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鄭亨敦忍不住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草莓牛奶,原本懶散的坐姿也不自覺變得正經了一些。
&esp;&esp;莫呀,不會拿了一杯草莓牛奶過來剛好用來潑自己吧!
&esp;&esp;鄭亨敦清了清嗓,抬手飛快抽過權至龍手上的紙,傲嬌中帶著點被抓住的心虛,用筷子指了指權至龍,“我可不喜歡太主動的男人啊,你給我適當保持點距離。”
&esp;&esp;權至龍看到停在小隔間外的藝恩,收回手之后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hiong在說什么啊,我是個很被動的人啊。”
&esp;&esp;草莓牛奶被放下,藝恩坐回權至龍的身邊,抬眼看著他兩秒,隨后又轉頭看向鄭亨敦。
&esp;&esp;目光灼灼,甚至帶上了調侃。
&esp;&esp;權至龍表情自然,甚至單手撐著下巴挑眉回看回去,鄭亨敦卻“咳”了一聲,手下慌亂地扒著飯,飛快轉移話題:“我歌詞都想好了。”
&esp;&esp;話題重新回到音樂上,突兀地沒有任何轉折,藝恩不由勾起了嘴角,靠近權至龍的那只手輕輕戳了戳權至龍的腰,示意他別逗面前這哥哥。
&esp;&esp;權至龍抬手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手上做著小動作,卻淡定往身后一靠,勾著嘴角語氣溫和,“啊,hiong嗎?”
&esp;&esp;“嗯。”鄭亨敦點了下頭,說話時撅著嘴隱隱有些驕傲,“你寫的曲要和我配合才行啊。”
&esp;&esp;“啊,我嗎?”權至龍笑了起來,握著藝恩手指的手打開后直接將她的整個手掌都握住,一邊回答著鄭亨敦,一邊手下的小動作卻不停。
&esp;&esp;鄭亨敦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再次點頭,語氣傲嬌,“我把亨敦和大俊這張專輯里的廢曲歌詞拿出來用,嘖,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駕馭的了。”
&esp;&esp;他越說權至龍臉上的笑容越大,聽到對方把自己的歌詞分為“索菲亞式歌詞”、“哲學歌詞”之后,權至龍更是笑到牙齦都露了出來。
&esp;&esp;“第一個選擇,歌名換乘。”鄭亨敦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舉著筷子,滿臉嚴肅,“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得懂,不是重生(同音),像是人生的終點一樣……”
&esp;&esp;為了展示自己高深的哲學思想,他特地用了一些晦澀難懂的詞匯,權至龍勾著嘴角任由他表演,藝恩抿了一口水,對于這個性格搞笑自帶喜感的前輩越來越喜歡,終于也忍不住開口逗他:“我知道,就像戀愛一樣,有人上車就會有人下車。”
&esp;&esp;鄭亨敦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意有所指還是無心開口,他用余光瞟著一邊淡定自若的權至龍,挑著眉開口:“哼哼,也可以這么說吧,有人分手就有人接手嘛。”
&esp;&esp;兩人語氣都很淡定,但是話語卻像是交鋒一般意味深長,權至龍看著因為“被挑釁”而滿臉震驚的藝恩,微微側過頭,抖著肩膀笑到牙齦都露了出來。
&esp;&esp;“嘭”,瞬間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正在和鄭亨敦“殺氣騰騰”對視的藝恩看了不小心笑得砸到桌上的權至龍一眼,淡定地又將視線轉了回來。
&esp;&esp;鄭亨敦也只是瞟了權至龍一眼,拿著手機笑意明顯,“還有一首,叫做試試看吧。”
&esp;&esp;他左右抖著肩膀,語氣得意:“為什么要和我搶男人,試試看吧?”
&esp;&esp;這個哥的手段很高啊!藝恩握著權至龍的手都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權至龍感受到右手被握緊,又瞄到兩人截然相反的表情,額頭再次往桌子上磕去,笑到左手握拳敲著桌子,“暈……”
&esp;&esp;為什么他突然變成了被爭搶的男人啊。
&esp;&esp;她剛剛還讓他不要逗鄭亨敦,結果現在她自己還認真玩起來了。
&esp;&esp;權至龍余光瞟到藝恩仔細思考怎么反擊的表情,忍不住邊笑邊幫腔,“這種風格我……”
&esp;&esp;鄭亨敦眼神凌厲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你只聽著就好,不要提意見。”
&esp;&esp;為什么我女朋友不創作還可以和你有來有回地聊,我卻不能說話啊!
&esp;&esp;“hiong,為什么我沒有決定權啊。”權至龍抬手捂著額頭,只覺得自己完全被他們倆戳中了笑點,笑得整個人都開始往后仰,連著他和藝恩牽著的手也因為他這動作出現在了鄭亨敦面前。
&esp;&esp;他歪著嘴不屑地“哼”了一聲,朝著他們倆翻了個白眼,“呀,松手!松手!”
&esp;&esp;權至龍還在笑,藝恩無動于衷地握著,鄭亨敦忍不住直接站起身來試圖去扯開他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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