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給我了。”藝恩浮夸地抬手在自己根本沒有眼淚的眼前揮了揮,轉過頭不看他之后哽咽了起來, “我還陪你打歌打了好幾場, 結果你就這樣對我。”
&esp;&esp;權至龍原本正盤腿坐在沙發前, 聽到她的聲音挑了挑眉將手機一關,雙手環胸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 看到藝恩默默低著頭“垂淚”的模樣, 他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擴大。
&esp;&esp;上鉤了。
&esp;&esp;“唉, 不說了,就這樣吧。”藝恩偷瞄了權至龍一眼,抽著鼻子站了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以后我有好玩的事也不和你說了!”
&esp;&esp;她的背影看上去決絕又悲傷,然而腳卻像是被什么拖住一般。
&esp;&esp;像是樹懶一樣。
&esp;&esp;權至龍忍俊不禁, 一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卻又忍不住盯著她, 想她能這樣走多久。
&esp;&esp;多年的舞蹈功底讓藝恩的腿在半空中慢慢移動時都穩得不行,聽到后面的笑聲,她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將臉側過去, 皺著眉時臉上的五官也都擠在了一起,就連語調也拉得極長, “快、告、訴、我。”
&esp;&esp;轉個頭就用了十幾秒,權至龍整個人都快笑抽過去了, 抬手在自己的腿上拍著, “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干嘛啊?”
&esp;&esp;“快、告、訴、我!”最后一個字說完,藝恩猛地轉身往權至龍身上一撲, 直接把盤腿坐著的權至龍嚇了一跳。
&esp;&esp;人被撲在地上,臉被捏著,權至龍默默將腿伸直,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嘴角的括弧露出,抬手摟著藝恩的腰,側頭在她耳邊笑著開口:“哎一古,你明天和我一起過去就知道了。”
&esp;&esp;還要等明天!?他們什么關系啊,有什么事不能現在說的!
&esp;&esp;“莫呀,那你現在先告訴我。”藝恩撒嬌抱著他,埋頭在權至龍的肩膀處蹭了蹭,側過頭輕輕親了一口他的脖子,“這兩天你都在干嘛?”
&esp;&esp;她故意在親自己的時候“哼哼”撒著嬌,權至龍臉上的笑慢慢擴大,手緊緊扣住藝恩的腰,故意不如她的愿:“你明天不就知道了嘛,干嘛著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嗯,雖然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唉,雖然……但是其實真沒什么。”
&esp;&esp;八卦不就是聽不到就會讓人抓耳撓腮嗎,藝恩越被他釣著越難受,委屈地轉眼看他,“你忘了當初仁川那次,我是怎樣豁出去帶著你擠進去的嗎?”
&esp;&esp;好像豁出去的是永裴吧?想到東永裴,權至龍笑得更開心了,藝恩看他笑得開心求知欲也更旺盛了:“你快和我說,別逼我求你啊!”
&esp;&esp;“告訴我吧嗚嗚嗚,什么從來沒發生過的事啊!”藝恩幾乎覺得百爪撓心,八卦的欲望都要從心臟鉆到四肢,要不是自己唯一一點的理智尚存,她都要直接去偷看權至龍的手機了。
&esp;&esp;“真沒什么,唉,怎么每次聽八卦一天都等不了呢?”權至龍挑著眉看向滿臉焦急的藝恩,臉上糾結,“其實也不是我不想說,就是有些難以啟齒……”
&esp;&esp;能讓權至龍對自己難以啟齒的八卦!?那不是更是八卦中的精品了嗎!?
&esp;&esp;藝恩癟著嘴滿臉委屈,“告訴我吧,你想讓我做什么?說吧?”
&esp;&esp;每次一點小勾子她就自己送上門了。權至龍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揚,側頭親在她的嘴角,“嗯,要不你先親親我?”
&esp;&esp;都親了多少次了啊,那不是手到擒來!藝恩直接朝著權至龍的唇角親過去,不用他說,直接伸著舌頭去撬他的牙關。
&esp;&esp;城門都不用攻略就已經打開,順利進入后藝恩才發現這是對方的誘敵之計,脖子被緊扣,唇齒中的氣息開始越來越重,唇內的熱度也開始傳到四肢。
&esp;&esp;“ride or die?”換氣的間隙,權至龍握著藝恩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打量了一下藝恩撲在自己身上的模樣,眼角曖昧地揚起。
&esp;&esp;……好好的一句話在這個語境下竟然變成了“要么騎要么死”,藝恩雙耳通紅,因為前面的深吻,眼中滿是水汽,瞪著權至龍時不僅沒有威懾力甚至還讓人感到心動。
&esp;&esp;不是這個ride啊!!!
&esp;&esp;就是這個ride。
&esp;&esp;兩人視線交錯的瞬間,權至龍再次勾著嘴角,抬手控制著她的后脖頸往自己的面前壓。
&esp;&esp;吻再次繼續,像是要向舞臺上一樣給自己的戰場插上象征著勝利的紅旗一般,權至龍左手的指腹在她的后脖子上摩挲,右手開始慢慢順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