明,分析利弊后,默默將手銬收了起來。
&esp;&esp;尹政川問:“不銬我了?”
&esp;&esp;“不……不了,我再讓人好好查一查,尹先生,您可以回去了。”
&esp;&esp;尹政川嗤笑,拿起勛章,起身走了。
&esp;&esp;他剛被幾個警察客客氣氣地送出警局大門,便看到了衛(wèi)子蘇和解叔叔。
&esp;&esp;“政川!”
&esp;&esp;衛(wèi)子蘇小跑過來,拉起他的手,上下打量,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esp;&esp;尹政川笑著說:“有事。”
&esp;&esp;衛(wèi)子蘇緊張問道:“怎么了,哪里有事?”
&esp;&esp;尹政川抓著老婆地手放在心口處,說道:“幾個小時沒見老婆,心里想得緊。”
&esp;&esp;衛(wèi)子蘇:……
&esp;&esp;解叔叔過來,說道:“老尹嘴那么笨的一個人,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油嘴滑舌的臭小子?”
&esp;&esp;尹政川叫了聲解叔叔,然后解釋說道:“這可能就是基因優(yōu)化吧。”
&esp;&esp;解叔叔見他還能說笑,也松了口氣。
&esp;&esp;晚上,他們?nèi)艘黄鸪粤祟D飯。
&esp;&esp;解叔叔怪倆孩子出了這么大的事不早告訴他,順帶著還罵尹常軍是老古董,不懂得使用特權(quán)。
&esp;&esp;嘮叨完了,解叔叔才說正事:“下午子蘇把整件事都告訴我了,包括孫哲父親的死。我立馬讓人調(diào)出方案查閱,還真查到了點東西。”
&esp;&esp;尹政川忙問:“什么東西?”
&esp;&esp;“孫明昌落水前所在的那個釣魚臺,底下是空的,當時上報的原因是常年沒有維護,湖水腐蝕加老化所致。孫明昌在那里出現(xiàn)這種意外,按理說也算合理,但我現(xiàn)在不這么想了,我總覺得和孫哲有關(guān)。”
&esp;&esp;尹政川和衛(wèi)子蘇聽了,都沉默了。
&esp;&esp;因為他們將視頻轉(zhuǎn)交給警察時,也只是為了讓孫哲的通緝令升級,沒想到胡亂猜測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esp;&esp;“啪!”
&esp;&esp;尹政川突然一拍桌子,罵了一聲:“畜生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