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越這樣權至龍越肯定有問題,他淡定地復制這條評論之后打開naver進行搜索翻譯。
&esp;&esp;“不要啊!”藝恩猛地往上一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搶奪自己的手機。
&esp;&esp;至龍啊,你會后悔的!看完你要絕望的啊!
&esp;&esp;然而權至龍卻不知道藝恩的“良苦用心”,迅速一轉身避開了藝恩的手。
&esp;&esp;“啊……”權至龍見到翻譯出來的成語意思之后有一瞬間的呆愣,手也開始微微顫抖,他可是在演唱會上自信地重復了兩遍啊。
&esp;&esp;藝恩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完了……全完了……
&esp;&esp;她心虛地將臉掩在自己的手后,捏著嗓子顫顫巍巍地開口:“至龍啊,不準哭……”
&esp;&esp;權至龍沒有哭,他直接氣笑了。
&esp;&esp;“李藝恩,你的確不是最近背著我干什么,”他勾著嘴角看向藝恩,抬手將她遮著自己臉的手拿開,琥珀色的眼睛誠摯、認真地對上她明亮的眼睛,“你是這十八年來背著我干了很多事啊。”
&esp;&esp;他貼近藝恩,用自己的鼻尖對著藝恩的鼻尖碰了碰,“嗯?所以我十八年積累的成語和古文都是有問題的?”
&esp;&esp;“也不是全都有問題吧!就是……就是有一部分?”一切到底是怎么開始的呢?藝恩心虛地對上他的視線,想要往后退可是卻被他緊緊扣在懷中。
&esp;&esp;藝恩眼神游移,似乎最開始就是從那個自己也不理解的“狐朋狗友”開始的啊……
&esp;&esp;那時候她只是因為自信所以才亂說話,后來嘛,一切就變了。
&esp;&esp;她心虛地閉了閉眼,權至龍打量著她的神情后繼續翻著手機里的評論,確定了至少自己在演唱會上說的成語都屬于她口中的“一部分”。
&esp;&esp;看到“一不做二不休”和“狐朋狗友”的正確意思之后,他勾著嘴角抬眼看著藝恩,“啊,我可是每次藝恩你說是什么意思我就信你了呢……說好的ost credible呢?我的歌都是隨便寫的嗎?”
&esp;&esp;好耳熟的話啊……藝恩眼睛眨得飛快,咽了咽口水,“我最可愛、帥氣、溫柔、善良的男朋友肯定不會怪我的是吧?”
&esp;&esp;她故意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權至龍,大有他如果怪自己她就要落淚的趨勢。
&esp;&esp;權至龍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語氣溫柔:“當然啊,我怎么會怪我最最可愛、溫柔、善良、美麗的女朋友呢?”
&esp;&esp;語氣平和溫柔,權至龍卻在腦海中瘋狂回憶自己這么多年學過的成語,他一邊將藝恩摁在自己懷里,一邊問:“所以見好就收也不是說見到好看的就收做朋友?”
&esp;&esp;“……不是。”藝恩心虛地靠在他懷里,眼睛飛快地眨著。
&esp;&esp;自己小時候說他交朋友見好就收,結果長大了喜歡交朋友的反而變成了自己。
&esp;&esp;“重男輕女呢?也不是我要干重活你干輕松的活?”權至龍想到小時候自己因為這個成語每次都搶著去幫藝恩干活最終都已經變成習慣就覺得好笑,這人真是小小年紀就把自己耍得團團轉啊。
&esp;&esp;“……嗯,但小時候你干的都挺開心的呀,幫我拿包包帶水杯什么的。”藝恩心虛地嘟囔著,“哎呀,你不要再想了嘛,都過去了。”
&esp;&esp;過去了,十八年都這么過著呢。權至龍勾了勾嘴角,溫聲開口:“那我以后再說成語都要先查了。”
&esp;&esp;他拍了拍藝恩的肩膀,她正因為自己這么多年的行為滿臉心虛。
&esp;&esp;然而以他對她的了解,要是自己沒有發現異常,藝恩不僅不會心虛,甚至還會滿心驕傲。
&esp;&esp;權至龍勾了勾嘴角,故意低頭去親她,輕輕地從她的嘴角開始吻,又在她唇角微張時探著舌頭去觸碰她的口腔深處,拿著手機的手放在一邊,另一只手卻摁在她的脖子讓她靠近自己。
&esp;&esp;她的呼吸開始慢慢急促,直到她的眼睫開始顫抖,他才慢慢退開一些,輕輕咬著她的下唇說著:“以后不準這樣逗我。”
&esp;&esp;“嗯。”藝恩松了一口氣,至龍這次竟然這么寬容,她也安心了下來,輕輕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其實完全沒關系啦,大家都在說你可愛哦,我男朋友又大方又可愛,完全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男朋友。”
&esp;&esp;權至龍笑著瞥了她一眼,她似乎因為自己的“不生氣”而放松了下來,現在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