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權至龍挑了挑眉,“你在哪盯著我?側臺啊?!?
&esp;&esp;不舒舒服服地在后臺玩, 要去混亂的側臺等候嗎?
&esp;&esp;藝恩彎著眼睛點了點頭, “記得啊, 我在看著呢?!?
&esp;&esp;權至龍對上她的眼睛笑了起來,什么我在看著呢, 其實是我在你身邊吧。
&esp;&esp;他抬手拍了拍藝恩的腦袋, 朝著老虎哥說:“哥, 你等下給她帶把椅子吧。”
&esp;&esp;等正式開始時側臺亂起來,就沒人顧及得上藝恩了。
&esp;&esp;演唱會開始進入倒數,伴舞們都在側臺準備著,而藝恩則乖巧地縮在不影響大家通行的角落里眨著眼睛看著大家。
&esp;&esp;權氏兄弟被盯了幾秒,忍不住轉頭看向藝恩齊齊嘆了口氣:“放心吧, 他在舞臺上要是累了我們會注意的。”
&esp;&esp;藝恩笑了起來, 抬手朝他們雙手合十比了個感謝的姿勢:“他今天感冒, 體力肯定沒有平時好,麻煩你們了?!?
&esp;&esp;“今天這單加工資?!睓嗍闲值芾锏牡艿荛_著玩笑看向藝恩,藝恩卻笑了起來,抬手比了個“ok”。
&esp;&esp;音樂聲響起, 伴舞們也不再和藝恩插科打諢,轉頭透過昏暗的臺側看向舞臺正中心。
&esp;&esp;隨著升降臺上來的權至龍戴著黑色鴨舌帽, 低垂著頭,雙手輕輕交叉放在腰前, 《one of a kd》的rap聲順著他嘴邊的麥傳到全場, 聲音有力震撼,完全感受不出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太好。
&esp;&esp;看到權至龍出現, 瞬間粉絲的尖叫聲穿透了大阪的京瓷巨蛋,伴舞們也排好了隊等待在副歌時上場。
&esp;&esp;藝恩雙手握著水杯,下巴抵在水杯的蓋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權至龍。
&esp;&esp;雖然生病了,但是前半場他的狀態卻仍然很好,再次從側臺下來換衣服時,他接過藝恩手上的水喝了幾口,喝到和前面不同的味道,他對上藝恩期待的目光,微微驚奇地瞪大了眼睛:“誒,因為藝恩在,水都變甜了??!”
&esp;&esp;藝恩彎著眼睛點著頭,雙手叉腰滿臉驕傲:“是吧!藝恩就是至龍的糖果味藥劑呀!”
&esp;&esp;權至龍也陪著她演,“嗚”了一聲,感動地輕輕抱了她一下又飛快放開讓工作人員繼續工作,“哦莫,不僅病好了而且現在至龍也變甜了!”
&esp;&esp;泰賢翻了個白眼,抬手將他的頭發重新整理了一下,就連幫他補妝的dy也笑了出來,“莫呀,別以為我剛剛沒看見藝恩你叫工作人員買了蜂蜜?!?
&esp;&esp;“哎呀,歐尼你就當沒看見嘛?!彼嚩餍χ崃送崮X袋,權至龍也小聲嘟囔,“陪我們演一下嘛?!?
&esp;&esp;老虎哥淡定地握拳開口:“呀,我也變甜了?!?
&esp;&esp;“……”所有人都看向他,隨后默默移開了視線。
&esp;&esp;權至龍憋著笑“咳咳”兩聲,聽著耳朵里場控傳來的準備聲,重新上臺時都還有些憋不住的笑意。
&esp;&esp;藝恩看向了面無表情的老虎哥,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哥,配合地不錯,但是下次能不能不要面無表情地表演?!?
&esp;&esp;臺側的大家還在打趣老虎,臺上的權至龍充好電之后唱了一首《that xx》,下一首歌就是下午彩排時不小心踩空地移動舞臺環節,藝恩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站起來從臺側的幕布后往前走了一點。
&esp;&esp;側臺經常會有工作人員上場換舞臺道具或是伴舞上場,距離舞臺近的粉絲本也就是隨意一瞟,沒想到卻看到了連口罩都沒戴的藝恩。
&esp;&esp;那一小塊有些粉絲飛快將鏡頭轉了過來,藝恩也沒在意,雙手環胸盯著臺上的權至龍,直到他穩當地站上移動舞臺,竟然真的在舞臺升起時雙腿一盤坐下時,藝恩彎著眼睛搖了搖頭。
&esp;&esp;看來一個多下時下來還是有點累了。
&esp;&esp;移動舞臺升起一段距離之后在粉絲的頭頂開始移動,從距離舞臺最近的粉絲頂上往后方而去,權至龍握這話筒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律動,唱著他個人演唱會每次都會唱的《少年啊》,低著頭向下看。
&esp;&esp;在仿佛無盡的皇冠海中間,對上抬頭仰望的粉絲的目光,目光中沒有因為他rap歌曲卻全程坐著唱的不滿,反而滿是屬于粉絲的愛意。
&esp;&esp;權至龍笑了起來。
&esp;&esp;藝恩離得遠,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聽到隨著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