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喜善笑了出來,“啊,非要提他們嗎?”
&esp;&esp;樸周永是金喜善的丈夫,一時之間這“曖昧”的兩人中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又刺激了起來。
&esp;&esp;“不是努那先提的我們家藝恩嗎?”權至龍淡定地將自己兩邊的扶手移開,淡定地往椅子上一趟,瞬間他的腦袋輕輕地放在了金喜善的膝蓋上,“努那不要提讓我心虛的人,我就也不提讓努那尷尬的人啊。”
&esp;&esp;“哦莫哦莫!gd完全厲害啊!”幾個嘉賓都忍不住捂著嘴滿眼震驚,玩搖滾的金京浩忍不住搖了搖頭感嘆,“現在的孩子不簡單啊。”
&esp;&esp;腿上幾乎沒有重量,全靠著身上孩子自己支撐著,金喜善彎著嘴角,不管他的話再次進攻,“啊,是把用在藝恩身上的手段放在我這里了嗎?”
&esp;&esp;又聽到藝恩的名字,權至龍忍不住笑了出來,然而想到自己現在正在演情景劇,又不由得控制著自己的笑,努力冷靜地和“曖昧對象”推拉,“嗯,那有怎么樣呢?”
&esp;&esp;這淡定的模樣配上他今天的打扮,完全就是一個純正的渣男啊。金喜善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哦莫,把用在藝恩身上的手段放在我這里,小心我告訴她啊。”
&esp;&esp;權至龍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努那真的會這么做嗎?要讓我難辦嗎?我這么喜歡努那啊。”
&esp;&esp;“那你更喜歡藝恩還是更喜歡努那呢?”金喜善意味?? 深長地問著。
&esp;&esp;沉浸在情景劇中的權至龍彎了彎眼睛,“莫呀,努那知道的,我最愛的永遠是藝恩。”
&esp;&esp;“只是偶爾會看看別人啦。”權至龍的表情驕傲起來,又開始哼著《只看著我》。
&esp;&esp;“啊!真是渣男啊……”金京浩忍不住小聲嘟喃,轉頭朝著姜大聲說,“他為什么總要給自己豎立這個形象?”
&esp;&esp;兩人眼神對視,姜大聲靦腆地笑了起來,“前輩,我也不知道啊。”
&esp;&esp;那邊表演情景劇的兩人還在繼續,金喜善低頭盯著輕輕靠在自己腿上的權至龍,突然壞笑地勾起嘴角。
&esp;&esp;權至龍心頭一緊,果然聽到了金喜善直接抬頭不知道對著哪里開口:“哦莫,藝恩你聽到了嗎?”
&esp;&esp;“努那你開玩笑的吧!”權至龍彎著眼睛,卻猛地坐了起來,因為動作過于迅速,甚至連手上的半桶爆米花都有部分飛了出來。
&esp;&esp;場內沉默了一秒,嘉賓們都疑惑地抬眼打量著全場尋找著人,權至龍聽到沒有回應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藝恩的聲音在演播室里響起:“內,歐尼我聽到了。”
&esp;&esp;“至龍想看著誰呢?”藝恩笑著的聲音響起,全場都開始沸騰,權至龍卻坐直了身子。
&esp;&esp;他清了清嗓,佯裝淡定地開口,“當然是只看著你啊。”
&esp;&esp;制作人的能力在此刻立刻發揮,他瞬間現場改詞,“即使你偶爾和別的男人接吻……”
&esp;&esp;不對。
&esp;&esp;“即使你偶爾和別的男人對上視線,我也會只看著你。”權至龍正經地唱著太陽版本改詞后的《只看著你》,藝恩“噗呲”一笑,拉著長長的語音,“內~我知道啦。”
&esp;&esp;權至龍聽到她的聲音,忍不住勾起嘴角,“我開玩笑唱著的,你不準看別人啊。”
&esp;&esp;明明是故意設置來“挑撥離間”的環節,結果竟然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金喜善又想笑又無語,“呀,你們倆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
&esp;&esp;大家聽到她的話又開始笑了起來,staff的起哄聲甚至傳到了舞臺上。權至龍低頭偷笑著,金喜善彎著眼睛對著連線中的藝恩開口:“藝恩啊,至龍剛剛說他在電影院的這招用在你身上過,真的嗎?”
&esp;&esp;“……”藝恩停頓了一下,忍不住彎著眼睛笑了,“啊,他怎么說應該就是怎么樣吧。”
&esp;&esp;金喜善笑著繼續問:“當時他就這樣躺在你腿上嗎?”
&esp;&esp;藝恩語氣中也帶著笑:“歐尼自己問他呀,我可不是嘉賓。”
&esp;&esp;只是聽到女朋友的連線,權至龍都忍不住彎著嘴角滿臉溫柔,直到連著藝恩的電話掛斷,他忍不住朝著金喜善抱怨:“努那太過分了啊,一開始就給我下套。”
&esp;&esp;金喜善瞥了一下權至龍,忍不住笑了出來,不安撫他,反而故意挑著眉梢調侃:“誒,他和藝恩的曖昧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