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巴倫巴恰恰……真是一場比一場氣人啊,他雙手環胸心中默念著還有兩個月。
&esp;&esp;“兩個月”這個詞剛剛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手機里就收到了老虎哥的信息。
&esp;&esp;[警方那邊立案了,我們送過去的煙和那個女生的錄音證據確鑿,可以放心了。]
&esp;&esp;權至龍嘴角勾了一下,立刻從亂吃醋的狀態中回到正事上,他手一伸,將藝恩摟在懷里,腦袋耷在她的懷里,“兩個月前那件事立案成功了。”
&esp;&esp;藝恩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之前在日本“粉絲遞煙”那件事,她在權至龍懷里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盤起來,整個人往后一靠,舒適地靠在權至龍胸前,“日本那邊怎么肯立案了?”
&esp;&esp;其實這件事權至龍和藝恩最開始都沒有報案的想法,只要牽扯進去,如果日本警方不作為,輿論發酵之后對藝人就只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esp;&esp;然而上次社長一句“離開了yg,bigbang什么都不是”,權至龍看上去滿臉無所謂,卻突然警覺了起來。
&esp;&esp;他的事加上大聲的車禍,如果……如果社長和日本方面聯合將他們摔到谷底之后,情況就會變成他們該求著社長讓他們續約了吧。
&esp;&esp;即使他不想以這種陰暗的念頭去想楊賢碩,然而這么多年的相處讓他知道,楊賢碩為了自己的利益,做的出來這些事。
&esp;&esp;甚至他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社長會毫不猶豫地和他們割席。
&esp;&esp;權至龍眼底帶上了一點寒意,摟著藝恩的手更緊了。
&esp;&esp;而公司對輿論的掌控是普通人難以察覺的,就像s/的仁川大戰明明在場有好幾位記者卻沒有任何爆料一樣,公司可以掩蓋各種事件,公司也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
&esp;&esp;與其被社長拿捏,不如自己先報案,這樣即使社長真有拿這件事控制輿論的想法,他至少可以先證明自己是受害者。
&esp;&esp;權至龍緊緊摟著藝恩,埋首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輕聲開口:“日本那邊最開始的確不接受辦理,畢竟我也沒真的被誘吸,但是你還記得當時有個女生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嗎?”
&esp;&esp;藝恩點了點頭,側過頭躲過他毛茸茸的發尾,眼神中帶上了思索,“她干什么了?”
&esp;&esp;“她也報警了,因為有兩人報案,日本警方才重視了起來。”權至龍先是輕笑了一聲,然而想到對方的報警理由,隨后卻又嘆了一口氣,聲音放輕,帶著些同情,“你記得當時那個人是怎么給你遞煙的嗎?”
&esp;&esp;對方給自己遞煙時是直接將煙盒遞了過來,可是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煙……
&esp;&esp;而權至龍和自己說過,那人給他拿煙時是從煙盒右邊拿出的,給他自己的煙卻是從煙盒左邊拿的。
&esp;&esp;藝恩瞬間有種惡心感,這人不僅惡毒而且自負、狂妄。
&esp;&esp;“他對女性像是俯視螻蟻一般給對方一點逃脫的‘機會’,但是對他厭惡的男性就直接出手攻擊。”權至龍想起來還感到厭惡,眼底里帶上了一些憤怒,“還得感謝他把同性當做可以認真對待的人呢。”
&esp;&esp;甚至山下智章還只對他覺得能夠入眼的女性干這種事……
&esp;&esp;“所以那個女生是上癮了嗎……”藝恩遲疑著開口,“如果不是在衛生間聽到我們的對話,她豈不是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染上的?”
&esp;&esp;都是一個圈子里的朋友,和對方同抽一盒煙,煙也都是自己拿的,怎么會懷疑有問題呢?
&esp;&esp;權至龍點了點頭,摸著藝恩的手,嘆了口氣,“而且估計也受到過對方的性/騷擾。”
&esp;&esp;只是在日本娛樂圈,這種事太常見了。
&esp;&esp;兩人都是在日本上過綜藝節目的,自然知道日本綜藝節目的尺度只是日本娛樂圈的一個縮影,想到這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esp;&esp;直到藝恩笑了一下,反握住權至龍的手,輕輕抬眼看向他,眼中帶著笑意,“那這么說來我們至龍還辦了一件好事呢,他這種人就該被抓進去!”
&esp;&esp;她握起拳頭揮了揮,臉上帶著憤怒,“哼,讓他再把自己當神一樣,去牢里待一輩子吧!”
&esp;&esp;她皺著臉的樣子太可愛,權至龍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握著她的拳頭放到嘴角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嗯。”
&esp;&esp;然而心中卻想著,日本的禁毒力度,