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龍卻笑得開心,想到結婚就合不攏嘴,“因為從小其實就對婚姻很有幻想嘛,戀愛之后更是覺得隨時都可以結婚。”
&esp;&esp;他認真地看向車仁表,“hiong也和我們差不多,雙方都是從事同一個行業(yè)的,會覺得結婚后和戀愛時有什么不一樣嗎?”
&esp;&esp;車仁表驕傲笑了起來,“哎一古,大家都知道我娶了大韓民國最優(yōu)秀的女演員啊。”
&esp;&esp;他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家庭也有些遲疑,“其實婚后我感觸最深的是,她不再那么華麗了,和戀愛時不一樣,她演員的那方面有些褪去,反而變得更加真實可感,可是你們倆……”
&esp;&esp;三個前輩都看向了權至龍和藝恩,金美花笑了起來:“你們太特殊了,因為認識太久了,所以戀愛時也不會有歌手光環(huán)的加持啊。”
&esp;&esp;姜秀珍也點著頭,想到兩人的相處模式,“如果一方一直認為對方是有光環(huán)的,這段愛情就會失衡。但是你們不會,在歌手之前,你們先看到了對方這個人本身。”
&esp;&esp;“就像你們公開的時候在無限挑戰(zhàn)里最后說的那樣啊,gd、權至龍,對于藝恩來說都是你愛的人吧?反過來也是一樣的。”車仁表笑了起來。
&esp;&esp;“所以我的生活經(jīng)驗對你們其實沒有什么借鑒意義,我們要褪去光環(huán)接觸真實的對方,我們要進行角色的轉換,而你們一開始接觸到的就是對方最真實的部分。”
&esp;&esp;藝恩突然也認真了起來,聽著前輩們說著自己沒有太過深入思考的話題,姜秀珍看了他們倆一眼,微微揚了揚眉毛:“你們覺得到哪種程度就可以結婚了呢?至龍看起來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
&esp;&esp;“嗯。”權至龍笑著點頭,轉頭看了一眼藝恩,“但是我不知道她準備好沒有。”
&esp;&esp;“藝恩為什么糾結呢?”金美花好奇地看向藝恩。
&esp;&esp;藝恩眨了眨眼,有些糾結地看著她,最終還是小聲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覺得太快了……”
&esp;&esp;和至龍的愛肯定是不可質疑的,可是步入婚姻,對于還只有22歲的自己而言,總覺得太快了。
&esp;&esp;權至龍愣了一下,沒想到藝恩會說出這樣的答案。他也想過藝恩總是在自己說結婚時轉移話題的原因,怕耽誤事業(yè)?怕婚姻會改變他們?甚至想過,藝恩是不是還對小時候有著記憶所以懼怕婚姻。
&esp;&esp;可是卻從來沒想過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轉頭看著她。
&esp;&esp;金美花卻淡定笑了,“女生肯定都會有猶豫的,但是吧,我覺得如果當你愛一個人愛到想著自己要比他先死亡,那你就可以和他結婚了。”
&esp;&esp;姜秀珍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可是我覺得如果自己先走對方就會痛苦,自己不能那么自私啊。”
&esp;&esp;兩人突然齊齊看向權至龍和藝恩,車仁表也故意問道:“你們倆怎么想的?”
&esp;&esp;第250章 那我求婚了啊
&esp;&esp;看似兩難的抉擇。
&esp;&esp;然而對上前輩們期待的目光, 藝恩淡定開口:“一起健康地活到老去,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應該已經(jīng)把所有想做的事做過了吧?”
&esp;&esp;她歪著腦袋笑了起來, “那時候肯定歌也唱不動了舞也跳不動了甚至可能玩也玩不動了, 啊, 蠟燭也吹不動了。”
&esp;&esp;“之前不是還說讓孩子們幫我們吹嗎?”權至龍也揚起了嘴角,因為在前輩們面前, 一直安分放在身側的手輕輕地握住了藝恩的手, 眼中滿是溫柔, “如果到時候我們中的一個先死了,另一個就一起走吧。”
&esp;&esp;“啊,那也只能那樣了吧。”藝恩攤著手嘆了口氣,“畢竟和歐尼說的一樣,留下來的人會很痛苦呀。”
&esp;&esp;明明是那么可怕的話, 然而兩個人卻表情淡然, 好像理所當然一般。
&esp;&esp;金美花捏了捏手上的海豚, 若有所思:“我不行,我要笑著死在舞臺上。”
&esp;&esp;藝恩笑了起來,輕輕往權至龍肩上一靠:“那我還是要死在他的身邊,在其他地方離開我可能會有點害怕。”
&esp;&esp;向來膽子大到給所有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感覺的藝恩竟然說害怕, 大家都笑了起來,權至龍卻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放心吧,到時候肯定是我每天推著你的輪椅到處跑。”
&esp;&esp;“莫呀!”藝恩坐直身子, 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現(xiàn)在的科技發(fā)現(xiàn)程度,到時候輪椅肯定也是高科技了, 也許我們那時候還可以開著輪椅飛天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