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一古,到底是來帶自己離開的還是一起幫忙把自己圍起來啊?
&esp;&esp;直到第二天拍攝雜志時,權至龍還因為昨天藝恩和粉絲拍完照就真直接轉身離開的動作而感到好笑,“莫呀,你就是特地下來嘲笑我的吧?”
&esp;&esp;最終在車里待了兩個小時的權至龍笑瞪著藝恩,微微仰頭讓dy給自己補著妝,嘴角止不住笑:“以為你是來救我的,結果呢?”
&esp;&esp;藝恩也彎著眼睛,想到自己轉身就走時手機的震動幾乎連續響了好幾分鐘她就直接笑出了聲,“我看你拍他們也拍得挺開心的呀。”
&esp;&esp;在粉絲終于離開之后,他果然立刻就發了ig動態,雖然濾鏡讓畫面糊成一團,然而那幾個粉絲怎么會忍不住自己的身影。
&esp;&esp;當時的評論都快因為gd竟然在車內對著粉絲拍照而笑瘋了。
&esp;&esp;現在聽到兩人聊這件事的《vogue》工作人員也笑得不行。
&esp;&esp;這次是《vogue》創刊十七周年的拍攝,vogue korea打算拍攝三組情侶刊,其中一組就是從未拍過情侶畫報的權藝兩人。
&esp;&esp;o joo這次也是情侶畫報拍攝的模特,和她合作的是一名韓國頂尖的男模特,雖然對方專業方面沒得挑,然而性格實在和她合不來。
&esp;&esp;因為和權至龍關系不錯,她幾乎是化完妝之后就來兩人這邊待著,撐著下巴看著兩人,忍不住感嘆,“哎一古,你們倆怎么終于舍得來拍情侶畫報了?”
&esp;&esp;還不是權至龍對這次的拍攝主題很心動。
&esp;&esp;——偷吃禁果的禁忌情侶。
&esp;&esp;權至龍在雜志拍攝上向來大膽,各種造型各種主題都敢于嘗試,這次聽說了vogue主編的想法之后他對這次的拍攝也很感興趣。
&esp;&esp;在這次的拍攝中,權至龍不是亞當,而是誘惑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條蛇。
&esp;&esp;他的白發向后豎成了背頭,凌厲的眼妝和額邊幾點鱗片一般的碎紋更讓他看起來帶著難掩的野性。脖子上蛇形項鏈的尾巴從他v形的領口探了進去,金色的蛇尾像是鉆進了他網狀衣服遮蓋的隱秘處,皮膚與蛇尾都若隱若現,看起來誘惑萬分。
&esp;&esp;藝恩的頭發則染成了棕紅色,懶散地披在肩后,而眼角凌厲地勾勒出上挑的弧線卻讓人知道她不是乖巧的性格,反而骨子中帶著叛逆的氣息。
&esp;&esp;脖子上戴著數條鎖鏈一般的金色項鏈,身上貼身、泛著如同蛇皮的銀色裙子從胸部開始往下垂,而后面卻露出了她弧線美好的背部,僅僅靠著兩條吊帶和臀部連接。
&esp;&esp;藝恩雙腿微微岔開跪坐在地上,雙手像是被捆綁一般向后放著,微微側頭咬著一個只比嬰兒拳頭大不了不少的紅蘋果,眼神卻是失神地看向那個逼迫自己吃蘋果的生物。
&esp;&esp;而權至龍雙腿分開坐在她身后,一只手緊緊扣在她身后的兩只手腕上,另一只手強硬地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側頭咬著這枚禁忌之果,同時他自己的下巴也靠在藝恩的肩膀上,和被迫咬蘋果的女生不同,他輕輕咬住蘋果時嘴角帶著微笑。
&esp;&esp;只是側眼看著藝恩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和表情完全不同的眼神,似乎卻沒讓藝恩感受到瑟縮。
&esp;&esp;她的棕紅色長發有些搭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她的眼神像是害怕到失神,卻又帶著隱隱的笑。
&esp;&esp;像極了他在《政/變》中那種想要撕碎一切的模樣,只是在歌曲中他想撕碎的是戰爭、是污蔑、是謠言,是一切讓他不開心的事物,而在這里,他想要撕碎的卻像是欲望、像是□□,又像是愛恨。
&esp;&esp;兩人看似男人主導著一切,又好似他才是被情感牽引的那個。
&esp;&esp;攝像師看著鏡頭里的兩人,忍不住抿著嘴按著快門,情侶雜志果然就要找表現力強的真情侶來啊。
&esp;&esp;第269章 我發現了。
&esp;&esp;透過樹葉空洞的偷窺視角中, 光影灑在兩人身上。
&esp;&esp;像是被蛇絞殺一般,藝恩雙手抬至頭頂,優美的頸部弧線因為仰頭的動作而更加清晰。
&esp;&esp;她的腰部和胸前被一雙屬于男人的手從后向前緊緊扣住, 骨節分明、手指微張、沒有任何縫隙地將人緊緊背扣在自己懷里, 被這么控制住, 她的眼睛卻緊盯著這邊的方向,眼神中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看上去似乎捕捉到了偷窺者。
&esp;&esp;而男人的一只腿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