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之后還敢問啊?”
&esp;&esp;她裝模作樣地雙手環(huán)胸,“小心我開了你啊。”
&esp;&esp;“開了我?”鄭亨敦驕傲地笑了起來,也和她一樣雙手環(huán)胸,“你這性格,在家不受寵吧?你能開得了我?”
&esp;&esp;他歪著頭,滿臉傲嬌,“會長讓你哥哥接手公司,你卻只能自己出去打拼,你覺得很受打擊所以才來公司?你的喜歡里不會摻雜著嫉妒吧?所以你才和gd糾纏不清,哎一古,但是至龍這孩子卻被你吃得死死的呢。”
&esp;&esp;小角落的氣氛瞬間變了,藝恩面無表情地往身后的墻上一靠,眼神陷入了回憶。
&esp;&esp;畫面再次轉(zhuǎn)換,藝恩穿著一身紅裙,低著頭似乎正在和朋友打著電話,“嗯,我想去無限商社看看,畢竟是歐巴以后要負責(zé)的公司嘛,我想先替他去探探路。”
&esp;&esp;電話那頭的人嘆了一口氣,“至龍歐巴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esp;&esp;“啊……”藝恩仰頭無奈笑了,“就那樣吧,主人格還不知道gd就是他的副人格,但是gd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主人格是歐巴了。啊,醫(yī)生說現(xiàn)在不能直接告訴歐巴他的情況,所以現(xiàn)在他一直以為我出軌了呢。”
&esp;&esp;藝恩眼中滿是笑意,單手撐在自己的臉上,“每天跑到我的小租房里翻東西,翻到了就開始吃自己的醋,我還不敢說實話怕耽誤他的治療,然后他就更委屈了,超級kiyo的。”
&esp;&esp;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向來溫和有禮的歐巴染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像是個小混混一般沖到自己房間時的震驚,她就覺得好笑:“他當(dāng)時說什么,他就是為了保護我才會出現(xiàn)的呢,即使是阿爸偶媽也不能欺負我。”
&esp;&esp;藝恩笑著笑著就安靜了下來,“所以……雖然自己本來就對公司沒興趣,我也想去無限商社看看,如果有什么對他不利的人,就還是除掉吧。”
&esp;&esp;電話那頭都被她語氣中的狠意搞得不敢說話了,藝恩卻溫和地笑了起來,“面試的時候得這樣說話才行吧?我學(xué)學(xué)歐巴平時的模樣,像嗎?”
&esp;&esp;“……像。”朋友咽了咽口水,真誠地開始祈禱,“希望里面的人能好好表現(xiàn)。”
&esp;&esp;畫面再次一轉(zhuǎn),重新回到他們倆單獨等候在面試間外的場景,權(quán)至龍?zhí)稍谒嚩鞯耐壬闲χ此跋胫牢覟槭裁磥恚阌H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啊。”
&esp;&esp;當(dāng)時被切換的畫面這次繼續(xù)了下次,藝恩低頭仔細打量著他,突然笑了一下,低頭附耳在他耳邊:“gd,你來干嘛?”
&esp;&esp;gd笑得更開心了,“果然剛剛裝作不認識我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啊,我說偶媽罵你你也不反駁,我還想著你能演到什么時候呢。”
&esp;&esp;藝恩低頭看著他,眼睛一彎,低頭親在他的唇角,語氣溫柔:“那gd告訴我,你為什么來這里?”
&esp;&esp;“因為你想要這里啊。”被藝恩親到時,他嘴角也勾了起來,屈膝踩在面試椅上的腳輕輕點了點,瀟灑肆意地像是在說送顆糖一樣簡單,“我想想,怎么才能把這里搞給你。”
&esp;&esp;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都彎起了眼睛。
&esp;&esp;“你在發(fā)什么呆呢?”鄭亨敦抬手在藝恩眼前揮了揮,無語開口,“你哥找你。”
&esp;&esp;藝恩回過神卻是被手機上的震動吸引了,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短信,看清楚內(nèi)容時她笑了起來,立刻轉(zhuǎn)頭看向溫和有禮站在一邊的權(quán)至龍,眼睛一彎朝著他小跑了過去,直接親密地摟住他的胳膊,“歐巴和他們聊完了啊?”
&esp;&esp;“嗯……”權(quán)至龍嚴肅地看向藝恩,直到帶著她來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他才張開雙手撐在藝恩身側(cè),“你今年必須和他分開。”
&esp;&esp;藝恩歪了歪腦袋,眼中里滿是笑意,“為什么呀,真的不能兩個都喜歡嗎?gd和權(quán)至龍,我都很愛啊。”
&esp;&esp;“……不行!人怎么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呢?你小時候看《挪威的森林》不就是這樣說的嗎?”權(quán)至龍焦慮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gd這人明明一直在出歌,為什么我卻找不到他本人!你別惹我生氣,乖乖和他分手,家里那些他的東西都扔了。”
&esp;&esp;“好吧……”藝恩彎著眼睛踮起腳,抬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啊,但是如果gd和至龍都是歐巴呢?”
&esp;&esp;權(quán)至龍愣在了原地,滿臉不可置信,“……什么意思啊。”
&esp;&esp;藝恩笑著輕輕貼在他的唇上,“沒什么,就是無論是gd還是權(quán)至龍,李藝恩都愛你。”
&esp;&esp;畫面定格在這一秒鐘之后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