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他提過的“家賊”,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問道:“你這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吧?”
&esp;&esp;尹政川趁機(jī)在他臉上偷了個香,得意道:“嗯,我是慣犯。”
&esp;&esp;衛(wèi)子蘇無奈笑道:“寶珠經(jīng)常丟東西,她都沒懷疑過你嗎?”
&esp;&esp;“懷疑過,但她沒證據(jù),拿我沒辦法。”慣犯很是囂張。
&esp;&esp;衛(wèi)子蘇看著他猖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esp;&esp;突然,他看到木盒底部有一個東西,變形程度在一眾精致的周邊中顯得有些突兀。
&esp;&esp;他拿起來看,這也是一枚黃金徽章,雖然變形嚴(yán)重,但依舊能從上面圖畫的輪廓看出上面是他的笑臉。
&esp;&esp;“這個也是你從寶珠那兒偷的?”
&esp;&esp;尹政川強(qiáng)調(diào):“拿。”
&esp;&esp;“好吧,拿。”
&esp;&esp;“是,”尹政川看著那枚徽章,若有所思:“我入伍前拿的,帶去了部隊(duì),每天貼身放著,后來還被它救了一命。”
&esp;&esp;衛(wèi)子蘇一聽,心立馬提了起來,緊張問道:“怎么回事?”
&esp;&esp;尹政川喜歡看老婆為他緊張的樣子。他抱住衛(wèi)子蘇,說道:“就是在我們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生間,當(dāng)時就我一個人,還兩手空空,制服那孫子的時候被他捅了一刀。媽的,正好刺到我香香老婆的徽章上,心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