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求的會求的,你不要著急。”藝恩帶著權至龍進了游樂園,嘴里嘟喃著,“那這個打卡活動也太巧了吧,連最后一個打卡點都一樣……”
&esp;&esp;權至龍嘴角的笑完全憋不住,他清了清嗓,裝作沒聽清般湊近藝恩,“啊,什么一樣?”
&esp;&esp;藝恩慌忙改口,眼神飄忽就是不去看他,“我說這個游樂園和我在網上看到的完全一樣。”
&esp;&esp;這家在海邊的游樂園最有特色的便是在高位可以一邊玩一邊看海,而且路上不時會有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隨機互動。
&esp;&esp;他們一進來就“巧合”地遇到了一位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
&esp;&esp;玩偶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塊小景,示意他們看過去,十幾平的小空間像是上個世紀末的首爾一樣,復古的衣服、過時的玩具、按鍵手機、很少再見到的零食。
&esp;&esp;藝恩看著這個熟悉的玩偶,松了口氣。
&esp;&esp;很好,去打卡的途中,到她的主場了!
&esp;&esp;權至龍雖然知道地點和時間安排,可是對方精心準備的驚喜他從來沒有具體問過。
&esp;&esp;對方策劃了幾個月的求婚,就是為了給自己驚喜呀,如果他知道每一步細節,藝恩一定會失望的。
&esp;&esp;他笑著看向這個玩偶,眼神專注,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esp;&esp;藝恩緊張看著他們,玩偶動作笨拙地走過來一左一右牽過兩人,軟乎乎的毛絨從自己的手上蹭過,玩偶搖搖晃晃地將他們帶進這個小空間里。
&esp;&esp;入口就是一本被放在樂譜架上的書,封面上是稚嫩的筆觸,權至龍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們小時候畫得畫,從小就很有他風格的兒童畫和……藝恩亂七八糟涂成一團的涂鴉。
&esp;&esp;他伸手翻開這本書。
&esp;&esp;“如果愛情是要寫一生的書,那么我們從童年就已經開始共同書寫童話了。”
&esp;&esp;目錄前赫然是他“道歉信”的那句話。
&esp;&esp;“chapter 1,第一站……”他彎著眼睛,看了一下入口中這個裝飾成上個世紀末首爾模樣的小場地,手指指著目錄,“1994年,韓國首爾。”
&esp;&esp;翻到這本書的第一頁,他看著里面藝恩的字跡,即使知道今天藝恩要求婚,可是具體看到她準備的東西,他還是忍不住抿著嘴,心臟像是被細細的線纏繞拉緊一般,酸澀中帶著滿足。
&esp;&esp;藝恩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側頭不看他,語氣夸張:“哦莫,1994年,不是我們認識的那一年嗎?”
&esp;&esp;她低頭去看權至龍手中的“舊書”,語氣驕傲,“而且這個字跡和我好像,真是好巧哦。”
&esp;&esp;“嗯……好巧哦。”權至龍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句地看過去,慢慢地上揚的嘴角就拉平了。
&esp;&esp;藝恩一直關注著他的表情,看到之后忍不住有些緊張。
&esp;&esp;為什么不笑了啊!
&esp;&esp;權至龍別說笑了,他忍住不要哭都已經很困難。
&esp;&esp;“1、至龍和藝en永遠是zui好的(狐貍圖案)朋狗友。”
&esp;&esp;“2、……”
&esp;&esp;每條上面都有權至龍的簽名和某個小女孩傻乎乎的指紋。
&esp;&esp;眼前因為水汽而有些模糊,權至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在自己面前揮了揮,試圖讓自己的淚水憋回去,說話時卻有些哽咽:“莫呀,這個明明是放在我這邊的吧?”
&esp;&esp;“姨母給我的呀!”藝恩驕傲雙手叉腰,“哼,你騙我簽字的第一份不平等條約,我那時候一個字都看不懂呢!”
&esp;&esp;“噗呲。”看到其中一條“只要吵架,藝恩都要先道歉”,權至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哦莫,我小時候真是個壞蛋啊。”
&esp;&esp;“哼哼。”藝恩點著頭,鼓了下嘴,“現在也是壞蛋呀。”
&esp;&esp;權至龍看著上面的字,笑了起來,“嗯,我說小壞蛋,你是小笨蛋。”
&esp;&esp;壞蛋跟著笨蛋在玩偶的指揮下繼續往游樂園內部走。
&esp;&esp;從初相識的1994到他們一起逃跑去小學的1995、再到進s/的1996、終于正式進入小學的1997……
&esp;&esp;每一年他們都留下了各種幼稚可愛的小紙條,每張都被完好地保存至今掃描后放在了這本屬于他們的人生之書上。
&esp;&esp;“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