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水族館是幾個嘉賓的集合地,兩人到達時其他嘉賓都還沒有到。
&esp;&esp;權至龍打量著里面的魚,語氣淡定地指著其中一條小魚說:“這條怎么樣?”
&esp;&esp;“看起來太小了啊,五個人不夠吃吧。”藝恩眨眨眼,搖了搖頭,手指指向另外一條魚,“魔鬼魚,夠大吧。”
&esp;&esp;權至龍轉頭定定看著她,忍不住捏了捏握著她的手。
&esp;&esp;“你知道它尾巴上有毒嗎?”一瞬間權至龍想到了那個《家族誕生》中的魚膽,我們藝恩真是穩定發揮啊。
&esp;&esp;藝恩“啊”了一聲,眼睛一彎:“我只知道它可能吃小同事,還想著為魚除害呢。”
&esp;&esp;兩人在這里胡謅,另外三個嘉賓從水族館的側方通道里打打鬧鬧地過來了。
&esp;&esp;“呀,我是不是得這么打招呼,yo!兩位好啊!”芭蕾女伶,年紀幾乎是權至龍兩倍的世界里舞蹈藝術家姜秀珍朝著另外兩人做著夸張的手勢。
&esp;&esp;gagwoan金美花也夸張地做著搖滾的手勢,“喲,可以和gd這樣打招呼,和藝恩的話,雖然舞臺上也是女王風……”
&esp;&esp;她笑了起來,“但是感覺她現實中不是這種風格啊。”
&esp;&esp;演員車仁表戴著墨鏡勾著嘴角看著兩位女性,一起開玩笑,“為了見他們,我還特地戴了墨鏡,要借給你嗎?”
&esp;&esp;“啊……難怪我說這里面怎么這么黑。”金美花笑著抬了抬眼前的墨鏡,“原來我也戴了墨鏡啊,見愛豆就是要這樣嘛。”
&esp;&esp;三個人小聲討論著,直到見到出現在面前的兩人,立刻開始了自己的表演,“yo!日出日落,我在紅霞中,更顯傷心!”
&esp;&esp;車仁表驕傲地帶著兩人出場,而姜秀珍則開始唱著《紅霞》里的rap部分,金美花則跑著調唱著《take the world on》的副歌。
&esp;&esp;權至龍被三個60年代出生的前輩們的表演逗得一邊笑一邊鞠著躬慌張往后退,藝恩被他神色堂皇地往后拉著,也笑得不行,鞠躬和前輩們問好。
&esp;&esp;“哎一古,真的見到你們了?這是真的嗎?”金美花捂著臉問。
&esp;&esp;車仁表笑了起來,抬手指著權至龍:“這位號稱禮儀偶像。”
&esp;&esp;五人按照權至龍的風格齊齊鞠躬。
&esp;&esp;然后車仁表又抬手指向藝恩,神色有些糾結:“嗯,這位最近的稱呼是人品認證師,今天可得和她好好相處啊。”
&esp;&esp;藝恩勾著嘴角,突然說:“我和您不是見過嗎?而且挺熟悉的。”
&esp;&esp;“啊?”車仁表愣了一下,真的認真從腦海中思索自己什么時候和藝恩見過面嗎。
&esp;&esp;“干性車仁表啊。”藝恩彎著眼睛調侃,“我上過好幾次節目呢。”
&esp;&esp;柳熙烈因為長得有點像車仁表,在韓國一直自稱干性車仁表,車仁表本人不僅知道而且也自己調侃過這件事,聽到藝恩這么說他笑了起來:“呀,那我的人?? 品認證?”
&esp;&esp;“啊,認證!”藝恩抬手隔空給車仁表蓋了章,眼睛彎彎,“非官方啊!”
&esp;&esp;權至龍站在她身邊笑著,對上前輩們的眼神無奈搖頭:“她聽網友們那么叫她,還真搞了一個印章,今天沒帶就是了。”
&esp;&esp;金美花都被她逗得不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孩子有點意思啊。”
&esp;&esp;藝恩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肩膀,把金美花都嚇了一跳,她因為各種事而好幾年沒上節目,現在有些堂皇了起來。
&esp;&esp;“哎呀!竟然被金美花前輩認證有意思了!我小時候就是看您的節目長大的所以才能這么有意思。”藝恩感動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對著金美花說道,“到時候我給您也定制一個有意思印章,您重新給我認證蓋章吧!”
&esp;&esp;“噗呲。”金美花這才又笑了起來,這幾年被網友們言論影響的狀態也微微恢復了一點,甚至感動地“哦莫哦莫”著抱了她一下,“哎一古,這孩子太會講話了。”
&esp;&esp;車仁表笑了起來,看向一直安靜笑著聽自己女朋友說話的權至龍,瞬間就知道這兩個孩子的性格區別。
&esp;&esp;他淡笑著開口:“你們倆一個88年,一個91年,聽到要和我們三個一起旅游會有負擔嗎?”
&esp;&esp;三個前輩加起來已經144歲了,權至龍誠摯地開口:“剛開始肯定會覺得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